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全域审理需要三类席位（2/2）

她最终只进入财务与经营证人名单。青崖宗费用、工资、清偿和现世损失需要她说明时，她到场；涉及顾玄度责任、晏清和证言或其他宗门个人选择，她坐旁听。

晏清和也只列入专业资格池，遇到万契台、沈持月和自己经手事项自动回避。他没有因为公议所由自己参与设计就成为常任首席。

首批候选名单共二十八人，公开的不只有姓名与资历，还有利益关系。谁替九宗做过长期顾问，谁持有百灯会债权，谁的亲属仍在衡灯院任职，谁曾为供能者出具医疗意见，都写在对应栏内。

有利益关系不等于永远不得入席。公议所按具体事项回避，避免最后只剩一群从未接触现实的人；但漏报一项，相关决定立即复核，报酬暂缓，连续两次则退出当期资格池。

一名资历很深的审契师因此主动撤回。他曾在七年前替归籍行设计过批次模板，自己以为年代久远无须申报。居民席认为模板仍在一百九十七份材料中出现，他接受了回避，却请求把当年的设计说明交入证物。少一个候选人，多一份能解释旧字段如何形成的材料，并不算损失。

安排公布后，姜明妩长长松了一口气。

“很高兴？”晏清和问。

“终于有一场不用我催到最后八息。”

“你若只做经营证人，仍可能被追问账目。”

“账目我不怕。怕的是所有人一转头，发现又只剩我能决定。”

“现在至少有三席。”

“还有你不能替我答。”

晏清和看她：“听起来像缺点。”

“是优点。”姜明妩靠近一点，压低声音，“但散会以后可以补偿。”

“补偿什么？”

“今日不能替我答的部分。”

晏清和耳根一点点红了，仍认真问：“具体范围？”

姜明妩被他问得自己先红了脸：“你现在很会利用专业习惯。”

“需要明确授权。”

她伸手，在桌下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指尖：“先授权牵手。”

晏清和反握住，只停了几息便松开。席位图还在公开墙上，他们没有让私人动作进入任何表决。

散会后，姜明妩才发现他把“散会以后可以补偿”记得很牢。

旧档馆外有一道窄廊，雨刚停，瓦沿还在滴水。晏清和等最后一名记录员离开，才低声问：“现在属于散会以后吗？”

姜明妩原本只是随口逗他，被这样认真追问，心口反倒跳得快起来。她点头，下一刻便被他轻轻牵到廊柱内侧。

他的手仍只落在她允许的位置，吻也先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呼吸碰上来，姜明妩抬手抓住他衣襟，主动补完最后一点距离。

雨声把片刻安静藏得很好。晏清和吻得克制，退开时额头仍抵着她，耳根红得毫无遮掩。

“补偿够吗？”她小声问。

“若按今日不能替你回答的数量，不够。”

“晏清和，你失业以后是不是学坏了？”

“也可能只是从前没有时间。”

姜明妩脸热得厉害，还是笑着又亲了他一下。两人走回公开廊时已经分开，只有她握过衣襟的指节还微微发烫。

三类席位确定后，第一批旁听证开始发放。

公议所没有把第一张给已经退出的人，也没有给最支持新制度的居民。为了检验审理能否容纳不同选择，第一张供能者旁听证要交给一名仍选择留在系统、同时保留退出权的人。

秦望岳的匿名号被抽中。

他领取前只问了一句：“这张证，能让我替其他留下的人说话吗？”

答案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