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数着他蹭第几次鞋（1/2）
段无欢投完第三百个球才开口。
“打蜡记录能查出什么？”
“地板摩擦系数。”福克斯把平板放在球箱上，“他们想知道你脚下能不能吃住力。上一轮你踩漆定位，这一轮他们以为你还踩漆，所以要拿蜡的用量反推漆面滑不滑。”
“他们查的是我的打法。”段无欢弯腰把球捡起来，“今晚我一共投三个三分。”
“那你为什么还要练三百个。”
“因为G3要投。”
福克斯把箱子往里推了半米。
“G2你打什么。”
“打波什站的地方。”
段无欢把球夹在腰上，拍了两下。
“他今晚站篮下的次数比韦德多七次。他们已经开始往内线挪人了，挪人就得挪脚，脚一挪，勒布朗就得单独扛我上身。”
“他扛了一整场。”
“三十九分钟。”段无欢把球扔进箱子，“他们的替补上不来，我数过，他们第四节换了两个人，都在两分钟内被换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热火合练结束，当地记者从更衣室里带出来一句话。
斯波尔斯特拉说G1输的不是身体，是接触时机太晚，G2会把接触提前到段无欢接球之前。
下午福克斯拿平板堵在段无欢柜子前。
“他们排了三个人。”
“谁。”
“哈斯勒姆，安东尼，还有查莫斯。”福克斯划了一下屏幕，“哈斯勒姆一百一十二公斤，防你不防球，专门在你接球前顶胸口。安东尼卡落点。勒布朗后面收。”
“合理。”
“贝勒斯又开播了。”福克斯把音量调大一点。
屏幕里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衬衫，桌上摆着一只空玻璃杯。
“G1那场我只承认一件事，他撞进去了。”贝勒斯把手指敲在桌面上，“但那是因为热火的轮转慢了半秒。哈斯勒姆是联盟里最会用胸口挡人的老兵，他会告诉这个中国后卫，九十四公斤在总决赛里到底算不算数。”
威少在后面笑出声。
“他连你多重都开始报了。”
“他报错了。”段无欢把胶带缠上右手食指第一关节，“我今天上称九十五。”
晚上八点半开赛。
第一回合段无欢往右侧四十五度切，球还没到，哈斯勒姆已经用胸口把他截在原地。
那一下顶得很规矩，肩不动，胸口往前压，裁判没有理由响哨。
段无欢往后卸了半步，球权走到杜兰特手里。
第二回合他往底角跑，哈斯勒姆跟着，安东尼提前站在他要落脚的位置上。
段无欢没绕，他直接把右肩往哈斯勒姆胸口贴上去，贴住之后不发力，就那么僵着。
哈斯勒姆愣了一下。
“动啊。”哈斯勒姆推了他一下。
段无欢往后退了一寸，又贴回去。
第三回合还是这样。
第四回合还是这样。
首节打到还剩六分钟，段无欢只出手两次，进一个，热火反而领先3分。
布鲁克斯站起来喊暂停。
“你在干什么。”
“称重。”段无欢接过水瓶，“他每次顶我胸口的力都不一样。前三回合是一百八十斤那种顶法，第四回合他往回收了。”
“收了多少。”
“半成。”段无欢把水瓶放下，“他撑不住第五次。”
暂停回来第五个回合，哈斯勒姆照旧贴上来。
这次段无欢在他胸口接触到自己右肩的同一瞬间往前撞。
砰的一声，哈斯勒姆的两只脚同时离开地板往后飞了半米，坐在了三秒区线上。
球馆里先是一声闷响，然后炸开。
段无欢往里走两步，安东尼补上来举手，他没起跳，肩膀往安东尼腰上一顶，人绕过去，球贴板进筐。
哨响，加罚。
“他把哈斯勒姆撞坐地上了！”解说的声音拔起来，“乌东尼斯·哈斯勒姆！迈阿密最硬的那块骨头！”
“他刚才前四个回合都没发力。”另一个解说说，“他在试对方的力。”
“你是说他在称？”
“我说不好。”
罚球进。
首节结束，雷霆26比25。
段无欢9分3助攻，出场11分钟，心率带上的峰值131。
第二节热火把哈斯勒姆撤了，詹姆斯从第二节第一秒就跟上来。
段无欢没要球，先往底线跑，绕伊巴卡的掩护，回弧顶，再往对侧底角。
第一趟，第二趟，第三趟。
詹姆斯跟着跑了三趟。
第四趟段无欢回头看了一眼场边。福克斯站在技术台边上，举起手，一根手指。
第一次。
段无欢往里摆手，球到了。
詹姆斯这次提前压上来，肩膀先到。
段无欢的重心往侧后方卸，右脚踩住地板缝，拧了半圈。
詹姆斯往前扑空半米，波什从篮下补，段无欢没起跳，球从波什胯下塞出去，威少接住就扣。
回防路上威少撞他一下。
“他今晚扑得比上场急。”
“他上场跑了三十九分钟。”段无欢说。
第二节还剩四分钟，查莫斯换上来加了一手包夹。
段无欢在两人之间连续两次改变身体朝向，把球从腋下拨给底角的塞弗洛沙，三分进。
半场结束，雷霆57比48。
段无欢18分7助攻0失误，内线出手7次进6次。
通道里福克斯凑过来。
“三次。”
“第三次什么时候。”
“第二节还剩一分二十。他往鞋底上蹭完还甩了一下小腿。”
“他小腿在发酸。”段无欢说。
更衣室里布鲁克斯把白板上的东西擦了一半。
“他们下半场会拿犯规拖你。”
“让他们犯。”段无欢把毛巾搭在膝盖上，“我罚球没问题。”
“他们要的不是你罚球，是把你的节奏切碎。”
“切碎我的节奏，勒布朗就得站在原地等我。”段无欢抬头，“站着比跑着累。”
第三节热火果真放开了动手。
第二个回合安东尼把段无欢在空中撞歪，裁判吹了普通犯规，两罚全中。
第四个回合波什拉他手臂，又是两罚。
段无欢站在罚球线上的时候看了一眼计时器。
热火的三个内线里已经有两个背了三次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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