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韩家的银窖,老子自己开(2/2)
几个苦役还在洞里,哭喊着往外跑。
韩问山根本不管。
陈牧冲到门前,石门已经落到腰间。
他把一只装满银锭的木箱推过去。
砰!
石门压碎箱盖,却被里面的银锭硬生生卡住。
一道不足两尺的缝留下。
陈牧趴地钻入。
周铁想拦,只抓到他脚后跟。
“伍长!”
“开门!”
陈牧已经滚进银窖。
里面只有几盏油灯。
石壁两侧堆满木箱和麻袋,最深处还有一道水沟。韩问山扔下银箱,带七名死士往水沟方向逃。
陈牧抓起地上一根撬箱铁钎追去。
第一名死士回身劈刀。
铁钎横挡,火星在黑洞里迸开。陈牧往前一撞,钎头捅进对方眼窝,再拔出甩向第二人。
铁钎穿透胸口。
剩下五人一齐扑来。
银窖窄,长刀施展不开。陈牧抓起一袋碎银砸过去,几十斤重的麻袋把最前面两人撞翻。他踩住一人脖子,夺刀,反手砍断另一人的手。
第三人抱住他的伤肩。
陈牧疼得半边身体发麻,头却狠狠往后撞。
鼻骨碎裂声响起。
他转身一刀捅进对方腹部,连捅三次。
最后两名死士怕了。
他们没有再护韩问山,跳进水沟想跑。
水沟只到膝盖,却结着薄冰。两人刚走几步,石门外的萨木从另一处泄水口钻进来,弯刀一人一颗头。
韩问山只剩自己。
他站在银窖最深处,背后是一面没有路的石壁。
“陈牧。”
“你杀我,白狼关两千骑马上就到。”
“留我,你还能拿我换命。”
银窖上方突然传来轰响。
韩问山早已推倒支撑内洞的两根木柱,只等陈牧靠近。碎石从顶上落下,一只银箱被当场砸扁。
陈牧头顶也落下一块石头。
萨木扑过去把他撞开。石头擦着两人后背落下,砸断萨木一条小腿。
韩问山趁机踩着水沟往暗处跑。
陈牧没有去扶萨木。
“活着?”
萨木抱住断腿,咬牙点头。
“那就等。”
陈牧继续追。
水沟尽头有一道只能侧身通过的石缝。韩问山把贴身银甲脱下,正往缝里钻。
陈牧抓住他脚踝往回拖。
韩问山回身短刀乱刺,一刀扎穿陈牧靴面。
陈牧没有松手。
他把人拖出石缝,抓住后脑往石壁上撞。
第一下,韩问山额头裂开。
第二下,短刀落进水里。
第三下,整个人软了。
陈牧捡起短刀,先割断他腰带,从夹层里摸出银窖钥匙。
“钥匙在你身上。”
“还跑什么?”
韩问山满脸是血。
“银窖还有火槽。”
“我若不回去,整座山都会塌!”
陈牧拖着他回到银箱旁。
“先跪下。”
韩问山咬牙不跪。
陈牧一刀扎进他膝窝。
韩问山惨叫着跪进水沟。
“你以为拿到银子,就有人跟你?”
“这世上认的是韩家的名,不是你那口破锅!”
石门终于被外面的人撬起。
守卒、苦役和白狼卫涌进来。
他们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韩问山跪在银水里。
第二幕,是满洞白银。
周铁劈开最大的木箱。
官银、碎银、铜钱和金饼塞得满满当当。粗略堆在一起,何止两万两。
六名获救铁匠很快认出箱底的金饼。
“这些不是市面金。”
“是北地熔的马蹄金,一块能换五匹好马。”
最老的铁匠从另一只箱里翻出三十张盐引和两串商队铜牌。
“韩家不止藏银。”
“西边盐路、皮货路和马市,他们全吃。”
陈牧没有把铜牌交给谁封存。
他把盐引递给老铁匠。
“会不会用?”
“会。”
“那就带人买盐、买铁。”
“韩家的人拦呢?”
陈牧指向跪在水沟里的韩问山。
“先告诉他们,这个人跪了。”
“还拦,就把铺子也拿回来。”
老铁匠握着盐引,腰第一次挺直。
另外五名铁匠也把矿锤扛上肩。
“银窖里的炉子还能用。”
“给我们三天,韩家的破甲能重打,北蛮弯刀也能改成汉刀。”
陈牧点头。
“炉子、铁和银,都给你们用。”
“我要的是下一仗人人有刀。”
六个人同时应声。
韩家把他们关了三年。
陈牧只用一句话,便让六把锤子全归了自己。
苦役们看直了眼。
陈牧从箱里抓起一把碎银,先扔给抬箱时被韩问山砍死的苦役同伴。
“死的人,家里拿五十两。”
又抓一把扔给攻洞受伤的守卒。
“见血的二十两。”
“跟我进洞的,五十两。”
银子落进一双双带血的手。
没人欢呼。
他们先咬了一口。
确认是真的,才爆出吼声。
韩问山跪在水沟里,脸色比死人还白。
他藏了三年的银。
陈牧连封条都没看,已经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