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份旧案摊开（1）（1/2）

“如果你只想替自己出口气，我们到此为止。”

江晚宁说完，没有再坐下。

文件箱在她脚边，锁扣已经合上。咖啡厅的灯落在金属边角上，反出一点冷光。她站在那里，像把路口直接划成了两半。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出口气很容易。

林砚已经被带走，周芸在躲，叶知栀开始走起诉流程。只要把医院退费、十五万借款、商场消费和聊天记录继续往外推，林砚这层皮会被扒得干干净净。

可江晚宁问的不是林砚。

我把桌上的协作备忘录拿起来，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我不需要你帮我出气。”我说，“也不会让这条线服务临海项目。”

江晚宁看着我。

我继续说：“你查旧案，我提供林砚案目录。韩既白那边做证据交接。沈氏公关不碰，顾舟也不碰患者和家属。”

“顾舟已经在查舆情线了。”

“我会告诉他边界。”

“口头不够。”

“让他签。”

江晚宁眼神稍动。

我说：“现在去你律所。”

她停了两秒，弯腰提起文件箱：“资料室可以看，不可以拍照。”

“可以。”

“顾舟可以进，但只能看脱敏材料。”

“可以。”

“他嘴如果太快，我会请他出去。”

“这个你不用请。”我拿出手机，“我会让他闭嘴。”

电话拨过去时，顾舟接得很快。

“临海那边又出幺蛾子了？”他声音压得低，但背景很吵，像是在车里，“我刚蹲到叶承望买稿那家中间商，报价单都截下来了。你说的最后一步截住，我已经让人盯着。”

“先放着。”

“什么？”

“来京衡律所。”

“韩既白那儿？”

“江晚宁这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顾舟反应很快：“明德基金？”

“嗯。”

“我带电脑？”

“带脑子。”

“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

“还有一件事。”我看了一眼江晚宁，“到场后签保密确认。不能拍照，不能外传，不能联系患者和家属。不能让你的舆情号试探。”

顾舟那边嘶了一声：“这么严？”

江晚宁站在桌边，面无表情。

我说：“你如果管不住嘴，就别来。”

“来。”顾舟立刻说，“我保证坐那儿像个法学院优秀旁听生。”

“你不是。”

“我可以装。”

电话挂断。

江晚宁提着文件箱往外走。我跟上她。咖啡厅门口的电子钟跳到十点五十二分，玻璃外的雨比刚才小了些，街面上积着一层浅水，车轮碾过去，带出灰白色水线。

她没有坐沈氏的车。

律所派来的车停在路边，车牌提前发给了她。司机下车时，她先核对车牌，再核对驾驶员工作证，最后把文件箱放在自己脚边，没有交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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