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本人想删一句（1/2）

余敬来时，先将苏辰印出的那张说他见过武神的抄本看了一遍。

看完，他把纸放得离自己远了些。

“陛下，这句可不能算在老奴头上。”

苏辰把原书与旧口述调出，示意他坐下，顾长庚入宫的经过自己记得，这次只想知道哪些是他亲眼看过，哪些是后来才听到的。

“若记不准，便先空着。”

余敬应下，视线重新落在那句武神之威上，手指朝自己的胸前点了点，仿佛还有些不放心。

老人随身带来自己先前核过的那段抄录，将两处日期摆在一起，苏辰原以为他会先讲顾长庚多么不凡，余敬却先把自己能进到哪一处、哪些时候根本不在近前说清，免得录完以后，又有人替他把没听见的殿中问答领回去，苏辰便把要问的顺序换了，先从他当时实际看见的地方说。

“这么大的见识，老奴不敢领。”

苏辰差点笑出声，让衡舟开了记录。

余敬说到顾长庚入宫时，先停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当时年纪尚小，差事也有限，能够记下的便是对方带剑入内，以及后来出宫时明显不大好的脸色。

那柄剑始终留在腰间。

可殿中整整三日的问答，他没有从头听到尾，皇祖后来怎样追问，仍须对着秘录来看。

苏辰将原文翻到那一段。

“他出宫之后，可曾再回来？”

“老奴亲眼见他的，只有那一次。”

余敬把这话说得很稳，苏辰便往下问闭关的消息，老人想了想，说那是后来宫中听到的，至于哪一日、由谁先传来，自己已经记不清，不能替当年的传话人补上名字。

苏辰在日期后面留了空白。

他又问起那柄佩剑，余敬记得它未被卸下，却说不清剑鞘用了什么料，更不能凭如今一张放大的旧图，认出某个早已不记得的纹样，苏辰索性将旁边准备对照的兵器图收了，留下的只有入宫与离宫时它都还在。

“陛下要是问今天那件衣裳搁哪儿，老奴倒还能答。”

“今天的衣裳，先留给今天穿。”

苏辰将话题拉回顾长庚，没有为了再多问出一点东西，连余敬不知道的剑穗长短也挨个猜一遍。

闭关三年仍保留在旧记录里，旁边添的是余敬未亲见。

老人看清后，呼吸都松了一点，又指向那份杂记里的几个字，请苏辰把武圣所述单独拎出，别让一句缩过的旧话把听说也变成了他的眼见。

“照他这么抄，老奴再活几年，怕是就得亲自收徒了。”

“真有人拜，你准备教什么？”

余敬迟疑片刻，认真答道。

“先教他别乱认师父。”

苏辰把那张抄本往下挪，原件仍在最上方，余敬那句亲眼只见一次也存了进去，来源栏里的名字没有删，后面却不再由着那位不知名的抄书人替他添见识。

桌旁终端继续亮着，老人坐了一阵，又想起宫里确实有人提过出尘、登仙之类的说法，受人恭维时尤其常听见，真要问谁把那个境界练成了，自己却拿不出一个能够确认的人。

苏辰将这一点也记下。

“顾长庚之前，可有专人教他？”

“老奴不知道。”

“皇祖留过成神的办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