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利用过滤池铁锅熬製雪白带涩味粗盐,点亮科技树实现降维援助(2/2)
同时发力。
“起!”
百斤粗盐加上实木桶的重量。
沉重。
两人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一步。
两步。
抬著沉重的木桶。
挤出狭窄的石壁裂缝。
重新回到外面的峡谷。
大雾开始消散。
天际线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黎明前的至暗时刻。
刘安华放下木桶。
反手拔出开山刀。
將之前砍断的藤蔓重新拉扯过来。
巧妙地遮挡住绝壁底部的裂缝。
偽装绝对完美。
从外面看。
这里只是一面长满植物的死胡同。
两人分两次。
將两大桶百斤粗盐抬到峡谷外。
稳稳放在驴车的车厢里。
刘安华拎起那口烧得底壳发黑的大铁锅。
倒扣在木桶上。
最后。
用厚厚的干稻草將所有物品死死覆盖。
压实。
从外观上看。
这只是一辆拉著半车乾草的破驴车。
张德胜套好夹板。
坐上车辕。
双手握著长鞭。
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极度的兴奋。
“华子哥。”
张德胜压低声音。
“咱们这回。”
“是真成了吧。”
刘安华坐在他身侧。
拍了拍身下的稻草。
“成了一半。”
“回村。”
“啪!”
张德胜抖出一个极响的鞭花。
毛驴打了个响鼻。
感受到了车厢后方巨大的重量。
四蹄用力踩在泥土上。
艰难地拉动车轮。
驴车缓缓驶出乱石堆。
切入老林边缘的土路。
冷风迎面吹来。
夹杂著草木的腥气。
刘安华靠著车厢。
视线看著远处的黑暗。
大脑保持著绝对的清醒。
粗盐到手。
接下来的核心。
是如何將这批物资的价值最大化。
不是换钱。
在绝对的饥荒和虚弱面前。
钱是最没用的纸。
要换人情。
换权力。
换全村人无可撼动的绝对服从。
驴车碾过一块凸起的树根。
车身剧烈顛簸。
系统面板在刘安华脑海中瞬间弹开。
淡蓝色的光芒穿透了黎明前的黑暗。
极度冰冷的机械字跡。
逐行显现。
【密报已刷新】
【情报1:黄荆大队老记分员眼疾加重,完全丧失视力,三日內准备向大队部提交退位申请。】
【情报2:县城供销社內,那辆凤凰牌二八大槓自行车正在被公社王干事议价,预计今日中午完成交易。】
刘安华的瞳孔猛地收缩。
视线彻底冷冽下来。
老记分员退位。
这是进入大队核心管理层的绝对跳板。
记分员。
掌握著全村人每日劳动工分的生杀大权。
捏住这支笔。
就等於捏住了全大队人的粮袋子。
包產到户的文件隨时会下达。
在这之前。
他必须拿到一个官方的编制身份。
才能在分地的狂潮中。
占据最顶级的利益分配权。
视线下移。
第二条情报。
凤凰牌二八大槓。
即將被截胡。
刘安华转过头。
看了一眼坐在身旁、浑身沾满烂泥、手掌勒出血痕的张德胜。
这小子为了提盐。
整整四小时没停过半秒。
这是绝对忠诚的同盟。
同盟的信仰。
必须用最顶级的物质来浇筑。
那辆二八大槓。
是张德胜的命。
也是刘安华树立威信的绝对筹码。
刘安华伸出手。
按住张德胜正在挥鞭的手臂。
“德胜。”
声音冰冷。
带著不容抗拒的决断。
张德胜立刻拉紧韁绳。
回过头。
“华子哥”
刘安华看著他。
“加快速度。”
“进村后。”
“把盐卸在大队部院子里。”
“套好车。”
“我们在村口匯合。”
张德胜愣住了。
“卸在大队部”
“华子哥。”
“咱们不先藏家里一点”
“这可是咱们拼了命熬出来的啊!”
刘安华收回手。
目光锁定前方逐渐清晰的村落轮廓。
“一点都不留。”
“全给村里。”
张德胜急得直挠头。
“那咱们图啥啊!”
“全白干了”
刘安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
“图人心。”
“图规矩。”
“图以后这黄荆大队。”
“我刘安华说了算。”
他拍了拍张德胜的肩膀。
手劲极大。
“卸完盐。”
“跟我去县城。”
张德胜的眼睛瞬间亮了。
“去县城”
“去干啥”
刘安华站起身。
迎著清晨第一缕微弱的曙光。
“带你去提车。”
“二八大槓。”
张德胜的呼吸瞬间停滯。
手中的鞭子直接掉在车辕上。
眼眶通红。
嘴唇剧烈哆嗦。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安华直接从行驶的驴车上一跃而下。
稳稳落地。
大步朝著村道的方向走去。
背后。
张德胜发出一声极度狂热的嘶吼。
捡起鞭子。
疯狂抽打毛驴的脊背。
“驾!”
车轮在泥路上碾出极深的车辙。
朝著黄荆大队的心臟地带。
狂飆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