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四个月，先从今晚这顿饭算起（2/2）

晚上七点十分，郑旭晖坐到了她对面，桌子不大，餐厅里说话声混在一起，冯璐瑶把包放到旁边，没选靠窗那张更适合拍照的位置，她怕风口直吹，先问服务员能不能把上面的出风方向改一点。

郑旭晖起身帮她挪杯子，坐下时，嘴边已经带出了那个熟悉的问题。

“你那边琴……”

冯璐瑶用菜单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一次。”

他把后半句话收了回去，开始看菜，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刚才点的汤分两种大小，又认真去问服务员两个人够不够，冯璐瑶在旁边托着脸，等他把这件小事问完。

“你可以说点没用的。”

“什么叫没用的？”

“比如今天从哪条路来的，堵不堵，路上有没有想过我。”

他抬眼，正撞上她等答案的目光，外套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领口有一小处折进去了，他想伸手帮她拉平，手到一半，又先把桌上的热杯挪开。

“想过。”

“那前面两个不用答了。”

她把那一点领口自己理好，端起水喝了一口，郑旭晖这才把手机翻扣在桌上，行程仍然停在里面，他不需要再看一遍，也知道最后那场演出是什么时候。

菜上来，冯璐瑶先给他夹了一块，自己尝过另一盘，皱了皱鼻子，说下次别点这个，郑旭晖顺嘴答应，答应完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下一次可能很远。

服务员来添水，打断了那一下安静，冯璐瑶把杯子往外挪，等人走开才问他，这四个月他准备怎么过。

“训练，接已经排好的工作，按时复查。”

“还有？”

“等你结束。”

他说得不快，说完自己也觉得少了点，又加了一句会看她允许公开的演出片段，现场没法来，就问她哪一天方便，把时间留出来。

冯璐瑶把筷子横放在碟子上。

“我很想去这个音乐节。”

“我知道。”

“不是因为你这边不够要紧。”

郑旭晖伸手越过桌子，碰到她手指时停了一下，等她把手心翻过来，才轻轻合住，他没有说让她放心，也没把那句舍不得改成另一份能派上用场的建议。

“我就是舍不得。”

冯璐瑶的手指收了一点，杯沿上还留着刚才喝水碰过的痕迹，她盯着那里笑了一下，又看向他。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寄去售后。”

他也笑了，笑完问她会不会嫌自己麻烦，她拿空着的那只手往他盘里放了半块自己没吃完的点心，示意先处理这个麻烦。

服务员来问要不要撤空碟，冯璐瑶先把两人还牵着的手松开，指了其中一只，说这盘还要，郑旭晖低头看，里面剩的正是她刚才夹给自己的那半块点心，他拿起来吃完，才让人撤走。

饭吃得比预计晚，谁都没有急着看时间，结账时，郑旭晖终于想起她的工具袋还放在车上，走到门口，第一句话险些又问成转接头，他自己刹住，改口问她明天排练之前能不能一起吃早饭。

“能，你带那家没那么甜的豆浆。”

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刚才在桌边还隔着两只杯子的距离，这会儿没有了，郑旭晖陪她走到车旁，等她拿钥匙，又问了一次出发日期。

冯璐瑶报给他，没有再调侃，他在手机上留了送机的时间，紧接着往前翻一天，补上早餐，冯璐瑶看见了，替他把提醒调早十五分钟。

“别卡着我上台的点来，早饭也得一起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