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地狱犬与手合会的生意（2/2）
走到客厅，格里芬已经把午饭端上桌了。
牛排、蔬菜沙拉，还有一杯红茶。
塞西莉亚也在。
罗飒坐下开始吃，没吃两口就感觉对面两个人一直看着自己。
“你俩有事儿？”
他叉着牛排头都没抬。
格里芬和塞西莉亚对视了一眼。
“是这样的大人，我们在清理地狱犬机车帮的地盘还有遣散外围人员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
格里芬先开口。
“什么东西？”
“我们在一处据点里发现了账本，上面记录的是人口贩卖的生意。”
塞西莉亚接过话。
“而且他们不光贩卖人口，还贩卖器官、尸体，还有大量血液。”
罗飒嚼牛排的动作停了一下。
“尸体跟血液？”
他皱了皱眉。
“贩卖人口我能理解，要尸体跟血液干什么……。
账本上写买家是谁了吗？”
“账本上没有记载，但剃刀招了。”
塞西莉亚说，“买家是手合会。”
罗飒放下叉子，靠回椅背上。
“手合会啊……”
他想了想。
“那就不奇怪了。
这帮日本忍者本来就是信奉邪神的组织，可以通过献祭仪式复活死人。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召唤一个叫兽的邪神降临。
按帝国那套标准，跟亚空间邪神信徒差不多，就是档次低点。”
塞西莉亚的眉头拧了一下。
“大人，献祭仪式需要大量活祭品。
手合会买尸体和血液，说明他们的仪式一直没有停过。
地狱厨房每年有那么多失踪人口，恐怕跟这个脱不了干系。”
罗飒点了点头。
塞西莉亚说得对。
他之前只想到手合会是异端，但没往这个方向深想。
按帝国法典的标准，这种组织就该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大人，那我们是不是该开始调查手合会了？”
塞西莉亚问道，眼里全是对异端的厌恶。
“先不急。”
罗飒摆摆手，然后抬下巴朝门口方向点了点。
“你俩去门口把默多克请进来吧，人已经到了。”
格里芬和塞西莉亚起身出去了。
罗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手合会。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早碰这个硬骨头。
但现在的问题是地狱犬机车帮被他们连锅端了，手合会的货源直接断了。
按那帮日本忍者的尿性，不报复才怪。
罗飒叹了口气。
“行吧，先摸清底再说。”
不一会，格里芬领着马特·默多克走了进来。
深灰色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墨镜后面不知道什么表情。
“吃了没？
要不要一起吃点？”
罗飒继续吃他的牛排。
“格里芬，给默多克先生倒杯咖啡，热美式加冰。”
“你的效率很高。”
默多克在对面坐下。
“道上已经传开了，说是昨天晚上地狱犬机车帮整个核心被一个神秘势力全干掉了，一二把手神秘失踪。
现在地狱厨房大小势力都在说这个事。”
“还好啦，只是一帮小混混而已，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罗飒嚼着牛排含混地说。
“已经有组织开始注意你们了。”
默多克说，“我今天来就是提醒你一声。”
“我知道，手合会嘛。”
默多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今天我的人清理的时候发现了，疯狗一直在给手合会卖人口、尸体、血液这些东西。”
默多克沉默了。
罗飒看了他一眼，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然后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你提醒我注意手合会，说明你也挺忌惮他们。”
“是的。”
默多克没有否认。
“手合会在地狱厨房的情报网络比金并还深。
他们丢了疯狗这个供货渠道，肯定会调查是谁干的。
你虽然做得很干净，但手合会那帮人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可能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怀疑就够了。”
“那就让他们来。”
默多克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确定？”
“不确定。”
罗飒耸了耸肩。
“但反正都这样了，总不能因为他们可能来找我麻烦，我就什么都不干了吧？”
默多克没接话。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敌不动，我不动。”
罗飒把茶杯放下。
“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就先不管他们。
现在我手头的人还不足以跟手合会正面开战，我需要时间。”
“手合会不好对付。”默多克提醒。
“我知道，所以我会先摸清他们的底再说。”
默多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一天之内，我把我知道的所有手合会情报整理好给你。”
罗飒挑了挑眉。
“你不是不愿意跟我合作太深吗？”
“我不是跟你合作。”
默多克站起来，拎起公文包。
“我是跟能清理地狱厨房黑帮的人合作。
到目前为止，你做的事我看在眼里。”
罗飒笑了。
“这算是夸奖？”
“算陈述事实。”
默多克临走前，在门口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墨镜后面那张脸朝着罗飒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什么。
罗飒靠在会客室的门框上，双手插兜，等着他开口。
“罗飒先生。”
默多克说。
“如果你需要我对付手合会，我可以……”
“打住。”
罗飒抬手打断了他。
“你一个夜魔侠，白天当律师晚上穿紧身衣揍几个街头混混还行，对手合会那帮会复活的忍者，你去了就是送人头。”
默多克的嘴角绷紧了，但没反驳。
罗飒靠在门框上，看着默多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身回了会客室。
罗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脚搁到桌沿，双手枕在脑后。
“说说吧，手合会这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格里芬先开口。
“大人，以我们现在的人力，正面硬刚手合会的全部势力，胜算不大。”
“所以你们的建议是？”
“先调查，再动手。”
塞西莉亚接过话。
“摸清他们在纽约的所有据点，尤其是复活祭坛的位置。
找到祭坛之后，一次突袭，把所有祭坛同时摧毁，让他们没地方复活。
然后再逐个清理他们的成员。”
罗飒点了点头。
塞西莉亚的思路跟他想的一样。
手合会最大的依仗不是战斗力，而是复活术。
只要复活祭坛还在，杀再多都没用，他们第二天又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所以第一步，不是打，是找。
找到祭坛，一次性全部摧毁。
然后才能谈得上清剿。
“行。那就这么定了。”
罗飒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默多克一天之内会把情报送来。
塞西莉亚，你负责整理和进一步侦察。
手合会的复活术需要献祭，他们的据点周围一定有人口失踪的线索，顺着这个方向查。”
塞西莉亚右拳捶胸：“明白。”
“格里芬，基地的防御要升级。
手合会不是地狱犬，他们丢了供货渠道，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已经盯上我们了。”
格里芬点头。
“我会安排轮班警戒，同时在基地外围增设暗哨。”
罗飒转过身，看着这两个人。
“行了，先这样。”
“你们各司其职，开始行动吧！”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