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事件相关陈述人：林砚（1/2）

“你的座位，我给你留。”

大楼外，林砚隔着雨幕盯着正门上方的扬声器，像是没料到我会答应。

怀里的透明文件袋被他攥得发皱，红色封皮抵在玻璃门上。几部原本准备拍他哭诉的手机也停了下来，镜头里只剩他一张来不及调整表情的脸。

几秒后，他抬起下巴。

“好。”

声音透过大厅的收音设备传回会议室。

“明天九点，我会来。”

“带上你的原始手机、登记前收到的救助说明，还有你说被威胁的证据。”韩既白提醒，“如果你需要律师，现在就可以联系。”

林砚看向楼上。

“我不需要律师。”

“随你。”

“我只要知栀在场。”

叶知栀站到麦克风前：“我会在。”

听见她的回答，林砚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松动。他把结婚证重新收进文件袋，像是握住了最后一份能证明自己没输的东西。

急救人员还没有离开。

医生再次问他要不要上车检查，他摇头，在拒绝送医告知书上补完签名。安保全程没有开门，只替他叫来一辆出租车。

林砚上车前，故意转身面对马路对面的镜头。

“明天，我会把事情说清楚。”

白色轿车里的人没有回应。

车门关上，出租车驶进雨里。公交站牌后和便利店门口的几个人也陆续离开。安保拦下其中两人登记身份，另一辆白车的车牌和行驶路线已经被固定。

林砚以为明天那张椅子是他的护身符。

可他坚持以丈夫身份进入会议室，就不能只拿婚姻关系索取发言权。骗来的身份一旦被他亲口确认，后面的责任也会一起落到他面前。

我要的不是再和他争一次谁对谁错。

我要的是他当着叶氏董事、律师和取证人员的面，把“合法丈夫”四个字说完整。

韩既白把会议通知翻到最后一页。

“临时增加旁听人员，要写明理由。林砚不是股东，也不是公司员工，不能参加项目决策。”

“让他参加与自己有关的部分。”叶明远说，“会议分段。先处理叶承望的项目授权，再处理林砚事件造成的公司风险和损失。”

叶承望坐在长桌另一端，脸色阴沉。

“董事会不是你们审人的地方。”

“也不是你给临海开门的地方。”叶明远看向秘书，“收回叶承望办公室所有对外授权。叶宅长期访客权限、项目资料库账号、舆情顾问接口，今晚全部冻结。”

秘书立刻记录。

叶承望猛地站起来：“项目还在推进，你现在冻结我的权限，出了损失谁负责？”

“先把今晚的损失算清楚。”

“裴景衡去叶宅只是取文件！”

“明天把文件名称、交接人和审批记录拿出来。”叶明远声音没有起伏，“拿不出来，你就解释他为什么坐在家门外的车里。”

叶承望张了张嘴，最终把椅子重重推回桌下。

民警要求相关人员继续配合做完笔录。他不能离开，只能眼看着秘书注销权限。手机屏幕亮了几次，他没有再碰。

顾舟坐回取证电脑前，调出林砚视频的传播数据。

“主动删除以后，转载量还在涨。曼声公关那几个旧合作账号开始统一换词，说他明天会参加叶氏会议。”

“消息传得这么快？”叶知栀问。

“楼下拍摄的人发出去了。”

顾舟点开一条刚发布的短视频。

画面里只保留林砚最后那句话。

“明天，我会把事情说清楚。”

配文是：

“雨夜跪求无果，林砚获准以合法丈夫身份参加叶氏内部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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