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 > 第一百八十章 定案

第一百八十章 定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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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自然是选择去诏狱了。

开玩笑,去诏狱还有点儿希望,在刑部大牢那不是等着被人公报私仇呢。

不过在那之前,宋昭节向任平生申请了单独谈话,拉着苏禾离远了些。担心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宋昭节说话都压着声音,却不影响他表达他的不满:“你疯了吗?”

“好好的,怎么就觉得我疯了?”

和他比起来,苏禾显得太过淡定了。

“就算他爹只是个芝麻小官,那也是六部的人!你怎么敢杀他?”宋昭节朝任平生那边儿看了一眼,确定他没有听到他们讲话,才再次看向苏禾,一字一句中都带着不赞同,“万一处理此案的人全是想要你命的人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一个小喽啰,至于吗?”

宋昭节冷笑一声:“怎么不至于?他们本来是趾高气昂的雄鸡,就因为你大闹一番,害得他们成了夹着尾巴的丧家犬,他们做梦都想砍了你!”

苏禾不大赞同:“狗怎么了?”

“这是重点吗?”宋昭节都懒得找乐子了,生怕玩脱,“你现在还活着,一是你已经在陛下和重臣面前露过脸,二来是你是天阙府学的学子,身份特殊,杀了很可能带来不小的麻烦,三来就是黄宥有心约束”

“否则,你以为,你凭什么睡这么久安稳觉?”

苏禾还是不怎么担心,她的第六感一向比较准,目前来看,她还没有自己会栽在这里的预感,再加上按她的设想,风险并不大,她俩属于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尽人事,知天命。”苏禾觉得他反应过激了,贴心地安慰,“凌宇轩有意巴结赵休言攀上赵家,想成为阉党的一份子,这样的人迟早都是敌人,提早杀了,就当是扼杀风险了。”

“不与你说了,指挥使大人都要等急了。”见他也说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案,苏禾辞别宋昭节,向锦衣卫走去。

确实如任平生所说,锦衣卫专门为她收拾出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

刚踏进诏狱时,扑面而来的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苏禾只有一瞬露出一丝厌恶,其他时候都面色如常,这让领她来的锦衣卫略感意外。

阳光被隔绝在外,诏狱里只剩阴寒。苏禾被三名锦衣卫围着,一左一右负责监视,一人在前面引路,四人一步步深入。

途径审讯室,里面不知在审讯谁,鞭打声、惨叫声混杂着提问声、求饶声此起彼伏。跟在苏禾左侧的锦衣卫注意到苏禾的目光久久停留,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也会遭遇这些,便安慰道:“你与他们不同,他们是些毒虫,大人正在审讯背后的......”

“住口!”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前面引路的锦衣卫身上,他带着警告的眼神落在安慰苏禾的那人脸上:“不要向无关人等透露不该透露的。”

“是。”

毒虫?

苏禾若有所思,是在查神仙散吗?她之前的猜测是,阉党在神仙散的产业链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皇帝则在背后“清清白白”地享受最后的金钱成果。那日萧泠的话让她的猜想得到了定论,只是在一些具体细节上,苏禾并不清楚。

如果任平生真的是在查神仙散,他是得了皇帝的命令吗?不然他一个为皇帝马首是瞻的人,干嘛突然暗中查起这个?可一点儿皇帝要查神仙散的消息都没有,更何况他之前还压下所谓的“账本”,干嘛又在此时对自己的聚宝盆下手?这么说来,也存在是任平生自己想查的可能性。

那就有意思了。

苏禾正沉思着,忽然听到自己左侧传来一道压着音量的声音:“你别太担心。”

苏禾诧异地扭头。

只见她左侧那位还没放弃人道主义关怀:“你那都是小事儿,最多打你几板子意思意思,不会动重刑的。”

苏禾心想,那还不如抽她几鞭子。

要是需要被扒了裤子挨板子,真正要命的罪就要来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诛九族,实在是划不来。

当然,想归这么想,苏禾还是要对对方的人道主义关怀表示感谢的:“多谢。”

她又觉得这太干巴巴了,就又补了句:“没想到,你们现在还挺......”

苏禾一时语塞,觉得自己想到的词都不太适合在当下说。

好在对方领会了她的意思,露出一丝......有些复杂的神情,叹气道:“还不是之前......”

苏禾从他眼神中看到了几个大字——懂得都懂。

“还好现在换了位大人上来,我们终于不用被逼着做一些......呃,丧尽天良的事了。”对方的脸庞还有未完全褪去的稚嫩,年纪没比苏禾大多少,完全藏不住事,“你不知道,当初我才来没多久,就被派去给上面人抓幼......”

“你再多嘴,我就把你今日所为都上报给指挥使,到时候,看他怎么定你的罪!”走在前方的那人停下脚步,扭头威胁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

苏禾余光忍不住往旁边瞟去,按理说这个年代十六七岁的孩子应该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怎么这儿还有个“傻白甜”呢?“傻白甜”还进了锦衣卫,真是神奇,莫非是无人可用了?

没人帮苏禾解闷,他们又闷头继续走,苏禾只好继续观察起路过的地方。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放我出去吧,我是冤枉的啊!”

“大人,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见到人来,左右牢房中有人攀在栏杆前,伸出手,想要揪住锦衣卫的衣摆,诉说自己如何如何冤屈。每间牢房都关着许多人,五人以内的隔间已经是极其稀少了。

怎么就关了这么多人呢?

有问题苏禾就问:“他们都是作奸犯科之徒?”

眼看跟在苏禾身边的人又快忍不住开口,怕他又说出一些不能声张的,走在前面的那位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答疑:“并不全是,过去有不少冤案,指挥使正在彻查。”

苏禾挑了挑眉。

他不愿多说,苏禾也偃旗息鼓,开始琢磨着,就目前看到的这种条件,她的那间牢房能干净整洁到哪儿去?不会还要和人“合租”吧?

情况也没比她想得好到哪儿去。

地上铺着的干草有些发潮,一眼看去只觉得杂乱。角落里搭着几块儿木板,勉强能算做是床,上面铺的被褥干瘪异常,只有薄薄一层,还透着一股霉味儿。此外还有个小桌,倒是有吃饭的地方了,只可惜小桌矮小,而且必须坐在干草上。

苏禾不忍直视,还不如她被关进苏家柴房时的环境好。

不过毕竟是坐牢,还是单人间,苏禾忍着没表现出对这个环境的嫌弃,指着另一个角落里的木桶询问:“这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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