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双方都很害怕（2/2）

这一下，让村民们愣住了，大家面面相觑，有些无措。

这……这怎么看都是个小娃娃啊。

虽然瘦瘦的，但长得实在漂亮，哭起来简直惹人疼，他们又都是有孙子孙女的人，看着就更心疼了。

长胡子老头壮着胆一步步蹭过去：“娃，娃你别哭了，你到底是啥呀？”

“我……我叫灿灿。”她一边说着一边抽泣，还默默地往后退，“今年五岁了。这是哪儿啊？”

她说着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土，房子也是土做的，这些爷爷奶奶嘴里还说着什么鬼啊怪啊的。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抽一抽地问：“这里是……地狱吗？”

妈妈说过，听话的好孩子死了上天堂，坏小孩才下地狱。

可她每天吃药抽血都不哭的，护士姐姐还给她发小红花呢。

与此同时，2026年，华夏。

早上八点整，全国所有手机、电脑、电视，大街小巷商场户外大屏，毫无征兆集体黑屏。

三秒后，屏幕同步亮起，没有广告，没有新闻，没有任何官方通知，只有一个实时直播画面，强行覆盖了所有电子设备。

画面里，是干旱荒芜的深山荒村，一群骨瘦嶙峋的老人，和一个穿着现代病号服的小女孩。

弹幕瞬间炸了。

【这不是那个从两岁确诊癌症、和病魔抗争了整整三年的抗癌小英雄灿灿吗？这是病好了吧！】

【家人们谁懂啊，看见她的光头我就想哭。】

灿灿笑着剃光头发做化疗的照片上过热搜第一，她说“妈妈不哭，灿灿不疼”的那段音频，更感动过几亿人。

【灿灿拍剧去了？还强制直播？等等等等，这个画面不像是棚拍的，外景有这种地方吗……这不太对。】

同一时间，三甲医院肿瘤科病房外。

一个妈妈正在大闹，因为她的女儿刚刚突然停止呼吸，医生护士冲进去后，女儿整个人竟然都不见了。

护士和医生说，灿灿是凭空消失的，查监控发现监控居然坏掉了！

孩子莫名其妙消失，当妈的怎能不崩溃？！

“再不把我女儿交出来，我就跳下去！”灿灿妈面容憔悴又癫狂，双眼红肿，一条腿已经踏出了窗户。

保安和医生护士们都不敢上前。

就在全场乱作一团之际，一名小护士攥着手机，跌跌撞撞冲进走廊，声音惊恐又激动：“找到了！灿灿还活着！你们快看直播！灿灿还活着！”

喧闹的走廊，刹那间死寂一片。

心跳停止的人怎么会活过来？

可灿灿妈确实在屏幕里看见了活生生的，惊恐害怕的女儿。

“灿灿——！！”

灿灿妈从窗台上滑下来，连滚带爬地凑过去，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想说话，可嘴唇哆嗦了无数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听见了灿灿那句小心翼翼的“这是地狱吗”。

她心头一震，怔怔地盯着屏幕，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

画面里，长胡子老头摇头道：“地域？那你走错了，这是抱山村。”

听到不是地狱，灿灿眨巴眨巴湿漉漉的大眼睛，然后眼尖地看见地上躺着个人：“爷爷奶奶们，这个奶奶咋睡在外边了？”

白胡子老头儿像是刚想起地上的人，忙走过去，俯身探她的鼻息：“哎……饿晕死过去了。”

“小娃，不管你是啥，都快变到别处去吧，别留在抱山村了。留下来，你也活不成。”

咋变？灿灿也不知道哇，她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清楚。

不过听说这个奶奶是饿晕的，灿灿急忙摸向自己鼓鼓的兔子挎包。

她包里都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