第153章 坟前立誓护家人!让父母在天安心!(1/2)
清晨的四合院,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家家户户的烟囱陆陆续续冒出淡淡的青烟。
各家各户都在准备早饭,锅碗瓢盆碰撞的细碎声响,在院子里此起彼伏。
就在这平平淡淡的烟火气息之中,一股截然不同的香气,缓缓飘散开来,漫过院墙,淌过过道,笼罩了大半个中院。
这股香气,和平日里熬大米粥飘出来那股清淡柔和的米香完全不一样。
它浓烈厚重,带着十足的冲击力,混着金黄油脂的醇厚,还有面饼烘烤过后的焦香,一股脑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那诱人的味道,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全都躁动起来,把人骨子里最原始的食欲,尽数调动了出来。
香气飘到贾家的屋门前,可贾家的木门紧紧关死,屋内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贾张氏跟贾东旭两个人,此刻还被扣在军管会的临时拘押室里面,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自然无缘闻到这近在咫尺的诱人香味,更别说凑过来蹭一口吃食。
说来也算是阴差阳错的一桩好事。
倘若贾张氏此刻人在家里,闻见这般浓郁的葱油饼香气,以她那贪小便宜、爱挑刺的性子,保准又要阴阳怪气说一堆酸话。
搞不好还要上门找茬,凭空生出一堆是非事端。
现在他人不在,反倒省去了不少麻烦。
隔着一堵薄薄的院墙,隔壁何家,完完全全被这股浓郁的香气包裹住了。
何家的早饭,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只能算是寻常人家的伙食,但放在整个四合院里,已经要比绝大多数住户要强上不少。
何大清是轧钢厂食堂的正式大厨,平日里从食堂带些剩下的菜回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早饭这一顿,大多还是自家动手做,不会拿食堂的剩菜应付。
木桌上摆放着几个暄软的二合面馒头,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疙瘩丝,还有一小碗昨夜剩下的白菜炖粉条。
虽说只是剩菜,可里面的油水,比起院里不少人家,要充足得多。
何雨水坐在桌子边,她是何大清的女儿,也是傻柱的亲妹妹,年纪比李家的小玲还要小上一点。
她手里捏着一个白面掺粗粮的馒头,小口小口就着咸菜,慢悠悠地吃着早饭。
忽然之间,她小巧玲珑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使劲往空气里嗅了嗅。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仅仅只是一瞬,那点亮光又迅速黯淡下去。
她低头望了望手中干巴巴的馒头,又瞥了一眼桌上寡淡的咸菜,只觉得眼前的早饭瞬间变得索然无味,半点胃口都提不起来。
“爸,哥,你们快闻一闻!”
何雨水抬起脑袋,一双眼睛满是期盼,眼巴巴望向坐在对面的父亲和哥哥。
“这是什么味道啊,闻着也太香了!”
“听这香气,好像是烙饼的味道,可咱们家平时烙出来的饼,根本没有这么好闻!”
“到底是哪一户人家,大清早就在做好吃的?”
傻柱其实早就已经捕捉到这股飘过来的香气。
他深深吸了好几大口空气,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在了一起,脸上写满了疑惑。
除此之外,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技痒。
他将来便是要靠着一手厨艺讨生活的人,对于食物的气息格外敏感。
光是闻味道,就能分辨出用料、火候,甚至能大致猜出来做菜人的手艺高低。
“没错,这就是葱油饼的香味,错不了。”
傻柱十分笃定地开口,可语气之中满是费解。
“可是大清晨的,谁家舍得消耗这么多白面,还舍得放油来烙葱油饼?”
“而且这香气这么地道,不管是和面的功夫,还是下锅的火候,都相当讲究,不是普通人家能做出来的。”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父亲,心里冒出第一个猜测。
“爸,会不会是一大爷易中海家?”
“他每个月工资不低,手里宽裕,说不定是他家早上烙饼改善伙食。”
何大清正端着粗瓷碗,慢条斯理喝着稀粥,听见儿子这番猜测,忍不住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易中海?就他?你可别想了。”
“那老小子,过日子精细到骨子里,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八瓣来花。”
“不光自己省,还到处宣扬自己日子过得拮据,就为了维持那一副清廉公正,跟大家伙同甘共苦的模样。”
“就算他半夜偷偷在家吃山珍海味,大白天,你也休想从他家门缝闻到半点油腥。”
“还敢当众大张旗鼓烙葱油饼?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全院街坊,他手里有钱吗?”
“易中海心里精明得很,这种傻事,他是万万不会干的。”
傻柱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细细回想一番,觉得父亲说的确实在理。
易中海这人,明明工资待遇很不错,手头并不紧张。
可平日里,他却故意跟着院里普通人一起啃窝头、就咸菜,身上穿的衣裳也是半旧不新。
这般刻意装出来的简朴,反倒让院里不少邻居,打心底里敬重他这份勤俭。
可这扑面而来的葱油香气实实在在摆在眼前,到底出自谁家呢?
傻柱低声自言自语,又抛出下一个怀疑对象。
“那难不成是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那一家子,抠门更是出了名的,怕是更舍不得这么造白面和油。”
一旁的何雨水,也皱起小眉头,努力思索着院里的住户。
“会不会是后院许大茂家?”
“要不就是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他们两家条件看着都还过得去。”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粥碗,伸手拿起一个二合面馒头,双手把馒头掰开,夹进去一小撮咸菜丝。
他一边做着,一边语气十分笃定地给出答案。
“不用挨个瞎猜了,这香味,就是西头李家传过来的。”
“李家?”
傻柱猛地瞪圆双眼,说话的音量一下子拔高了不少,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李寡妇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爸,您可别拿我开玩笑。”
“李家是什么境况,咱们全院上下谁不清楚?小玲她爹走得早,就娘俩相依为命过日子。”
“平日里窝窝头都要精打细算着吃,就连咸菜都要省着用,哪里来的富余白面?”
“怎么舍得这样大把放油,烙这么香的葱油饼?再说了,就李婶那手艺,能做出这般勾人的吃食?”
在傻柱固有的印象当中,李家的何雨石母亲做饭,只求做熟,能填饱肚子就够了。
味道只能说是勉强入口,根本谈不上什么厨艺,绝不可能炮制出这般让人垂涎三尺的香气。
何雨水同样被父亲这话惊得呆住,小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
“李婶儿家?难道……难道她们娘俩突然发财了不成?”
小姑娘心思单纯,脑子里面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这个最直白的想法。
何大清咬下一大口夹了咸菜的馒头,慢慢咀嚼吞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
“发没发财,这个我不清楚。”
“但是你们难道忘了一件事?李家的儿子何雨石,昨天刚刚回到四合院。”
傻柱闻言猛地一怔,脑海里瞬间就回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幕幕。
对啊,昨天院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何雨石那一身惊人的身手,还有处事强硬果决的态度,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
可即便如此,傻柱依旧满心疑惑,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可他是当兵的啊,当兵的人,平日里都是舞枪弄棒,性子粗粝,哪里会钻研做饭的手艺?”
“居然还能烙出这么好吃的葱油饼,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在傻柱的固有认知里,做饭做菜,是他跟父亲这种厨子手艺人的专属本事。
当兵的汉子,就该一心操练打仗,厨房灶台那一套,和他们扯不上多大关系。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何大清淡淡吐出一句话,眼神里带着几分阅历沉淀出来的通透。
“昨天亲眼瞧见何雨石的行事做派,就能看得出来,他不是寻常普通的当兵汉子。”
“部队里面,什么本事都要学,炊事班里面,厨艺高超的战士比比皆是,会做一手好菜,并不稀奇。”
说到这里,何大清目光侧过去,看向一旁眼巴巴望着空气,满脑子都是葱油饼,对着眼前馒头咸菜一脸愁苦的女儿。
他微微顿了顿,接着往下说道。
“再说,这饼,十有八九,就是专门做给他母亲和妹妹吃的。”
“在外当兵漂泊许久,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想着让家里亲人吃上一顿可口的好饭,也是人之常情。”
何雨水盯着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稀粥,又低头瞅了瞅手里干硬的馒头,小脸之上写满浓浓的羡慕,还有一丝小小的渴望。
她轻轻拽住何大清的衣袖,小手微微摇晃,声音放得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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