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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张富贵鸣枪示警混混屁滚尿流爬出村,绝对武力碾压解决隱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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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枪响。

震耳欲聋。

声音巨大。

枪声撕裂了狂风。

贯穿了暴雨。

顺著黄荆大队上空的黑云。

向著四周的大山猛烈扩散。

迴荡。

连续不断地迴荡。

整座老林子里的夜行动物全部被惊动。

树叶剧烈摩擦。

村口。

黑暗的泥土路上。

四个二溜子正架著王大海。

连拖带拽地狂奔。

他们大口喘著粗气。

雨水混著汗水往下淌。

就在这时。

那声枪响从背后传来。

极度清脆。

极度冰冷。

五个人的动作瞬间凝固。

身体受到极度惊嚇。

发生剧烈的痉挛。

架在王大海左边那个混混。

双腿瞬间发软。

膝盖一弯。

直接扑通一声。

重重跪在泥水坑里。

王大海失去一半的支撑力量。

身体失去平衡。

直接向前栽倒。

脸朝下。

狠狠砸进烂泥里。

那个被彻底捏碎的右腕。

隨著身体下坠。

砸在一块凸起的尖锐石头上。

“啊——!”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跪在泥水里的混混反应极快。

他猛地扑上前。

沾满泥巴的双手死死捂住王大海的嘴巴。

“闭嘴!”

“你想死吗!”

“你想把那帮拿枪的土匪招过来吗!”

这个混混压低声音怒吼。

声音颤抖得完全变了调。

他直接鬆开王大海。

从泥水里爬起来。

转身继续狂奔。

左脚的解放鞋陷进烂泥浆里。

他用力一拔。

脚拔出来了。

鞋却留在了泥坑深处。

他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只鞋。

直接光著脚丫。

踩著尖锐的碎石和树枝。

拼命往前冲。

另外三个混混见状。

哪里还顾得上王大海的死活。

七手八脚地扯住王大海的衣领。

不管他在地上的疯狂哀嚎。

直接將他当成一个沉重的麻袋。

在泥水里疯狂拖拽。

一路连滚带爬。

逃出了黄荆大队的地界。

彻底消失在暴雨的黑夜中。

刘家院內。

枪声的余音彻底消散。

张富贵放下右臂。

將汉阳造步枪的枪托夹在腋下。

枪口处。

还在冒著一丝极淡的白烟。

白烟瞬间被砸下的雨水彻底衝散。

他动作极度利索。

单手撑住土坯院墙。

双腿发力。

从一米多高的墙头上一跃而下。

黑色的老式皮靴。

稳稳地踩在青石板上。

溅起一圈浑浊的水花。

张富贵走到台阶前。

抬头看著刘安华。

他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宽厚手掌。

用力。

重重地拍在刘安华的肩膀上。

拍得衣服上的雨水四处飞溅。

“好小子。”

张富贵开口了。

声音极度低沉。

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长辈看著晚辈的审视。

不再是村干部看著后生的宽容。

而是纯粹的讚赏。

一种同类之间特有的认可。

“对付这种咬人的疯狗。”

“就得一棍子直接把腿打折。”

“不然他明天还会来。”

“你今晚这手。”

“干得极度漂亮。”

“手够黑。”

“心够稳。”

张富贵竖起大拇指。

刘安华站在台阶上。

雨水顺著下巴滴落。

他手里的精钢开山刀。

刀尖依然斜指著地面。

他表情平静。

没有骄傲。

没有得意。

只是对著张富贵微微点了点头。

“富贵叔。”

“给各位长辈添麻烦了。”

“还劳烦大家大半夜冒雨跑一趟。”

张富贵摆了摆手。

“扯什么淡。”

他转身。

指了指门外的老猎户们。

“外村的地痞跑到咱们大队撒野。”

“真当咱们这帮老骨头都埋进土里了”

门外的老猎户们站在雨中。

没有说话。

没有附和。

但他们的目光。

全部集中在刘安华的身上。

眼神里多出了一种极度明显的东西。

敬畏。

在这个极度慕强的深山大队里。

规矩很简单。

谁拳头硬。

谁下手狠。

谁就能挺直腰杆说话。

能单手捏碎一百六十斤壮汉的手腕。

能面不改色地下达驱逐令。

刘安华今晚的表现。

已经彻底超出了“能人”的范畴。

这是一个实打实的“狠角色”。

绝对不可招惹。

老猎户们收起手里的钢叉。

端平自製的土銃。

对著刘安华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隨后转身。

踩著泥水。

走入黑暗的暴雨中。

各自散去。

张德胜站在院子里。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用力挥了挥手里的生锈柴刀。

“华子哥。”

“我也回了。”

“明天一早我再来找你!”

“回吧。”

“路上当心水坑。”

刘安华回应。

张富贵也裹紧了军大衣。

端著步枪。

跟著张德胜跨出门槛。

院子里。

外人全部离开。

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暴雨砸在屋顶青瓦上的声音。

刘安华走下台阶。

来到院门处。

抓住地上那半截断裂的门栓。

將两扇破裂的厚重木门重新合拢。

用断木头死死顶住缝隙。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他转身走向屋檐下的水缸。

水缸里蓄满了雨水。

他抓起旁边掛著的葫芦瓢。

深深舀起一满瓢冷水。

举过头顶。

直接倾倒而下。

“哗啦。”

冰冷。

极度刺骨。

冷水冲刷著他头髮上的泥沙。

顺著脖颈流进后背。

他连续浇了三瓢。

彻底洗去了身上的泥腥味。

接著洗手。

左手五根手指。

用力互相搓洗。

洗掉指甲缝里残留的王大海的血跡。

洗净后。

他端起那把精钢开山刀。

放在水瓢下冲洗乾净。

拿过一条干毛巾。

將刀身上的水渍一点点擦乾。

重新用浸满桐油的破布严密裹好。

反手塞进屋檐下隱蔽的柴火堆深处。

做完这一切。

刘安华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胸腔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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