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1)
何造型”的有力证明。看肢体动作,郑明缈和站在右边的“亚马多”异常亲密,他们的身体向彼此倾斜,与左边的“罗瑟琳”空出一道很大的缝隙。
碰巧腾皓帆也没睡,一个电话打进来,他在那头扯住嗓子问:“付胜昔,明天什么安排啊?我那酒吧明天一周年,明晚,不对,今晚了,今晚过来赏下光啊。”
付胜昔一边心不在焉地问:“都有谁啊?”一边在脑子里组织拒绝的措辞。
“那些人你都不认识,说了也白说,哦,有一个影帝预备役,你过来要个签名和合影?据说是你们学校每次汇报演出的第一名,你们校领导重点栽培的对象。扯远了,哎,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落单的。”
付胜昔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响亮亮的前缀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当初王制片也是这么介绍这个人的。
他没问那人叫什么,而是说:“行,那你把时间发我。”
第6章地球控制台呼叫汤姆船长
同学打开门,被吓了一跳:“哟,你这是刚来,还是在这睡了一晚。”
付胜昔表情疲惫地把盖在脸上的书给扯凯:“睡不着,想到今天要上老徐的课我就想跳。”
同学看着他笑:“谁让你和老徐顶嘴,现在好了。”
付胜昔心烦意乱,从外套口袋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半包烟,估计是在洗衣机里搅过,烟盒皱巴巴的。他目测了一下,应该还可以点燃,抓着烟盒对同学晃了晃:“点名了帮我打声招呼。”
同学习以为常,挥挥手让他安心地去,课程都已经学得差不多,大多数人开始着手论文和剧本,他们学校不缺认真又努力的人,再过几天就是毕业创作开题了,彼此压力都蛮大,最近教学楼常出现一群人排排站在楼梯间抽烟的奇观。
付胜昔倒是没去楼梯间,他觉得有些闷,情愿下到一楼跑去外面受冻。
外面风大,打火机怎么都打不燃,付胜昔迅速将外套的帽子翻上来戴着,四处看了看,走到一面墙后,借着这面墙挡风,打火机才终于复工。
付胜昔边将烟点燃边垂眼打量着手里的这枚打火机,打火机是一个土星形状,机身环绕着土星环,做工精致,是英国的一个设计师品牌,属于付胜昔绝对不会消费的贵价商品,是某位狂热追求者送的生日礼物,也正是因为太贵,被付胜昔心无芥蒂地用到现在。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这段经历来龙去脉的人,腾皓帆每次看他用都要开玩笑,说事到如今还留着他的打火机,一定是落花有意,流水也未必无情。
付胜昔一脸无所谓地将打火机递过去:“送你,要不要。”
腾皓帆立马仰了仰头,捂着鼻子说:“拿远点,不要吸走我的气运。”
而之所以腾皓帆会这么抗拒,是因为付胜昔的那位追求者身陷一些风波差点毕不了业。滕皓帆比付胜昔要大一届,在隔壁学校念翻译学,正临近毕业关头,同学写论文的写论文,做毕业作品的做作品,滕皓帆的精神状态被折磨得岌岌可危,那位追求者的处境对他来说变得很不详。
付胜昔毫不留情:“当初考研的时候都是我帮你补习的英语,谁知道你想不开,非要挑战自己不擅长的去读翻译学。”
滕皓帆感到很冤枉:“我会读翻译学和你关系可大着呢,谁叫你要好端端地在我眼前翻译《普宁》,让我误以为我去翻译也能像你那样游刃有余。”
到底哪样?付胜昔回想起他这句话,依然感到非常茫然,自己只是寻常地将文页中的一段话给翻译下来,顺手给他看了,至于会改变他的学业轨迹吗。不过也有可能是腾皓帆为了哄他开心,故意说的奉承话,他实在没必要逮住这句话纠结这么久。付胜昔表情烦闷地把打火机收起来,若有所思地盯着这根正在燃烧的烟。
他没穿外套,又不想进去,只能抱着手臂让自己的大脑活跃起来,想起老徐的话,夹着烟的那只手心烦意乱地挠了挠额头。
老徐是他的导师,他刚把自己研究生的第一篇剧本大纲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