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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偷来的风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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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了……哥哥身上暖和……”

到了第四日、第五日,骨髓里的燥热被寸寸逼出。

她愈发黏人的厉害,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他的怀抱。

哪怕是睡着了,手指也必定勾着他的衣带,稍一抽离,便蹙起眉尖抽噎。

“别走……抱抱娇宝……”

顾淮安心软得一塌糊涂,怎么疼她都嫌不够。

哪怕刚结束一次长达两个时辰的拔毒,看着她汗津津地趴在自己胸口喘气。

他还是忍不住捧着她的小脸,从蒙着丝巾的眼尾、鼻尖,一路吻到她红润微张的唇瓣,连她小巧的脚趾都要含在唇间细细吻过。

午后日光斜斜照进花阁。

林娇娇燥热难耐地趴在顾淮安肩头,软着嗓子喊渴。

顾淮安端来一盅冰镇剥壳荔枝,用银签挑起一颗,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慢慢滑至锁骨。

极致的凉意惊得她轻轻一颤。

“凉……哥哥拿什么冰我……”

顾淮安将染了她体香的冰荔枝喂进她的小嘴里,随即俯身吻她。

舌尖卷着甘甜的汁水与她纠缠不休。

“唔……甜的……”

林娇娇抓着他的衣领,在高热的眩晕间低声抽泣。

“慢一点……哥哥别闹我了……要化掉了……”

“娇宝乖,把汗发透就好了。”

神思恍惚间,林娇娇枕在他肩头,哭着呢喃。

“老公……慢一点……娇宝受不住了……”

顾淮安动作一顿。

滚烫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无声砸在她蒙眼的素绫上。

他俯下身,一遍又一遍吻去她腮边的细汗,声音抖得厉害:

“娇娇,我爱你……见你第一面起,哥哥这条命就系在你身上了。”

“哪怕你隔着布,把哥哥当成解药……哪怕以后你知晓真相,连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哥哥也甘愿。”

“娇宝,再叫一声哥哥……求你……”

林娇娇在起伏的高热中紧攀着他的肩背,颤声唤着。

“哥哥……好哥哥……”

顾淮安合上湿润的眼帘,近乎绝望地将她揉进骨血深处。

南洋,泥泞的盘山道,倾泻的山石将主路堵死。

贺野赤着精壮的上身,肩上勒着粗麻绳,与吉普车一同拖拽着巨石。

“给老子拉!”

随着车的拉扯,巨石被拽开缺口。

沈刚抹了把脸上的泥浆与血水,咬牙大吼。

“哥!这根本不是天灾!有人买通了港务局,连备用码头的路都炸了!摆明了是要把咱们困死在南洋!”

贺野一把扯掉皮手套摔在碎石堆里。

整整五天,所有通讯全断,他连小娇气包的一句声音都听不到!

“顾淮安……”

贺野从牙缝里挤出字,抬脚踹开车门。

“走空运!水路不通,老子去抢货机!”

“谁敢拦着老子回沪市,老子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沪市,半山别墅。

到了第六日药性稍缓的间隙,顾淮安守在床沿伺候她。

林娇娇窝在被窝里,哼唧着嗓子干疼。

“水……不要苦药,嘴里发苦……”

她闭着眼摇头,小手胡乱推拒着递到唇边的参汤碗。

顾淮安取出糖渍话梅抵在她唇缝间。

“不苦,哥哥备了甜话梅,喝一口参汤吃一颗糖,好不好?”

林娇娇舌尖舔到酸甜的糖霜,这才乖顺地张开小嘴。

顾淮安含了一口温热的参汤,俯身覆上她的唇,一点点渡进她喉咙深处,末了还缠绵地吮去她唇角的药渍。

喂完了药,他又端来熬得糜烂的冰糖血燕粥,吹得温凉适口,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吃下。

林娇娇吃饱了就犯困,出了一身黏腻的香汗。

“身上黏糊糊的……老公抱我去洗澡嘛,娇宝懒得动……”

顾淮安端着空碗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只有在最安心、最舒服的时候,才会这样软乎乎地使唤自己。

他放下碗,俯身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好,都依你,抱娇宝去洗香香。”

他让林娇娇靠在自己胸前,大手掬起温水,细细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连圆润的足趾缝隙都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抱回床上,林娇娇的足踝忽然抽了筋,瘪着嘴又要掉金豆子。

顾淮安单膝跪在床尾,修长的手指蘸着温热的活血药油,沿着穴位寸寸推拿揉按。

“还酸不酸?这儿呢?”

“嗯……舒服……哥哥再揉揉……”

林娇娇小脸软乎乎地蜷在被子里,还伸出两根小指头,勾住他垂落的衣带晃了晃。

顾淮安看着她满心信赖的模样,心口越发舍不得。

等她松软下来。

顾淮安取来玉梳将她乌发梳顺,随后用薄毯裹住她,抱进了与主卧相连的暖阁花房。

这间玻璃花房是顾淮安耗费巨资打造的。

四面皆是特制的单向玻璃,从外头的庭院看进来,只是一堵严密的墙,什么都瞧不见。

可从花房里头往外看,能清晰看见庭院里巡逻的护卫与漫天风雨,内壁更嵌着整面落地穿衣镜。

花房里地龙烧得极旺,四周开满了名贵的白色山茶花,暗香浮动。

刚把人放在花房藤椅的软垫上,林娇娇体内残存的余毒忽然翻腾起来。

她整个人赖进了他怀里。

“好热呀……哥哥抱我……不要隔着衣裳……”

“娇宝,别乱动……”

他哑着嗓音按住她,可身体却诚实地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林娇娇被体内的燥意烘得直掉眼泪,见他不应,委屈地低头咬住他的下巴。

“哥哥坏……里头又难受了……”

“哥哥快点抱抱娇宝呀……”

顾淮安呼吸彻底乱了。

这几日他守着她、护着她,可每一次碰触,心底的贪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汹涌!

他抽下睡袍的宽幅真丝腰带,拉过她乱抓的小手,在腕间缠绕两圈,系了个松软适度的活扣。

“唔……绑着干什么呀……”

林娇娇手腕被束在一处,轻轻动了动,没能抽开。

“怕你待会儿难受,指甲又劈了。”

顾淮安托起她软软的身子,走到单向玻璃墙前。

玻璃墙下砌着一排半人高的汉白玉雕花花台,台面上铺着厚软的绒垫。

顾淮安引着她被真丝腰带束住的双手,稳稳撑在花台边沿借力。

玻璃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暗卫正撑伞冒雨巡逻走过。

“啊……手底下好凉……外头怎么有动静……”

林娇娇虽看不见,可耳畔淅淅沥沥的雨声与隐约的脚步声,吓得她小手抠住汉白玉台面,后背绷得极紧。

顾淮安大掌覆上她发抖的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是在花房里,外头没人看得见娇宝。”

顾淮安抬起眼眸,目光掠过窗外风雨中的护卫,又落在身侧落地镜中的倒影上。

镜中的人儿乌发散乱,蒙着白绸方巾,正因为窗外的声响而羞怯的发抖,身子往他怀里缩。

极度的罪孽与偷来的欢愉在他心口疯狂冲撞。

顾淮安扣住她细腰的手掌收紧。

“乖,撑稳了,今天哥哥帮娇宝把火气逼出来。”

“呜……不要在这儿……会有人听见的……”

林娇娇手臂酸软,撑在台面上退无可退。

可越是害怕外头有人察觉,周身的战栗便越是清晰强烈。

顾淮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视线锁在镜面中两人紧贴的身影上,哑声诱哄。

“听不见的,外头在下大雨。”

他覆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混着落雨声,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笼罩。

“娇宝,喜不喜欢哥哥在花房里这么抱你?”

“喜欢……呜呜……哥哥慢一点……”

林娇娇被晃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眼泪浸透了方巾。

顾淮安看着镜子里她全心依托的模样,心口酸痛到了极点。

他托着她软绵的身子,一路低语轻哄。

从花台边抱回主卧宽大的床榻,将她整个人珍重地收拢在锦被与怀抱深处。

第七日黄昏。

主卧内,随着最后一场深重的战栗落幕,细密滚烫的透汗顺着林娇娇周身的毛孔尽数发散出来。

耳后最后几处暗红色的毒斑,彻底消散无痕。

极致的疲倦与毒素拔除后的虚脱同时涌上,林娇娇指尖松脱,沉沉睡了过去。

顾淮安将人抱进浴室,用温水细致清洗干净,又将冷玉膏细细推开抹遍她全身。

不过半个时辰。

她雪白皮肉上的所有红痕与指痕,尽数隐没无踪。

他颤抖着抬起手,替她解下蒙眼的真丝方巾,连同沾染气息的衣物统统锁入紫檀大箱最深处。

整整七天过去了,她出事那天穿的鹅黄舞蹈裙早已不能再穿,否则一回去就会露馅。

顾淮安打开衣柜,找出林娇娇平日里在洋房最喜欢穿的淡粉色真丝睡裙,动作轻柔地替她换上。

榻上的小女人眉眼沉静,娇嫩如初,呼吸绵长。

顾淮安单膝跪在床沿,修长的指尖贪恋地停留在她眉心上方,眼角滑下滚烫的泪。

“娇宝,别恨哥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特助隔着门板压着嗓音急报:

“顾少!不好了!贺野在南洋抢了货运机,强行顶着大风沪市近郊!”

“他抢了辆车正往法租界洋房狂飙,距离到家只剩不到半小时!”

“现在要是走正门下山,咱们的车队必定会在半山腰跟他迎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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