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陈问天的录音、签名曝光，“毒牡丹”倒戈（2/2）

陈默低头扫了一眼——第一页末尾那个签名撞进视线里，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自己看没看错。

陈问天。

笔迹末尾拖着那条尾巴，十年没变过。他见过无数次——签在任务指令上，签在报酬单上，签在那些他执行完之后被销毁的文件封面上。

他盯着那个名字，没动。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磁带转动的沙沙声。他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像是要用疼来确认这不是做梦。

不可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像说给空气听的。

慕东峰没接话，只是把那几页纸往前推了推。

陈默开始翻。第二页，第三页。一行一行往下看，嘴唇微微翕动，像在默读。翻到第四页的时候，他的拇指停住了——那上面写着他上次任务的具体时间、接应路线、撤退方案。这些东西，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合上笔录。

不是合，是扣。手掌压在纸面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慕东峰。眼神里那股凶光还在，但底下多了一样东西——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回头发现拿刀的是自己跟了十年的那个人。

……你们想知道什么。

声音哑，但没抖。

慕东峰没有立刻接话。他等了两秒，确认这不是反讽也不是试探，才缓缓前倾，十指交叉搁回桌面上。

从你的名字说起。这次怎么进的国，来天南什么任务。

我叫陈默。10月17号回的国，直接到的天州，等老板。

等等。慕东峰打断他，你老板是谁？你见过他真面目？

陈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他叫陈问天。大人物。我见过他，听过他声音，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你怎么确定你老板就是陈问天？

跟他做事十多年了。五朵金花里，最早只有我一个。后来那几个，都是我带出来的。所以他亲自见过我，不止一次。整个体系内，只有我是受他单线联系的，包括他的那个管家——陈延年。

慕东峰点了下头。这个说法逻辑上说得通。

真名陈默。这名字在国外从没用过，国内有合法身份，挂的是陈娇娇公司正式员工的名头。

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慕东峰：我来天南，主要是保护老板。另外……嘴角抽了一下，老板特意提了你。说一旦发现你没死，必须弄死你。再就是清理尾巴——办事不干净的，收尾。

这番话，和之前郁金香交代的大差不差。

我跟着老板一起来到了机场，进了机场后，我原本以为没事了，没想到……他看了一眼林向东，我当时的确想动手，但是由于没有得到指令，你们中间又有高手，我没敢轻举妄动，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应该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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