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陈问天的录音、签名曝光，“毒牡丹”倒戈（1/2）

门推开。

牡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慕东峰脸上，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剜开。慕东峰走在前头，林向东跟在身后，两人在铁桌对面落座。书记员翻开笔录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慕东峰任由那双眼睛盯着自己，不急不慌。直到牡丹的视线终于挪开，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随即渗出血珠。

你不该恨我。慕东峰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你应该清楚，没有准信儿，我们钓不上你来。

你——想挑拨离间？牡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事实摆在这儿，我还需要挑拨？慕东峰冷笑一声，你比我更清楚他是个什么人。他能安排你去灭同类的口，就能为了自己把你们任何人推出去——包括你。

牡丹低下头。他无法反驳。心里那点揣测，和慕东峰说的一模一样。

你是个痛快人，咱们也痛快点。慕东峰道，牡丹，就从你的名字说起吧。

名字？他缓缓抬头，舌尖舔过咬破的嘴唇，然后地一口将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眼神里挤出一抹凶光，名字？老子就叫，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林向东猛地起身，一叠照片捏在手里，走到他面前。她没弯腰，只是居高临下地把照片一张张拍在小桌板上——梅若雨插着管子躺在ICU的，甄宓肩头绽开血洞的，冯玉兰额头撞在墙上脑浆迸裂的，郁金香眉心中弹倒在地上的。

这些人，你不陌生吧。林向东的声音冷得像冰，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老板手下五朵金花的结局。乱吐唾沫只说明你素质低下，给自己留点人样。

她用手指逐一点过那四张照片。

牡丹盯着桌上四张脸——冯玉兰的、郁金香的、梅若雨的、甄宓的。

你们五朵花，就剩你一朵了。慕东峰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冯玉兰到死都信他。你至少知道是谁卖的你。

牡丹喉咙里挤出一声笑，笑到一半变成呛咳，血沫从嘴角淌下来。

就这？他忽然咧嘴，露出染血的牙，这些不过是你们想撬开我嘴的把戏。

把戏？慕东峰冷笑，不如把冯玉兰和郁金香的尸体从冷柜里拖出来，就摆你面前。他们还在冰里冻着，等一个公道。

两个字砸进耳朵里，牡丹脸色骤变。双手猛地攥紧，可手臂上旧伤的剧痛让他又一根根松开了手指。

你们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慕东峰腾地站起来，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上身前倾：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老板——你们叫干爹的那个——就在隔壁屋。你知道他为什么敢把你卖给我们？因为他赌你一定会选来保他，拿你的命跟我们讨价还价。你、玫瑰、百合、郁金香、玉兰，从头到尾就是他手里随时能扔的棋子。这种人，你还替他扛？

牡丹没说话。

他低着头，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挣扎着想钻出来。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墙角那台录音机磁带转动的沙沙声都变得刺耳。

慕东峰没催。他重新坐回去，靠进椅背，两手搭在扶手上，像在等一壶水烧开。

然后他朝林向东使了个眼色。

林向东会意，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纸，摊在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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