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利用过滤池铁锅熬製雪白带涩味粗盐,点亮科技树实现降维援助(1/2)
张德胜提著木桶。
双腿在烂泥中狂奔。
微黄的地下滷水在桶里剧烈摇晃。
飞溅在湿滑的岩石上。
“哗啦。”
第一桶水彻底倾倒入最高处的过滤池。
黑色的木炭层发出极轻的挤压声。
水流下渗。
张德胜转身再跑。
他不再看角落里的碎骨。
不再在乎刺鼻的硫磺味。
他的眼睛里只有那口烧得通红的大铁锅。
一桶。
两桶。
三桶。
过滤池满负荷运转。
粗糙的地下滷水穿过第一层木炭。
顏色瞬间变浅。
大颗粒的泥沙和重金属被死死锁在碳缝中。
水流继续向下。
渗透进中层的细沙。
细密的沙粒剥离了水中的悬浮物。
水滴最终匯聚在底部的碎石池。
清澈。
透明。
纯净的盐水原浆。
刘安华站在铁锅旁。
手里握著一根粗木棍。
“倒水。”
指令简短。
张德胜用大水瓢舀起清澈的过滤水。
直接泼进铁锅。
“滋啦!”
水花接触烧红的锅底。
瞬间气化。
巨大的白色蒸汽柱直衝洞顶。
刘安华不断挥动木棍。
在沸水中匀速画圈。
保持受热均匀。
底层的水分被高温急速剥离。
锅底的顏色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灰黑色的铁皮上。
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白色结晶点。
时间在闷热的溶洞中推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锅里的水分彻底熬干。
“刺啦刺啦。”
那是盐粒在铁锅上烘焙的声响。
清脆。
刘安华反手握住一把平口铁铲。
刀刃贴著锅底。
用力向前推进。
“沙沙。”
一大块雪白的盐饼被铲起。
隨著铁铲的翻动。
盐饼碎裂成无数晶莹剔透的粗盐颗粒。
没有任何杂色。
白得刺眼。
张德胜站在旁边。
嘴巴张大到了极限。
呼吸彻底停滯。
他眼睁睁看著那剧毒的泥水。
变成了这比供销社里还要纯净的盐巴。
这完全超越了他的认知极限。
这是绝对的降维碾压。
是神仙手段。
刘安华端起一个空木桶。
將铁铲上的粗盐直接倒了进去。
“哗。”
沉闷的撞击声。
这是绝对的硬通货。
“尝尝。”
刘安华头也不抬。
继续用铁铲刮取锅底的盐粒。
张德胜用衣服用力擦了擦手。
伸出食指。
在桶里沾了几粒雪白的盐巴。
放进嘴里。
他的五官瞬间舒展。
极度的咸味在舌尖炸开。
虽然带著一丝非常轻微的涩味。
但这绝对是纯正的食盐味道。
“神了!”
张德胜猛地一拍大腿。
声音在溶洞里隆隆作响。
“华子哥!”
“真的变出盐了!”
“这要是拿到黑市去。”
“能换多少大团结啊!”
刘安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继续提水。”
“別停。”
他再次將过滤好的清水分批倒入锅中。
生產线彻底成型。
张德胜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机器。
来回奔跑。
提水。
倒水。
刘安华控制著火候。
添柴。
搅拌。
刮盐。
装桶。
动作绝对机械。
绝对精准。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第一个大木桶被彻底装满。
冒著尖的粗盐堆在桶口。
热气腾腾。
散发著一股淡淡的矿物气息。
张德胜的粗布衣服结成了一层硬壳。
那是汗水被烘乾后的盐渍。
他的双手被木桶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
只有狂热。
极度的狂热。
第四个小时。
溶洞內的乾柴即將耗尽。
火焰开始变小。
刘安华刮下铁锅里最后一铲白盐。
倒入第二个木桶。
两个五十斤装的大木桶。
满满当当。
总计一百斤。
在这个吃大锅饭、买半斤盐都要全家凑布票的年代。
这一百斤盐。
足以顛覆整个黄荆大队的权力结构。
“停手。”
刘安华扔下铁铲。
转了转酸胀的手腕。
张德胜瘫靠在岩壁上。
大口喘息。
眼睛死死盯著那两个木桶。
捨不得移开半寸。
刘安华抓起地上的铁锹。
“灭火。”
“填池子。”
张德胜立刻跳起来。
拿起铁锹。
铲起周围湿润的烂泥。
直接盖在火堆上。
“呲。”
浓烈的白烟升腾。
火光彻底熄灭。
溶洞再次陷入绝对的黑暗。
刘安华打亮防风火柴。
两人借著微光。
將三个阶梯过滤池彻底捣毁。
木炭掩埋。
碎石踢散。
泥土重新填平。
不能留下任何工业痕跡。
这是绝对的机密。
是未来源源不断的財富密码。
“抬桶。”
刘安华收起火柴。
两人一人抓住木桶的一侧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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