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荒唐的梦!(1/2)
顾淮安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手臂收紧。
就这么把她藏在半山别墅,不行么?
他在心底推演。
动用顾家所有暗卫与贺野死拼,把人扣下?
贺野定会把沪市掀翻,不惜鱼死网破。
可娇娇看不得流血,贺野一死必定会逼疯她。
把她悄悄送去海外?
娇娇体弱,经不起长途颠簸,等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软禁,只会恨透了他。
把这七天的真相全盘托出?
顾淮安只是稍稍一想,心便痛得抽痛起来。
她若知道自己在迷乱中做过什么,她那性子,定会羞愤自尽。
无论走哪条路,刀最后扎向的,全是他捧在心上的娇娇。
“哥哥……别锁我……娇宝怕……”
怀里的小女人忽然在睡梦中蹙起秀眉,细白的手指抓紧他的前襟。
顾淮安身形僵住。
所有的偏执与不甘,被她这哭腔的梦呓击得粉碎。
顾淮安扯过薄被,将林娇娇从头到脚裹好,打横抱起,大步拉开房门。
“洋房那边都收拾干净了吗?”
张特助低着头,快步跟在身侧。
“顾少放心,顾影带人已经全部复原!”
“摔碎的台灯、撕烂的窗纱全换成了原样,撕坏的鹅黄舞裙也按原尺码重新赶制了一件,挂回了衣柜。”
“屋里重新熏透了太太惯用的山茶花香,张妈和院里的老妈子全拿身家性命敲打过了,口径咬死,绝不会漏半点风声!”
顾淮安微微颔首,抱着人快步走进书房。
书架移开,露出暗道,直通法租界洋房主卧的衣帽间。
“所有人都在这儿候着,谁都不准跟过来。”
顾淮安冷声丢下一句,独自托着怀里的人走入地道。
石门在身后合拢,将所有的光亮阻隔在外。
短短一刻钟的路程,顾淮安却走得心如刀割。
每往前迈一步,怀里这温香软玉就离他远一分。
推开洋房主卧衣帽间的暗格。
外头卧房里温暖如春,角落的香炉里正袅袅飘着甜丝丝的香气。
房间里没有任何外人。
顾淮安大步走到拔步大床前,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昏睡的林娇娇放进松软的锦被里。
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在搬动间滑落了肩头,露出雪白细嫩的肌肤。
顾淮安眸色微暗,伸手替她仔细拉好睡裙的细带,又仔细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他鼻尖微动,闻到衣服里还残留着极淡的冷玉膏药香。
当即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安神香囊,塞进软枕底下。
又拿起桌上的洋甘菊花露,在床幔四周轻轻喷洒了几下。
属于他的余味,被抹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几条街外隐约传来了吉普车引擎声。
贺野到了。
顾淮安单膝跪在了拔步床的踏板上。
修长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他轻柔地抚过她娇嫩饱满的唇。
这七天里,这娇软的小嘴,在失神时一声声唤过他哥哥,软软地求他疼。
可只要她一睁眼,她就又是贺野的妻子了。
顾淮安俯下身,滚烫的泪水砸在锦被上。
“娇宝,就当是一场梦。”
“所有的罪孽哥哥一个人担,哥哥烂在肚子里,绝不叫你为难半分。”
长街上的刹车声刺破了细雨。
顾淮安抽回手,指腹抹去眼角的湿意。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步入暗格。
厚重的石门合拢。
在暗门落锁的同一刹那,楼下厚重的铁门被人带着暴怒推开。
林娇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
她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头顶是熟悉的海棠花雕木床顶。
这是……她的卧室?
刹那间,无数混乱破碎的碎片撞入脑海。
高热。
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声。
还有……那紧紧掐在她腰窝上的宽大手掌。
骨头缝里透着被反复碾磨过的酸软与酥麻,酸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梦里的人将她抱在怀里,亲得极重,又哄得极温柔。
而她浑身是汗,哭着、求着,止不住地缩在他怀里喊哥哥慢点……
“呀!”
林娇娇吓得扯起锦被蒙住滚烫的小脸。
顾耀祖呢?
顾耀祖不是趁着贺野离开,闯进来撕破了她的衣裳吗?
林娇娇掀开身上的丝被,慌慌张张低头去检查自己。
身上整齐地穿着平日里常穿的淡粉色真丝睡裙,胸前系着规矩的蝴蝶结。
她撩起裙摆。
雪白娇嫩的肌肤光洁如初,连半点红印子都没有!
可是……
骨子里那种被折腾后的软与充沛的餍足感,却真实到让她心底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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