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来自手合会的窥探（1/2）
罗飒现在手里还没有手合会的具体情报。
格里芬和塞西莉亚已经派出了人手，分头去侦查手合会的动向。
但地狱厨房这么大，那帮日本忍者又藏得跟地沟里的老鼠似的。
一时半会儿想摸清他们的底细，没那么容易。
不过按照罗飒对日本人的了解。
尤其是手合会这种睚眦必报的组织。
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疯狗帮被连锅端，手合会的货源直接断了，以那帮忍者的尿性，不报复才怪。
果不其然。
当天晚上，基地附近就出现了疑似手合会的忍者。
罗飒当时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忽然胸口一热。
灵能源泉猛地跳了一下，带着一股尖锐的预警。
他放下手机，把灵能感知往外扩散。
四股邪恶的气息，正在从不同方向朝基地靠近。
那股气息说不上多强，但很脏。
像是有人把腐烂的肉和烧焦的头发搅在一起，还往里掺了点不属于这个维度的东西。
“还真来了。”
罗飒从床上坐起来，套上外套，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格里芬正好从楼下上来，脸色阴沉。
“大人，您也感觉到了？”
“嗯。四个。”
罗飒一边走一边说。
“让所有人集合，全副武装。
战斗修女穿动力甲，星界军配发激光步枪。
这次不藏着掖着了。”
格里芬右拳捶胸，转身就去传令。
五分钟后，基地一楼大厅里，二十三名帝国将士全部就位。
三名战斗修女已经换上了乌木色的动力甲。
塞西莉亚站在最前面，头盔抱在臂弯里，链锯剑挂在腰间，爆弹手枪插在大腿外侧的枪套上。
二十名星界军老兵每个人都端着一把激光步枪，枪身上的帝国天鹰徽记在灯光下隐约发亮。
能量包满电，破片手雷挂满腰带，工兵铲背在身后。
格里芬站在队列最前面，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所有人沉默地站着，等着罗飒的命令。
他没有说话。
灵能感知还在持续反馈。
那四股邪恶的气息已经停下来了，就在基地正对面那栋废弃公寓楼的楼顶。
距离不到两百米。
他们不进攻，也不撤退，就那么站在楼顶上往下看。
侦察。
跟罗飒猜的一样，手合会对自己这边的情况也不清楚，所以派人来踩点了。
塞西莉亚从队列里走出来，抬头看着罗飒，右手捶在胸口。
“大人，我带人去干掉他们吧。”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那双眼睛里已经烧起了火。
“我无法忍受这么邪恶的异端在咱们眼皮底下蹦跶。
他们站在对面楼顶上的每一秒钟，都是对您威严的亵渎。”
格里芬也站了出来，右拳捶胸，声音沙哑而低沉。
“是的大人，帝国的战士从不惧怕死亡。
比死亡更让我们无法接受的是，异端就在眼前，而我们却无动于衷。”
他的刀疤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凶狠，怒气已经快压不住了。
罗飒看着他们，沉默了两秒。
他能感受到那股怒火。
这帮人是从战锤40K那个地狱般的世界里杀出来的。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领袖的寝宫被异端窥视而战士们什么都不做，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
那是对帝皇的侮辱，是对他们信仰的践踏。
现在罗飒就是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帝皇，那几个忍者站在对面楼顶上窥视帝皇，等于是在帝国的旗帜面前撒尿。
罗飒知道，今天要是不让他们出去打这一仗，这帮人得气到自裁。
“行。”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队列前面，目光扫过所有人。
“外面的异端，一个不留。
全部处决。”
塞西莉亚的眼睛猛地亮了，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是，大人！”
她转身面向自己的两名战斗修女，声音陡然拔高。
“为了帝皇！”
格里芬也转过身，对着星界军老兵吼了一嗓子。
“所有人，激光步枪开保险，分组包抄。
跑掉一个，就不用回来了！”
“是！”
罗飒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
对面楼顶上，四个模糊的黑影还在那里站着，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摸到了他们屁股后面。
“啧啧啧。”
罗飒摇了摇头。
“手合会也是抠门，派四个最低级的外围忍者来踩点，真当我是卖生瓜蛋子的呢？”
他刚端起茶杯，耳麦里就传来了塞西莉亚的声音。
“大人，我们已就位。
随时可以动手。”
紧接着是格里芬的声音。
“大人，正面也准备好了。”
罗飒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对着耳麦说了一句。
“动手。”
耳麦里传来两声短促的回应。
“为了帝皇！”“为了帝皇！”
下一秒，对面楼顶上传来了第一声惨叫。
四个忍者蹲在楼顶边缘，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他们太专注了。
一个举着微型望远镜盯着对面基地的每一个窗口。
一个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一个半蹲在护栏后面警戒。
为首的那个跪在最前面，闭着眼睛用某种精神感应能力感知基地内部的能量波动。
他们以为自己躲在暗处。
一道黑影从通风管道后面无声地站了起来。
塞西莉亚·维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这四个人身后，最近的距离不到五米。
动力甲在低速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
塞西莉亚动了。
她朝最近的那个忍者走过去，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正在用望远镜的那个忍者耳朵动了一下，猛地转过头。
塞西莉亚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右手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脑袋。
拇指按在左太阳穴，其余四指扣住右半边头骨。
然后往后一拽。
颈椎发出密集的爆响，韧带撕裂的声音像湿毛巾被撕成两半。
脑袋离开了脖子，血液从断裂的颈动脉里喷涌而出，溅了旁边那个正在记录的忍者一脸。
无头的身体晃了两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剩下的三个忍者同时拔刀。
武士刀出鞘的声音叠在一起，三道银光在月光下闪过。
为首的那个用日语吼了一声敌袭，三个人瞬间摆出进攻阵型，朝塞西莉亚冲了过来。
很可惜。
塞西莉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链锯剑从腰间拔出，拇指按下启动开关，锯齿高速旋转的嗡鸣声瞬间撕碎了楼顶的寂静。
她迎上去，第一个照面就把中间那把武士刀连人带刀一起绞成了两截。
链锯剑从左腰切入右肋穿出，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半秒才各自倒地。
第二个忍者的刀还没落下来，塞西莉亚已经反手一剑削掉了他握刀的那只手。
断手连着武士刀飞出去，忍者的惨叫声刚开了个头就被她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三米远。
后背撞碎了天台边缘的护栏，挂在半空中晃了两下，然后坠落下去。
楼下传来一声闷响，惨叫断了。
还剩最后一个，那个做笔记的忍者。
他已经扔掉笔记本拔出了刀，但脚下一步都没敢往前迈。
他看着塞西莉亚，瞳孔缩成了针尖，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刀尖在微微颤抖。
他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天台边缘的护栏，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塞西莉亚把链锯剑插回腰间，空着手朝他走过去。
不是要放过他，是要亲手弄死他。
忍者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双手举刀朝她劈过来。
塞西莉亚侧身让过刀刃，右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五指一拧。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了一根干柴。
武士刀脱手落地。
忍者的嘴张开，惨叫还没出来，塞西莉亚的左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五指收拢，指节深深陷进咽喉两侧的肌肉里，卡住了气管和颈动脉，把他举了起来。
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忍者拼命蹬腿，双手去掰塞西莉亚的手指，但那双从动力甲手套里伸出来的手指纹丝不动。
塞西莉亚歪了歪头，看着他在半空中挣扎，像在看一条被拎出水的鱼。
他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眼球凸出，嘴唇发乌。
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伸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咯咯”声，像是想把空气吸进去。
塞西莉亚等他蹬腿的幅度变小了，才慢慢收紧了手指。
颈椎在掌心里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像掰断一把筷子，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脆、更响。
然后她猛地一扯。
脑袋连着半截脊椎骨从身体里被拽了出来，断面参差不齐，碎骨和神经组织拖在
无头的身体还站在原地站了两秒，脖子断口处涌出一股暗红色的血，然后才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血液溅了塞西莉亚一身。
她把那颗脑袋随手往地上一扔。
脑袋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护栏旁边停住了，那张脸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死前最后那一刻。
眼球凸出，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
塞西莉亚低头看了看自己动力甲上的血，皱了皱眉。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布，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指上黏糊糊的血渍。
格里芬带着人冲上楼顶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四个忍者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一个无头，一个断成两截，一个摔在楼下变成了一滩肉饼，还有一个脑袋连着半截脊椎骨被扔在护栏边上。
脖子上的断面参差不齐，碎骨茬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血流了一地，在月光下黑得像墨汁。
格里芬扫了一眼楼顶上的惨状，又看了看正在擦手的塞西莉亚，嘴角那道刀疤抽了一下。
“你一个人全包了，我们上来干嘛？
看风景？”
塞西莉亚头都没抬，继续擦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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