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张富贵提汉阳造带老猎户將院子一围,刘安华单手捏碎王大海手腕(2/2)
在暴雨中炸响。
让人头皮发麻。
王大海的右手手腕骨骼。
被刘安华单手硬生生捏碎。
骨头断裂。
甚至刺破了內部的皮肤组织。
鲜血瞬间涌出。
顺著手腕淌下。
混入浑浊的泥水中。
“啊——!!!”
王大海发出一声极度悽厉的惨叫。
声音划破夜空。
完全盖过了隆隆的雷声。
他整个人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
左手死死捂住被捏碎的右腕。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彻底扭曲。
眼珠暴突。
布满血丝。
牙齿咬破了嘴唇。
手腕处的剧痛直衝大脑。
这是不可逆转的物理摧毁。
王大海这只右手。
彻底废了。
以后连拿筷子都费劲。
更別说举棍子打人了。
四个跪在泥水里的二溜子听到这声惨叫。
看到那极其扭曲的手腕。
嚇得连滚带爬地向后缩。
手脚並用地往后退。
黄水顺著其中一人的裤襠流了出来。
散发著骚臭味。
混在泥水里。
嚇尿了。
彻底嚇破了胆。
刘安华鬆开手。
收回踩在肩膀上的左脚。
王大海还在地上惨嚎打滚。
发出野兽般的哀鸣。
刘安华转头。
冷冽的目光扫向那四个二溜子。
刀尖低垂。
雨水顺著血槽滴落。
“带上这只死狗。”
刘安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在暴雨中极其清晰。
极度霸道。
“滚。”
听到这个字。
四个二溜子如蒙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爬起来。
衝到王大海身边。
顾不上王大海的惨叫。
两人架住王大海的左胳膊。
两人抬住王大海的双腿。
极其粗暴地將王大海从泥水里拽了起来。
王大海的右腕软绵绵地垂拉著。
隨著逃跑的动作剧烈甩动。
每一次甩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疼得他连连翻白眼。
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四个二溜子架著王大海。
跌跌撞撞地向院门外挤去。
速度极快。
生怕慢一秒刘安华就会改变主意。
他们走到院门处。
张德胜和老猎户们极其默契地向两侧让开半步。
留出一条极其狭窄的通道。
没有任何人动手阻拦。
老猎户们握紧手里的钢叉和土銃。
冷著脸。
用极度蔑视的眼神盯著这几个外村混混。
目光落在王大海那只扭曲的右腕上。
老猎户们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这就是黄荆大队的规矩。
敢到村子里来撒野。
这就是下场。
四个二溜子夹著王大海。
衝出破烂的院门。
衝进黑暗的村道。
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村口狂奔。
鞋子掉在泥坑里也不敢回头去捡。
光著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
只能拼命往前跑。
只想儘快逃离这个极度恐怖的地方。
院子重新恢復了平静。
只有暴雨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刘安华站在院子里。
开山刀上的泥水被雨水冲刷得乾乾净净。
露出锋利的刃口。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胸腔里的浊气隨著吐息缓缓排出。
正房的木门依然紧闭。
王翠兰和婆婆在屋里没有出来。
刘安华提前做好了隔绝。
所有的血腥和暴力。
都被他彻底阻挡在门外。
没有惊扰到屋內一丝一毫的温情。
张德胜抹了一把脸。
走入院子中央。
看著满地的狼藉。
咽了一口唾沫。
“华子哥。”
“真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张德胜的语气带著一丝迟疑。
刘安华转过身。
看著黑漆漆的院门外。
將开山刀倒提在手中。
“那只手废了。”
“王大海在原林大队再也抬不起头。”
“没必要弄出人命。”
“我家还要在这里过日子。”
张德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墙头上的张富贵收起汉阳造步枪。
动作利索地跳下土墙。
皮靴稳稳地踩在青石板上。
溅起一圈水花。
他走到刘安华面前。
伸出宽厚粗糙的手掌。
重重地拍了拍刘安华的肩膀。
张富贵的眼神里不再是长辈看晚辈的讚赏。
而是看同类。
看真正能在老林子里活下去的狠角色的平视。
“干得好。”
张富贵的声音很沉。
在雨夜里极具穿透力。
“对付这种疯狗。”
“就得一棍子打断它的腿。”
“让它看一眼你家院子都哆嗦。”
老猎户们也纷纷走进院子。
把手里的傢伙靠在墙边。
帮著把倒在地上的两扇厚重木门抬起来。
临时靠在门框上。
挡住疯狂倒灌的冷风。
大家没有多说话。
只是经过刘安华身边时。
对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今晚的事情。
让刘安华在黄荆大队的地位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只能弄到肉的年轻后生。
而是一个真正立得住。
敢下死手。
能护住整个家族主心骨的狠角色。
雨还在下。
越下越大。
雷声在云层中不断翻滚。
事情解决。
大家准备散去。
各回各家。
张富贵转身走向院门。
就在他即將跨出门槛的瞬间。
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
面向村口漆黑的夜空。
他重新举起手里的汉阳造步枪。
动作极度乾脆。
枪托抵肩。
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
张富贵没有瞄准任何人。
他直接將黑洞洞的枪口抬高。
直指暴雨如注的苍穹。
手指搭在冰冷的扳机上。
猛然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