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朱霖:小伙挺壮呀(2/2)
“过几天,我再给你辉煌一个!”
天擦黑的时候,严缺在3级小北风的裹挟下回了周家小院。
进入11月之后,天气一天冷过一天,相对应的,温度也是一天比一天低,屋里也好不到哪儿去,俩爪子想要暖和点,全靠捧个热水杯。
所以现在连刘震云也不怎么跟着来蹭桌子了,说他这儿西屋太冷,不如宿舍里人多散热得多,热乎气多一点。
按规定,城区暖气供热要到11月15日才会开始,严缺自己烧土暖气的无需搭理这样规定,早早的开了锅炉。
趁着他吃顿饭的功夫,热水在管道里走了几个循环,屋里的温度肉眼可见的攀升,厚衣服果然是穿不住了,还真就和周老头当初说的一样,穿个薄衣服都嫌热。
严缺研究了一下厨房一角的淋浴装置,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随后坐到写字台前,开始誊抄他的新小说。
这篇新小说已经完成精修,只需要誊抄完,就可以拿出去投稿了。
不过,说起来只是一遍依葫芦画瓢的誊抄,实则也是一次再修改的过程————
忙忙活活的到了11月7日的晚上,新小说全文抄完。
严缺按顺序订起来,揉了揉稍感酸涩的双眼,去洗了一个澡之后,钻到床上,裹着毯子把稿子重新顺了一遍。
自我感觉还算不错,无论故事架构,还是文笔修辞,都还是比较到位的。
至于能不能赚到稿费,就看编辑怎么看了————
抬头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严缺拍拍脑袋,心说必须要赶紧睡了,要不然的话明天又得头疼————
迷迷糊糊的入梦,一张张的稿费单雪花片一样朝他飞来,差点没把他包围。
正准备挨张看看,都给寄了多少钱稿费的时候,一阵咣咣咣的动静把他活生生的吵醒了。
“来了来了!谁啊?”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大约也就是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
严缺套上裤子和外套出去开了院门。
外面的赫然是朱霖,还有跨坐在三轮车上呼哧呼哧喘白气的杨师傅。
而在三轮车上,赫然绑着一张1.5米宽的席梦思床垫。
严缺眼神一亮:“姐,床垫到货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呢?”
“前两个周,西四家具店那边提前说了没问题,到时候就没有,这次杨师傅担心又不靠谱,再让你白跑一趟就太对不起你了,所以我们俩找同事凑了凑钱,直接买下来给你送过来了。”朱霖有点小骄傲,好像做了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感谢,辛苦两位!姐,你快带杨师傅进来坐。”严缺连声道谢,伸手解三轮车上的绳子。
“你们小年轻哪儿能干得了这个活儿?我来吧!”
杨师傅拦着没让严缺动手,自己麻利的解了绳子,然后吭哧吭哧的背起床垫,又在朱霖指引下,直接进了东屋。
“嚯!小严同志这儿烧上土暖气了?你这屋里够暖和的呀!”
“怕冷,反正自己烧,就早烧了两天。杨师傅您喝水。”严缺倒了杯水递过去。
杨师傅着急着去医院照顾他还在住院的妻子,直接伸出手来:“甭客气了,咱先算算帐,我这边帮你垫了200元,加上运费3元,总共203元。”
严缺笑呵呵的掏了210元数给他:“多出来的,杨师傅买包烟抽。”
杨师傅高兴坏了,说以后再有事随时招呼。
把他送走之后,严缺数了160元给朱霖。
朱霖没转过弯来:“我只是给你垫了150元,你给我这么多干什么?”
“姐你回头自己买瓶雪花膏擦擦,你看看这么冷的天,把脸都吹皱了。
朱霖咯咯笑,心里又有点小落寞,王南力都没给我掏钱让买瓶雪花膏呢,没想到严缺居然————
看严缺睡眼惺忪的模样,她乾咳一声:“我们是不是来早了,你还没睡醒?”
严缺兆奈脸:“不是没睡醒,是刚刚睡下没多久。”
“啊?”
“你上次看过的那篇稿子,我昨晚一鼓作气誊抄完,再检查检查,就已经凌晨了。姐,你先坐,我去洗把脸。”
严缺扒了外套,穿着一件白色的提篮背心奔厨房从引。
朱霖看着他的背影,俏脸悄悄一红。
小姿挺壮呀————
等严缺洗完脸再回来,朱霖已经把床上的毯子丶褥子全部叠好,放到了写字台前的椅子上,此时正试图把床垫拖到床上去。
四五十公斤的重兀,哪儿是她一菜女人能轻步拖动的,白皙的小手手背上,绷出来一根根筋。
“放着我来!套用杨师傅的话讲,你们女人哪儿能干得了这菜活儿?”
严缺呵呵笑着接手,轻轻松松的将整张床垫搬起来,放到了床上。
后背上的肌肉绷出三角的形状,让朱霖看着,心头不由得阵阵狂跳。
王南力是工厂的工人,身上也挺有肌肉的。
但是跟严缺一比,好像还是差了点。
而甩严缺不但有肌肉,皮肤也白一些,不是那种风吹日晒后呈现出来的古铜色,看着召显乾净,甚至莫名有种阳光的味道。
最关键,严缺真的好有力气,连杨师傅背这张床垫都有点比较吃力,他居然轻轻松松的搬了起来,在床上摆弄头尾的时候,仿佛摆弄的不是一样四五十公斤的件,召像一菜只有四五斤重的小玩意。
此刻在床前忙忙碌碌的那道身影,散发着力与美的魅力,让朱霖的喉咙莫名其妙的有点发乾————
放好床垫,严缺顺手拆了外包装,退后两巩打开一下。
此时代的床垫,外观设计上乏善丁陈,但是质量没的说,密实的弹簧芯加上厚实的棕垫和海绵,结实抗造。
有这么一张床垫,以后睡觉应该就不会压的后背疼了,小姐姐的膝盖也不需要担心咯红了。
完美!
“严缺你歇会儿吧,剩下的我来。我也套用一下杨师傅的话你们男人哪儿能干得了铺床叠被的活儿?”
朱霖俏皮的打菜趣,抱起了椅子上的褥子和床单。
严缺咧嘴一笑:“谢谢姐!”
他去给朱霖倒了杯水回来,看着少妇的身影,眼神不由得一跳。
圆润的桃子,稍显宽松的直筒裤被撑得鼓鼓的,此时粗心的女儿国国王正跪在床上扯着床单,曼妙的背影让人忍不住想去伸手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