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哪怕万丈深渊,也要看个明白!(1/2)
贺野箍在林娇娇腰上的双臂抖得厉害。
整整七天。
南洋往沪市的电报全断,连个口信都递不回来。
他把下巴埋进她颈窝里,胡茬蹭过她细嫩的皮肉,扎得她直缩脖子。
“嘶……疼……”
林娇娇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把小手从锦被里探出来,软软环住他的脖颈。
“野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她把小脸埋进他的颈侧,嗓音染上哭腔。
“我做了可怕的梦……我梦见顾耀祖溜进屋,要抢我的印章,还要撕我的裙子……”
贺野箍着她的手臂收紧。
他偏过头,视线钉在一旁的张妈脸上。
“怎么回事?”
张妈手心攥紧围裙,神色如常地叹气。
“先生,您可别听太太烧糊涂时的胡话!您走那天,太太非要开着窗穿单薄舞裙跳舞,迎着冷风着了凉,当场就晕倒在地毯上了。”
“陈老前后来看了好几回,说是急火攻心受了惊寒,这七天里太太一直高烧不退,今儿个傍晚才退下虚热。”
“老奴寸步不离地在屋里守着,外头还有顾影带人把守,别说大活人了,连苍蝇都没飞进来过!”
贺野收回视线,大掌覆上林娇娇的额头。
入手温热,没有高热。
可她小脸透着粉晕,呼吸间全是温软甜香。
“我才走七天,怎么就把自己折腾病了?”
贺野看着自己黑色衬衫上的灰,眼底掠过自责,手劲松了松。
“对不住,是我回来晚了。”
“别抱那么紧,我一路赶回来,满身都是汗味和灰,别熏着你。”
林娇娇吸了吸鼻子。
看清他小臂上的擦伤,眼泪掉了下来:
“你流血了!疼不疼呀?”
“皮外伤,蹭破点皮而已。”
贺野转头冲张妈冷声吩咐:
“去厨房把炖着的乌鸡汤端上来!”
“哎!这就去!”
张妈退下。
贺野走到床边,扯过薄被被将林娇娇裹好。
“你刚退烧,身子虚,先乖乖躺着。我去冲个热水澡,出来喂你喝汤。”
不到一刻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贺野擦着头发走出来,赤着精壮的上身,小臂利落地缠了绷带。
张妈把乌鸡汤送了上来。
贺野端起小碗,吹得温热,一勺一勺喂进林娇娇嘴里。
林娇娇腹中空空,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碗。
热汤下肚,她白嫩的小脸越发透出粉色的娇媚。
贺野搁下空碗。
将她捞了过来,抱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野哥?”
林娇娇被他烫人的体温一烘,小手抵在他胸口。
“躲什么?”
贺野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
“烧是退了,但这气色怎么看着比平时还招人?”
“我去南洋前,是谁搂着我不放,说等我回来把欠账全补上的?嗯?”
“我……我身上没力气……”
林娇娇小手拽紧了睡裙的领口,眼底漾着水雾与疲累。
贺野眉峰微挑,偏头含住她泛粉的耳垂,轻轻研磨。
“娇宝,让我好好疼疼你。”
“别碰那儿……”
温热的触感令林娇娇呼吸发促,本能地偏头闪避。
贺野低笑一声。
粗糙的大掌顺着真丝睡裙的宽松下摆探进去,掌心才刚上软肉。
“唔!”
林娇娇浑身一颤,整个人绵软地瘫在他臂弯里。
她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轻吟堵了回去。
贺野的手顿在原地。
他盯着怀里的小女人。
往日行周公之礼,小丫头总是害羞又紧张,非要他耐着性子哄上半天,揉透了才肯松泛。
可眼下,他不过碰了一下她的腰。
贺野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
“捂嘴干什么?害羞了?”
“没……没有……”
“你先把灯关了……开着灯我、我不好意思……”
“以前开着灯,也没见你这么怕羞。”
贺野大掌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嗓音微沉。
“看着我,我才离开七天,身子怎么软成这样?嗯?”
一听这话,林娇娇脑子里又闪过梦里的一幕。
花香里,男人也是这样扣着她细腰,贴在她耳边哑声笑问。
“娇宝怎么这么软,才刚碰一下,就受不住了?”
分不清虚妄还是真实,她只觉心惊肉跳,抬手猛推他的胸膛。
“别碰我!”
贺野被她推得往后仰。
林娇娇趁机从他大腿上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过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缩到了床的最里侧。
她抓着被角,声音发抖。
“我、我肚子忽然抽着疼……是前几天退烧药喝多了伤了胃……今天、今天真的不舒服,不要了好不好……”
贺野眯起丹凤眼。
视线掠过她光洁白皙的颈侧与肩头。
没有半点欢爱留下的痕迹。
“野哥……”
林娇娇见他不说话,委屈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看着她受惊的模样,贺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扯了扯唇角。
“胡思乱想什么,我还能硬来不成?”
他伸长手臂替她掖严被角,温声低哄。
“是我急了,没顾上你大病初愈。”
“肚子疼就不折腾了,闭上眼,我给你揉揉肚子哄你睡。”
林娇娇松了口气,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贺野躺回她身侧。
粗糙的大掌隔着丝滑布料按揉着她的小腹,节奏平缓。
药力余留的倦意迅速袭来,林娇娇很快沉沉睡去。
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熟,贺野揉腹的动作停下。
他脸上温和宠溺的笑意,敛得干干净净。
他轻手轻脚掀开锦被,赤足落地,未发出丁点声响。
弯腰从靴筒里拔出短刃,刀柄在掌心转了个圈。
贺野拉开卧室房门,大步走向走廊尽头守夜的顾影。
顾影听见脚步声才刚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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