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手合会的最终覆灭（2/2）
而是从仓库门前的台阶上一跃而起，跳了三米多高。
直接落在了最密集的那片区域中央。
军靴踩碎了不知道是谁的颅骨，溅起的血沾在了腿上。
他拔出了腰间的灵能圣剑。
剑身出鞘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剑刃上扩散而出。
离他最近的一圈忍者，在光芒闪出的瞬间就捂住了眼睛。
有几个人的视网膜被直接灼伤，眼眶里流出混着血的泪水。
圣剑落下。
站在他正前方的那个纹身武士甚至没来得及惨叫，身体就被均匀地分成了两半。
左右两半朝相反的方向倒下去，血向两侧喷涌而出。
第二剑三个忍者的头颅在同一水平线上被削飞。
三张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无头的身体还保持着站姿，脖子断口处血如泉涌。
领头的灰骑士已经推进到了人墙的中段。
风暴盾上糊满了碎肉和黑色的怪物血液，爆弹枪的弹匣打空了。
他没有选择换弹，而是把爆弹枪往背后一甩，右手拔出了腰间的动力剑。
双持。
左盾右剑。
像一台人形的推土机，在人墙中硬生生碾出了一条铺满残肢断臂的血路。
盾牌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骨裂和肉碎的闷响。
长剑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片血雾。
没有忍者能近身到他一米之内。
那些试图从侧面偷袭的，被盾牌边缘的锯齿削掉了半个脑袋。
那些试图从背后进攻的，被转身一剑连人带刀拦腰截断。
基地内的地下排水沟里，血已经汇成了小溪，顺着坡度往下水道流淌。
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二楼的窗口，高夫人站在罗飒身侧，看着楼下那场屠杀。
她的手杖在发抖。
不是她的手在抖，是手杖在抖。
那颗暗红色的兽眼此刻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像一盏被风吹灭的油灯。
她活了几百年，见过最残忍的战争，见过最血腥的献祭，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罗飒靠在窗框上，双手插兜，看着楼下那三个银灰色的巨人。
“高夫人，”
他头都没转，声音依然轻飘飘的。
“你刚才说，我的人活不过一分钟？”
楼下传来最后一声爆弹的轰鸣，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基地的院子里站着的只剩三个银灰色的身影。
其他人，都躺下了。
或者说，都碎了。
罗飒转过身，看着高夫人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笑了笑。
“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
金色的灵能从掌心涌出，将那具苍老的身体裹在一团淡金色的光晕中。
罗飒的手猛地一握。
将高夫人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手杖从手中脱落，“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暗红色的兽眼最后闪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高夫人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罗飒的灵能扔出了窗外。
楼下，三名灰骑士在静静的等待着。
高夫人被扔出去的那一刻，脑子里最后一丝冷静终于消失了。
她活了几百年，设想过无数种死法。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像扔一袋垃圾一样，从窗户里随手丢出去。
她的嘴在半空中张开，好像有什么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也许是最后的诅咒，也许是求饶，也许是她藏了四百年的某个秘密。
但那些话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四百年的战斗本能在这一瞬间接管了身体。
她的双手猛地一挥，一股念力从她的掌心喷涌而出，击在身后的墙壁上。
借着反作用力，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
朝着基地围墙外的那片黑暗冲了过去。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出路，耳边的风声在尖啸。
“罗飒，我一定会...”
她没有说完。
一个灰骑士跃了起来。
银灰色的身影从地面瞬间飞到三米多高，挡在了高夫人和那片黑暗之间。
复仇战戟从灰骑士的右手中刺出。
戟刃上蓝色的能量场在月光下发出死亡的回响。
她的念力在那一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墙，消散在了夜风中。
战戟没有停顿。
戟刃从她的后腰刺入，从前胸透出。
一股混合着血肉和布料烧焦的气味，在凌晨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高夫人的嘴大张着。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正在熄灭。
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
灰骑士落回地面。
他的身体没有丝毫晃动，落地的一瞬间就已经站稳了。
战戟在他手中纹丝不动，而战戟上是高夫人的尸体。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银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脸。
深紫色的旗袍被血浸透了，从胸口往下全是深褐色的湿痕。
脚上的一只鞋在落地的震动中掉了，露出那只布满青筋的脚，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灰骑士将战戟举高了一些。
高夫人的身体在戟刃上滑了一下，又卡住了。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和空洞。
没有了优雅，没有了狰狞，没有了运筹帷幄的老谋深算。
只是一个死了的老太太。
罗飒站在窗口，低头看着那一幕。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角。
那个灰骑士将复仇战戟从高夫人的尸体上拔了出来。
然后将那具苍老的躯壳随意的踢到了一边，溅起了一片尘土。
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活了四百年，”
罗飒嘴角一撇，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叹。
“终究还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
实际上，他在格里芬带人灭掉码头仓库群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召唤。
那些被星界军和战斗修女们击毙的忍者一个个倒下的时候。
灵能就像涨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入他的胸口。
虽然废弃教堂里那六七十个大多是下忍，单个贡献不大，但数量摆在那里。
码头仓库的那群黑帮打手虽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异端。
但他们是异端的爪牙，审判他们同样有反馈，只是没有直接消灭异端来得丰厚。
几波加在一起，罗飒的灵能源泉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已经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本来想的是格里芬他们那边还在继续清理，手合会随时可能反扑。
基地里留守的星界军和战斗修女不到二十人，面对高夫人可能带来的精锐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常规战力星界军，再来几十个，或者战斗修女，再来一两个小队。
把基地的防御拉满，坚持到格里芬他们回来，再一起反推。
可惜，黄皮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直接抽出了SSR。
他愣了好一会儿。
前几次召唤，每次都想要阿斯塔特。
而这一次，他根本没抱希望。
只是想多要几个常规战力，把基地的防御搞厚一点。
结果意外之喜来得就是这么措不及防。
一出就是仨。
还不是普通的阿斯塔特战士，是灰骑士。
专门针对恶魔和灵能异端的终极审判者。
罗飒当时站在仓库里，仰头看着那三个银灰色的巨人，嘴角慢慢咧开。
笑得像个傻逼。
但他没有让这种情绪持续太久，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给留守基地的星界军和战斗修女们下达了一个命令。
塞西莉亚之前的情报已经摸清了大致方向。
真正核心的东西，应该就藏在地狱厨房商业街那些合法产业中。
那栋与手合会毫无关联的写字楼地下的东西，就是高夫人真正的命脉。
罗飒让科学家们拿出了他们这几天赶制出来的东西。
卢卡斯管那玩意儿叫定向高能爆破装置。
说得花里胡哨的，其实就是一堆能量核心半成品，塞进一个铁皮箱子里，再装上遥控引爆器。
卢卡斯当时递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
“大人，这些要是做成成品，每一个都能当小型反应堆用。”
罗飒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打完这一仗，你想要多少材料我给你买多少。”
六个铁皮箱子，六支小队，分头摸进了那栋写字楼。
他们出发的时间，正好是格里芬的车队朝着长岛开去的时候。
他猜到了高夫人会将格里芬他们引走。
然后把她所有的精锐都调过来。
他等的就是这个。
之所以跟高夫人墨迹地聊那么久的天，不是因为他想听那个老怪物吹嘘自己活了四百年。
是因为他在等那六支小队的消息。
等他们把炸弹安放到龙骨和祭坛的旁边。
等他们全部撤离到安全距离。
通讯器里传来最后一声微不可察的响声时，罗飒刚好按下那颗红色按钮。
现在，龙骨跟祭坛都成了飞灰，高夫人也死了。
手合会在美利坚的高端战力在灰骑士的屠杀下也已经消失殆尽。
没有龙骨，没有祭坛，他们就没法复活。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罗飒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楼下。
然后转过身，朝着大厅走去。
“该给格里芬他们多订一些披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