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谁稀罕做她的哥哥(1/2)
好,好!这声二哥叫得极好。”姬明大喜,“我从前怎没想到,可将雪存和兰摧收为义女义子。”
元有容笑道:“你怕是意会错了,存儿的意思,是叫我把伯延和仲延认作义子呢,这样她和兰摧就有哥哥了。”
好一个义子,好一声二哥,好一个高雪存,我与她也算生死与共夫妻一场,她却只当我是哥哥。
姬湛脸色一沉,眸光暗淡,强笑着接了元有容的话:“姬仲延平庸之辈,如何能与弟弟妹妹相提并论,做元姨的儿子,这不是叫元姨难堪。”
元有容咳了一下,眼见宾客陆续前来,叫姬明父子先进屋再说话。
姬明留住雪存:“兰摧所作的诗文,可有整理成集过?我有几个同僚素日听闻他在国子监青云独步,想看一看他的诗作,我亦想一睹兰摧的文采。”
高瑜尚未回家,书房也多由雪存负责整理,雪存道:“世叔请随我来。”姬明点头跟上,随她和云狐灵鹭一路去了书房。
方迈进书房,雪存还没去找诗集,就见姬明重重跪在了地上,不顾云狐和灵鹭也在场:
“雪存,我养出这样的儿子,有何面目再来见你。你只管放心,从今以后他再敢犯,我就打断他的腿,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嫁进裴家。”
一国尚书为着同一个晚辈,向另一个晚辈接连下跪认错了两回,雪存惊魂落魄,感念他为父的一片苦心,立即将人劝起:
“世叔请起!子有过,子自当之,岂能由您代劳?且、且仲延哥哥从未戕害过我,我不需要姬家再做什么了。事已如此,如今我又与裴少卿定亲,早释然于心,不复萦怀。今日宾客众多,不宜离席太久,请世叔随我尽快回去罢。”
另一处,元有容也将姬湛单独叫到了正厅耳房里。
想他心性肖母,自幼为天子和宗室宠惯长大的,虽说如今能不存芥蒂尊称她一声元姨,但认他作义子之事,雪存一提她随口应了,终不过是戏言罢了,她如何敢过分亲近公主的儿子。
元有容误以为他冷脸是觉丢了份儿,遂郑重道:“二郎,方才在人前是我的不是,我没有管教好雪存,当日她提及此事,我当成玩笑随口应下,哪知她今日就敢当真叫你一句二哥,你别往心里去。”
见她如此谨重疏远,从未真正将他视作可亲之人,姬湛心一疼,摇头道:
“元姨,我绝无此意,我只是不想做妹妹的兄长而已。”怕她瞧出些什么,他补话:“我从前待她不好,很不好……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有何颜面做她的兄长。”
他一片赤子之心,原是自己也误会了他,元有容叹道:“二郎,你和她都长大了,即使从前有过嫌怨,她都放下了,你就不必耿耿于怀,苦了你自个儿,我看着也心疼。至于认你和伯延当义子一事,到底不便不妥,此事无需再提。”
她怕姬湛心思敏感,不易劝好,浅笑道:“就是可惜,你做不成她的哥哥,我还不能听你叫我一声娘呢。”
我才不要做她的哥哥,就算真成了她的哥哥,大不了就乱伦;她若真成了裴家妇,大不了就偷情,姬湛如此想着,忽然不怕雪存给他使的这些绊子了。
他灵光一现,跪到元有容跟前,磕了个头,嬉笑道:“娘,你想听我叫一声娘,这还不简单?不必想那些乱七八糟义子不义子的,只要你喜欢,我往后见了你次次管你叫娘。”
元有容掩唇笑道:“好二郎,这下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咱们快些出去吧,耽误久了不好。”姬湛起身,连叫她好几声娘,眉开眼笑地扶了她出去了。
正巧裴家人到了高宅,卢夫人今日未来,裴绍带了裴眠玉和家中七郎赴宴,又与同来常乐坊的崔辙撞到一处。
崔辙活见鬼似的:“裴少卿,稀客呀。”裴绍颔首,照旧冷脸不语,裴眠玉娇憨道:“高雪存是我未来的堂嫂,高瑜自然就是我二哥哥的小舅子了,当然要来。小崔五,你呢,你又来做什么。”
“自然也是来吃茶吃酒的。”崔辙扬了扬手中绸缎包裹好的剑,对几人拱手,“我先行一步。”
他为了抄近路,不与裴家人一同从大门进屋,一溜烟跑去角门,自角门入院。
崔辙沿溪进园,一心盼着早些把剑交给雪存的好,哪想经过大片草地时,姝盼几人正在玩蹴鞠,一个没留神,蹴鞠球飞到他脚下,他险些踩球摔倒。
今日参宴的大多为高瑜平辈之人,陆锦宜也在宴前千叮咛万嘱咐过,不许姝盼撒野,姝盼生性好动,还是没忍住拉着姐妹们一起玩。
自己险些闯祸,她就叫琴心等人先走,亲自上前给崔辙行礼赔罪。
崔辙站在原地整理衣裳,目光落到她身上时,一时看痴了,话都不会说。真是个怪人,这么俊俏的郎君,难不成还是个哑巴。
姝盼狐疑,再度出言道歉:“我玩闹无度,险些害得郎君摔倒,抱歉。”
崔辙仍是不说话,两颧处已烧成一片火。姝盼被他盯得不自在,亦红了脸,皱眉嘟囔道:“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给你赔罪呢,怎的连话都不说半句。”
“是在下失礼了。”崔辙收回目光,低眉含笑,“在下是清河崔氏崔辙,请问小娘子是?”
姝盼刚要答,耿媪从游廊小跑过来,拉着她回后院:“小娘子,你怎么还没回去梳妆,陆夫人快要叫你急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