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的机会来了（2/2）

“等会儿，马上好。”

齐衡站在灶台旁边等她把那道菜盛出来，才开口：

“你会烧制琉璃对吗？”

木槿拿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看着齐衡，眉毛微微皱起：“琉璃？不就是玻璃嘛，我确实会一点。”

她说完之后忽然顿住了，目光在齐衡脸上停了一瞬。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她从来没在齐衡面前提过琉璃的事。

上次做爆破罐子用的是陶罐，调墨水用的是海藻灰，她可没露过制琉璃的手艺。

齐衡靠在灶台边上，嘴角弯了一下：“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机会来了。”

木槿把勺子搁在锅沿上，歪头看着他：“什么机会？”

齐衡说：“西域使者要来朝贡。龟兹国的使臣会在大宴上问起大周的琉璃工艺。到时候需要有人当场展示。你若是能烧出一件让人眼前一亮的琉璃器来，陛下会记住你。”

木槿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呢？”

齐衡说：“然后你就有机会拿到一个正经的身份。工匠司也好，少府监也好。有了官职，你就不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女子。你可以在京城光明正大地开铺子、收徒弟、做你想做的事。”

木槿靠在灶台边想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西域使者表演烧琉璃？”

齐衡说：“不是表演。是让他们看看大周的手艺。”

木槿说：“那我能用我自己的配方吗？”

齐衡说：“随便你用什么配方。只要能让那些西域人看傻了眼就行。”

木槿歪着嘴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层她平时不怎么示人的笃定：

“那你可别后悔。我烧出来的东西，怕你们大周朝野上下都没见过。”

齐衡说：“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槛边时停了一下，偏头看了木槿一眼。

“这几日好好准备。需要什么材料列个单子，我让人去办。”

木槿站在灶台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把勺子，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行嘞！”

齐衡已经跨出了门槛，脚步声沿着廊道渐渐远了。

木槿低头看着灶台上那锅刚盛出来的菜，自言自语了一句：

“玻璃啊……这玩意儿可有的玩了。”

她把勺子往锅里一搁，转身朝后院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