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2/2）

大理寺的人来得快。

两个差官拨开人群走进来问明了情形，把壮汉和同伙锁了带走了。

领头那个差官走之前把沈琬叫到一边低声问了句“你这馆子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有”，沈琬摇了摇头说“没得罪谁”。

差官点了头把壮汉一行人带走了。

女帝那边是当天傍晚知道的。

大理寺的禀报递到偏殿桌上，女帝把纸翻了两页搁下了，偏头跟掌事女官说了句“查查这几个人谁使唤的”。

第二天掌事女官回来禀报说那几个人交代了，是二公主府上的管事给了银子让他们去砸馆子的。

女帝坐在上首听完把手里那本折子合上了搁在桌角，开口的时候语气平平的：“传话下去，让大理寺把那几个人先关着。

馆子那边让人去盯着些，别声张。”她顿了一下偏头看着女官，“二公主那边这几天在做什么，一条一条报上来。”

馆子这边，沈琬从第二天起便觉出街面上有些不对。

晌午来吃饭的人还是坐得满满当当的，但门口街面上多了几个闲站的人。

头一天她没在意，第二天收了摊去后巷倒泔水的时候看见巷口有个穿灰布衫的男人靠在墙根底下抽烟，见她出来偏了偏头又靠回去了。

第三天早上她去集市买菜，身后总隔着半条街缀着两个面生的汉子，她拐进巷子那两个人也拐进来，她在摊子前面蹲下来挑菜那两个人就站在隔壁摊子前面装着看货。

她把菜篮子挎好了沿着街面往回走，经过街角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汉子在街角站住了没再跟上来。

晚上收了摊回了小院子，沈琬把杨樾叫到灶房里把这几天的情形说了。

杨樾靠着灶台把袖口理了理，开口的时候语气沉了一层：“砸场子那几个人是大理寺带走的。

第二天街面上就多了盯梢的。这两件事前后脚，不像是碰巧。”沈琬把灶台上的铁锅刷干净了搁回灶口上，偏头看着他：“盯梢的人来路不明。

若是二公主的人，砸场子没成该换别的法子，不该搁这么些人天天盯着。若是官面上的人，大理寺抓人之后派几个来盯着倒说得通。”

杨樾把袖口里那把短匕摸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插回去了，偏头看着窗外的方向：“明天我出去转一圈，看看这几个人往哪走。”

沈琬点了头把灶房的灯灭了，两个人出了灶房在院子里站了片刻。

隔壁院子传来小孩追鸡的动静，沈琬把袖口理了理，偏头看着杨樾：“不管是谁的人，馆子照开。他们在暗处盯着，咱们在明处做买卖。该卖饼卖饼该炖汤炖汤，别让这点事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