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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將粗盐带回分发村民解燃眉之急,掌握战略物资解救全村味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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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

“这东西只能挡一时的盘查。”

刘安华接过证明信。

仔细摺叠。

贴身塞进上衣口袋。

“明白。”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角落里的一本厚重帐册。

那是大队的工分帐本。

系统密报的情报在脑海中闪烁。

老记分员眼疾加重。

三日內退位。

刘安华心中盘算。

这个位置。

绝对不能落入別人手里。

这是控制整个大队劳动力分配的核心枢纽。

包產到户之前。

他必须拿到这支笔。

拿到大队干部的正式编制。

这是阶层跨越的必经之路。

张德胜站在空空如也的木桶旁。

急得抓耳挠腮。

他不断搓著双手。

脚掌在泥地上来回摩擦。

满脸焦躁。

“华子哥。”

张德胜凑到刘安华身边。

压低声音。

“盐分完了。”

“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刘安华收回看向帐本的目光。

“急什么”

张德胜咽了一口唾沫。

“我能不急吗!”

“二八大槓啊!”

“去晚了被別人买走怎么办!”

“那可是凤凰牌的!”

刘安华转过头。

看著张德胜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是熬了整整一宿的代价。

“出息。”

刘安华抬起右手。

重重拍在张德胜的肩膀上。

“套车。”

张德胜发出一声欢呼。

“得嘞!”

他转身冲向院外的驴车。

动作极度敏捷。

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疲惫。

刘安华走出大队部。

社员们主动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

每个人都在向他行注目礼。

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感激。

还有绝对的服从。

刘安华径直走向驴车。

张德胜已经把夹板套好。

牵著韁绳。

“华子哥。”

“上车!”

刘安华跨上车厢。

坐在高高的稻草堆上。

稻草下方。

隱藏著剩余的半车粗盐。

这是足以撬动县城黑市的绝对筹码。

“走。”

刘安华下达指令。

张德胜扬起长鞭。

“啪!”

清脆的鞭响划破清晨的空气。

毛驴迈开蹄子。

车轮碾压著泥泞的土路。

朝著村外的方向驶去。

微风吹过。

刘安华的上衣口袋里。

那张盖著公章的证明信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路途漫长。

太阳从远处的山脊线上升起。

刺眼的阳光洒在驴车上。

张德胜一边赶车。

一边傻笑。

嘴里念念有词。

“真皮车座。”

“镀铬车把。”

“还有那清脆的车铃鐺。”

“叮噹!”

“叮噹!”

刘安华闭著眼睛。

靠在稻草上。

呼吸平稳。

大脑在高速运转。

他在构建接下来的交易网络。

黑市。

倒爷。

公社食堂。

每一环都必须严丝合缝。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物资置换。

这是资本的原始积累。

是彻底掌控时代命脉的起跑线。

两个小时后。

县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破旧的平房。

高耸的烟囱。

斑驳的红砖墙壁。

空气中瀰漫著煤渣的气味。

张德胜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拉紧韁绳。

降低了毛驴的速度。

“华子哥。”

“到了。”

刘安华睁开眼。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去黑市巷口。”

张德胜的手指微微发紧。

“直接去黑市”

“那地方查得严。”

刘安华没有任何犹豫。

“直走。”

“左拐。”

驴车驶入县城边缘的一条破旧街道。

街道两旁全是低矮的棚户。

路面坑洼不平。

污水横流。

前方。

一条阴暗狭窄的巷子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本县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场。

各种紧俏物资。

各种地下暗流。

全都在这里交匯。

驴车缓缓靠近巷口。

空气变得极度压抑。

周围没有几个行人。

只有几个鬼鬼祟祟的暗哨蹲在墙角。

抽著旱菸。

眼神警惕。

张德胜的额头冒出冷汗。

“华子哥。”

“我心里有点发虚。”

刘安华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巷口深处。

突然。

原本蹲在墙角的暗哨们瞬间跳了起来。

连滚带爬地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转眼间。

巷口彻底清空。

死寂。

张德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拉住韁绳。

毛驴发出一声嘶鸣。

停在原地。

巷口深处。

传出整齐的脚步声。

“踏。”

“踏。”

“踏。”

这是胶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沉重。

带著绝对的压迫感。

刘安华的瞳孔微缩。

视线尽头。

两名穿著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的左臂上。

戴著鲜红的袖章。

袖章上印著三个刺目的黑字。

纠察队。

这是这个时代最恐怖的执法力量。

专抓投机倒把。

专查地下黑市。

两名纠察队员的目光。

瞬间锁定了停在巷口的驴车。

锁定了车厢上那堆异常高耸的稻草。

他们停下脚步。

其中一人抬起手。

指著驴车。

眼神锐利如刀。

“那辆车。”

“停下!”

严厉的暴喝声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

张德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剧烈哆嗦。

手中的长鞭直接掉在地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被抓现行。

这是要坐牢的重罪。

纠察队员加快脚步。

朝著驴车逼近。

五米。

三米。

压迫感达到顶峰。

刘安华依然坐在稻草上。

没有逃跑。

没有惊慌。

他的右手。

缓慢地伸向了上衣的口袋。

指尖。

触碰到了那张盖著红色公章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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