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二皇子落败（1/2）

御书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陛下，民女有证据要呈。”

江明辰猛地抬起头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木槿站在门槛外面，穿着一件素净的青色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手里捧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

她跨过门槛时脚步很稳，走到御前跪下来，把那只布袋举过头顶：

“陛下，民女木槿，在二殿下府中住了这些时日，寻到了一些东西。民女手里这些只是一部分，二殿下府中还有更多。”

皇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一眼那只布袋：

“德才，打开。”

德才上前接过布袋，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一叠折好的书信和几本簿册。

他翻了翻，呈到御案上。

皇帝低头看了一页，面色沉了下去。

他又翻了一页，手指在纸页上停住了。那是一封简短的手书，上面写着：

“城南宅中之人，留不得。旧法处置。”

那封手书的末尾盖着一枚小小的私印——江明辰的私印。

皇帝合上那封信，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江明辰脸上。

江明辰跪在地上，面色已经白了。

他的目光越过皇帝，落在木槿身上，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站在御前的女子。

他看了她好几息，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层正在被压制的沙哑：

“木槿。”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没有接下去说。

那两个字里有一种木槿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的东西——像是某种正在碎裂的、她方才还在他面前扮演着那个温柔陪伴他的女子所维持的东西，此刻正在一层一层地裂开。

他盯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些他此前确信存在的东西：

“你进我府里，就是为了这个？”

木槿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低头。

她跪在御前，声音平静：“是。”

江明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块金砖地面，像是正在把整件事从头到尾重新过一遍——他想起她提来的板栗和酒酿，想起她在书房里陪他坐的那些黄昏，想起她说“也就只有你还肯来看我了”时他以为那是真心。

皇帝没有多看他，朝德才抬了一下手：“派人去二皇子府，彻底搜。”

德才带着几个侍卫快步出去了。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那些站在旁边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这样一个普通民间女子怎么会能进得了二皇子府。”

另一人接话：“她竟然一直在查二殿下……”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德才带着人回来了。

几个侍卫抬着两只木箱走进御书房，放在御案前面。

德才把箱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书信、账册和几枚印章。

皇帝一封一封地看过去，面色越来越沉。

那些书信里有江明辰与地方官员往来的记录，有他收买人手的具体数额，有他与北境某些人私下联络的痕迹。

而最上面那一封，是江明辰写给一个叫“刘七”的人的指令，命他“依前法行事，不留痕迹”。

那封信的日期，正是齐衡去定安路上被追杀的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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