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將粗盐带回分发村民解燃眉之急,掌握战略物资解救全村味蕾(1/2)
清晨。
黄荆大队部。
刘安华单手拎起盖在木桶上的大铁锅。
“砰。”
铁锅砸在泥地上。
两个装满白色结晶的木桶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大队会计刚打开办公室的门。
手里的算盘掉在地上。
木珠子散落一地。
他死死盯著那两个木桶。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连滚带爬地衝下台阶。
扑到木桶边。
手指抓起一把白色的粉末。
塞进嘴里。
“咸的!”
大队会计猛地抬起头。
眼眶瞬间通红。
“盐!”
“这是盐!”
刘安华站在木桶旁。
双手插在裤兜里。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去敲喇叭。”
大队会计浑身一激灵。
转身冲向广播室。
跌跌撞撞。
一头撞在门框上。
他根本顾不上疼。
抓起麦克风。
按下红色按钮。
“全体社员!”
“全体社员马上到大队部集合!”
“有盐了!”
“华子哥弄来盐了!”
刺耳的电流声在大队上空迴荡。
整个村庄瞬间沸腾。
一队。
二队。
所有虚弱不堪的社员扔下农具。
疯狂地朝著大队部狂奔。
鞋跑掉了。
没人在乎。
摔倒在泥坑里。
爬起来继续跑。
这是纯粹的生存本能。
五分钟。
大队部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著那两桶粗盐。
这是救命的仙丹。
这是活下去的希望。
吞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一片。
老支书披著衣服。
推开人群。
走到最前面。
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
“华子。”
老支书的声音极度嘶哑。
“这是从哪弄来的”
刘安华看著老支书。
语气绝对平静。
“別管从哪弄的。”
“村里断盐。”
“这是解燃眉之急的物资。”
李大山躲在人群后方。
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刘安华!”
“你这是投机倒把!”
“你敢私自卖盐!”
“你想把全村人的血汗钱坑光!”
人群出现一阵骚动。
在这个年代。
私自买卖统购物资是重罪。
刘安华转过头。
视线锁定李大山。
冷冽。
刺骨。
李大山嚇得倒退两步。
直接闭上了嘴。
刘安华收回视线。
目光扫过全场。
“不提价。”
全场死寂。
“供销社什么价。”
“我这比供销社低一分钱。”
“按户头。”
“定量分发。”
刘安华拋出了最终决策。
没有垄断暴利。
只有平价派发。
老支书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队会计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李大山彻底瘫软在地上。
人群中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
“华子哥仗义!”
“华子哥是咱们的恩人!”
“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村民们自觉排起长队。
大队会计拿著帐本。
手忙脚乱地核对户头。
张德胜站在木桶边。
拿著大水瓢。
充当发盐的执行者。
“王翠花家。”
“半斤!”
张德胜舀起一勺粗盐。
倒进王翠花端著的破土碗里。
雪白的盐粒碰撞著粗糙的陶土。
王翠花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顾不上回家。
直接用手指捏起几粒盐。
放进嘴里。
涩味在舌尖蔓延。
隨后是浓烈的咸味。
刺激。
满足。
她闭上眼睛。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本发软的四肢。
瞬间涌起了一股力量。
生理机能的虚弱被粗暴地切断。
“有劲了!”
王翠花大声喊叫。
“我又有力气干活了!”
后面的社员更加疯狂。
“李铁柱。”
“半斤!”
李铁柱接过盐。
当场塞进嘴里一撮。
“咸!”
“真他娘的咸!”
“好东西啊!”
一百斤粗盐。
在短短半小时內。
全部见底。
大队部院子里瀰漫著狂热的满足感。
每一个社员的脸上都带著红晕。
这是味蕾被解救后的极端兴奋。
刘安华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切。
人心。
彻底归拢。
道德金身。
彻底塑成。
老支书走到刘安华面前。
双手紧紧握住刘安华的右手。
用力摇晃。
老人的眼眶里闪烁著水光。
“华子。”
“大队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老支书的声音带著绝对的真诚。
“今天没有你这批盐。”
“全村的秋收就彻底完了。”
“地里的粮食全都得烂掉。”
刘安华抽出手。
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支书。”
“我是黄荆大队的人。”
“这是我该做的。”
老支书连连点头。
“好!”
“觉悟高!”
刘安华话锋一转。
直接切入正题。
“不过。”
“我那还有半车粗盐。”
老支书愣了一下。
“半车”
刘安华盯著老支书的眼睛。
“我要运去公社。”
“换点集体急需的工业品。”
“但这路上。”
“不太平。”
老支书是混了一辈子的老狐狸。
瞬间明白了刘安华的意思。
这是要一块合法的护身符。
这是在要求利益兑现。
老支书没有任何犹豫。
转身走向办公桌。
拿起毛笔。
蘸满墨汁。
在信笺纸上快速书写。
“兹证明:”
“黄荆大队社员刘安华。”
“受大队部委託。”
“运送集体调剂物资前往公社。”
“请沿途予以放行。”
写完。
老支书拉开抽屉。
拿出那枚红色的公章。
沾上印泥。
“啪。”
重重地盖在纸上。
红色的印记。
刺眼。
合法。
老支书双手將证明信递给刘安华。
“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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