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拉棺回京（1/2）
尸体横飞出去，撞翻了两个正欲合围上来的蒙面人。
“小心！”
暗卫大喊，苏禾闻声回眸。在她的身后，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眼看就要将她捅个对穿！
在提醒苏禾小心之时，仅剩的一个暗卫就飞扑上来，挡在刀前。
刀锋穿透暗卫的身体，从背后透出。有了他作缓冲，刀尖仅没入苏禾胸口一寸。
刀刃拔出，暗卫的身躯缓缓倒下。
苏禾一把扶住他，手掌摸到满手黏腻。暗卫嘴唇翕动，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对面那偷袭的蒙面人抖了抖刀上的血迹，再次挥刀，妄图趁苏禾分神再给她一刀，让她成为刀下亡魂。
他没这个机会。
苏禾放下暗卫，抄起刀冲上前。那蒙面人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快，慌忙转变刀向招架。然而那力道巨大无比，他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两刀相接，他竟握也握不住。
长刀飞出，他自己也被随后而至的第二刀砍翻在地。
还剩六人。
苏禾已经杀红了眼：“来啊！来战啊！”
“一起上！”
苏禾左手握紧匕首，右手把刀横在身前，迎着最先冲上来的那个扑过去。
那人刀劈下来，苏禾侧身一让，反手一刀剁在他手腕上，刀连着半截手掌飞出去。那人惨叫出声，下一刻，匕首割破了他的喉管。
还剩五个。
双拳难敌四手，苏禾身上又添了几道血痕。
两把刀同时从左右斩来，苏禾下蹲躲避，随即前扑，抱住最近那人将其掀翻。膝盖抵住那人胸口，匕首刺出，贯穿咽喉。
剩下四人面色骇然，没想到他们这么多人，没拿下此人不说，反被杀到仅剩四个！
“别怕，打了这么久，她定然体力难支！我们打车轮战都能把她耗死！”有人鼓舞士气。
苏禾一言不发，上前冲杀，转眼又将一人将近对半劈开。死状之惨烈，叫其他三人惊恐万状、几欲魂飞魄散！他们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慌忙转身跑路。
可惜，论跑起来的速度，已经魂不附体的他们腿软无力，又怎么跑得过正上头的苏禾？
一刀命中，落于最后的那人跌倒在地，被苏禾取了性命。
剩下两人，其中一个一脚踩进松软的土坑，踉跄一下。眨眼间的功夫，苏禾已经追到他身后，刀尖一送，随后一脚将尸体踹开。
最后一人已经跑出老远，不好追。
苏禾抿了抿嘴，把刀往地上一插，弯腰捡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掂了掂分量，抡圆了胳膊扔出去。
石头砸在那人后背上，砸得他一个趔趄，速度骤降。苏禾趁机拔腿追上去，把人截住。
那人回身举刀乱砍，已经没了章法，眼珠子乱转，嘴里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苏禾一刀拍掉他手里的兵器，紧跟着一脚踹在他膝弯上，那人扑通跪倒。苏禾踩住他后背，刀尖抵着他后颈，挥刀砍下。
刀卷刃，已经不好用了。苏禾不忍看他痛苦挣扎，丢开刀，用匕首结束了他的痛苦。
尘埃落定。
苏禾这才感受到难捱的疲惫。她身上被血染红，衣裳破烂，裸露在外的手、脸也被血渍糊满，好不狼狈。
她深呼吸调整，返回棺椁前。
她的包袱还在这里。
略一沉吟，苏禾带着包袱骑上拉着载有棺椁的木板车的马匹，驱使它离开现场。
坚持走出一段距离，她下马，从包袱中取出伤药，为自己包扎。做完这些，她重新穿好血衣，继续上路。
她也不进沿途的城镇，如果有赵家人奉令截杀，她未必能扛住一波又一波的刺杀。
这次自己只是受了一点儿小伤，却不敢保证下次、下下次都能这么幸运。
苏禾走走停停，也不急着赶路，身上的伤也慢慢愈合，留下几道红褐色、还未揭掉的伤疤。
十几日后，苏禾靠近了京城。
巍峨的城门就在可眺望到的远处，苏禾翻身下马，解开了马匹与板车之间的连接，换作自己拉车。驱赶走马儿，苏禾拉着车，一步一步向京城迈进。
城门口排着队，她拉着车往人群后头一杵，前后的人纷纷侧目。
有个挑担的货郎扭头看了一眼棺材，吓得往旁边挪了三大步。守城的兵丁本来懒洋洋地靠在门洞边上，看见这阵仗也直起了腰。
“站住！”一个守卫伸手拦住她，皱着眉上下打量，“干什么的？这棺材里装的什么人？”
苏禾停下脚步，抬头看他，颤抖着抬起胳膊，“勉强”作揖道：“在下国子监监生花苏禾，奉命护送同窗赵明台灵柩回京。赵明台是新任户部尚书赵大人家的公子，我们二人在平山县历事时遇难，他不幸离世。袁甫袁大人和赵屿赵大人……哦，就是奉命前往调查的钦差大人们，吩咐我带着灵柩回京。”
对方一听，脸色变了变，又看了看那口棺材，迟疑道：“有文书吗？”
“有。”苏禾从怀里摸出袁甫给的文书递过去，又指了指棺木，“袁大人亲笔写的，关防印信都在上头。赵家那边应该也有人先得了信，你进城一问便知。”
那守卫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文书，还是拿不定主意。
赵家是京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棺材堵在城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可这拉车的人跟乞丐似的，万一是歹人冒充的呢？
“你等着，我去请个上官来。”那人把文书还给苏禾，转身往城门里跑。
苏禾拉着棺椁到一旁等候。
日头晒着，棺材上的黑漆吸热，烤得板车附近一股子漆味混着若有若无的尸臭味。值得一提的是，苏禾本人连着赶路，身上出的汗和持续发酵的血衣混在一起，又是另一番滋味。
旁边排队的人越躲越远，有人掩着鼻子嘀咕：“这什么味儿啊……别有瘟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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