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复工的科尔森（1/2）
神盾局被接管后的第三天早上，三曲翼大厦终于恢复了一点正常上班的样子。
大厅门口的弹孔还没有全部补好，有一面玻璃墙刚换上新的。
和旁边那些用了多年的旧玻璃放在一起，颜色明显不一样。
工程人员推着设备来回经过，负责行政的工作人员则抱着刚重新打印出来的通行权限表，在几个临时检查点之间跑。
第十三军团的人已经从办公区域撤掉了大半。
留下来的极限战士主要守着数据中心、特殊仓库和洞察母舰控制区，普通办公室重新交给通过审核的神盾局人员使用。
这一点是基里曼主动要求的。
如果一个情报机构里每个走廊拐角都站着两名阿斯塔特，那这个机构最后大概只剩下一个功能。
吓人。
而神盾局显然不能靠这个工作。
早上七点二十分，玛丽亚·希尔推开原局长办公室的门时，基里曼已经坐在那里了。
准确来说是坐在昨天晚上专门送过来的强化座椅上。
原来弗瑞用的那张办公椅已经被搬到了墙边。
不是因为基里曼嫌弃。
是因为他第一次尝试坐下时，那张椅子发出的声音让站在旁边的两个行政人员脸都白了。
现在桌面上摆着四块屏幕。
希尔进来的时候，基里曼正在看一份来自巴尔干地区的行动报告。
“你什么时候来的？”
希尔把手里的咖啡和一叠文件放到桌边。
“六点以前。”
“你昨天几点走的？”
“接近凌晨一点。”
希尔看着他。
“你不需要睡觉吗？”
基里曼终于抬起头。
“需要，但是比普通人类少。”
希尔没有继续问。
她已经逐渐发现，和这个两米多高的原体讨论正常人的生活习惯没有太大意义。
她把文件放到他面前。
“这是今天必须处理的第一批问题。”
基里曼翻开第一页，第一件事来自东欧。
一名神盾局特工已经在当地军火走私组织里卧底十四个月了。
因为他的直接上级在九头蛇清洗中死亡，昨天下午开始就没人知道该由谁批准下一笔行动经费。
如果再拖两天，对方可能会因为无法继续交付资金而暴露身份。
基里曼没有马上签字。
“谁最熟悉他的任务？”
“欧洲行动部门原副主管。”
“他通过审核了吗？”
“通过了。”
“让他临时接手。”
基里曼在系统里重新授权。
“以后任何超过六个月的长期潜伏任务至少保留两个独立知情负责人。
两个人不能属于同一条直接指挥链。”
希尔看了他一眼。
“弗瑞以前不喜欢让太多人知道卧底身份。”
“我也不喜欢。”
基里曼说道。
“但是一个人死亡以后整个组织就不知道该怎么给卧底送钱，不是保密，而是管理失败。”
希尔没有反驳。
第二件事情更加荒唐。
内华达一座神盾局仓库已经连续十一年保存某件不明来源的金属物体。
现任仓库主管不知道那是什么，上一任主管也不知道。
档案里只有一条来自更高权限的命令。
未经批准不得移动，问题是批准人七年前就已经死了。
“所以它在那里放了十一年？”
基里曼问道。
“准确来说，可能更久。
十一年前只是更换过仓库编号。”
“谁研究过？”
“找不到记录。”
基里曼沉默了几秒，希尔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沉默。
通常意味着基里曼正在强行接受神盾局某些传统管理方式。
“让卢卡斯的人去看。”
“好。”
“在确认它是什么以前，维持原隔离标准。”
基里曼继续翻页。
第三件事是一笔失去出处的经费。
第四件事是三十七名准备辞职的人员。
其中两个人现在仍掌握海外线人身份，一个人负责维护中东某个秘密安全设施。
还有一个人在辞职申请递上来之前已经连续五年没有真正进入总部。
基里曼看到这里，终于放下文件。
“你们以前辞职需要多久？”
希尔想了想。
“看情况。”
“这句话最近我听了很多次。”
“因为神盾局大多数事情确实要看情况。”
基里曼看着她。
“那以后少一点需要看情况的事情。”
办公室门就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罗飒拿着一份早餐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让人提前通知。
进门以后先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然后又看了看希尔。
“这么早？”
希尔说道。
“你临时任命的神盾局负责人六点以前就在这里，我要是九点来大概会显得很不负责。”
罗飒笑着把早餐放到旁边。
“他不是人，你别跟他比。”
基里曼抬起头。
“大人，我是人类。”
“我知道。”
罗飒拉开椅子坐下。
“但这句话让一个每天睡八小时的人听见没什么安慰作用。”
希尔端起咖啡，没有参与。
罗飒看了看基里曼面前的那些旧账。
“弗瑞以前每天就靠脑子记这些？”
希尔终于接了一句。
“有一半不在文件里。”
罗飒停顿了一下。
“那他没猝死也算身体不错。”
希尔嘴角明显动了动。
基里曼则继续把那份内华达仓库档案转进卢卡斯的审核队列。
罗飒吃了几口东西，才说起今天真正来这里的目的。
“有个人要回来。”
希尔看向他。
“谁？”
“科尔森。”
希尔握着咖啡杯的手明显停了一下，她当然知道科尔森还活着。
纽约大战时洛基那一下几乎要了他的命。
当时神盾局自己的医疗人员已经认为救治希望极低。
最后是罗飒的人直接接手，把他送进群星体系的医疗设施。
科尔森活了下来，只是伤势太重。
普通恢复已经结束以后，仍然花了很长时间进行神经、肌肉和器官修复。
这几个月他基本处于半退休状态。
最多远程了解一些情况，没有重新进入外勤。
希尔问道。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差不多。”
罗飒说道。
“正常工作没问题。
重新跑去和外星人近身搏斗不建议。”
“那你把他叫回来做什么？”
罗飒抬头看她。
“接你的班不合适？”
希尔愣了一下。
随后立刻反应过来。
“你准备让他当局长？”
“以后。”
罗飒说道。
“现在先让基里曼把神盾局这堆问题理清楚。”
基里曼没有任何意见。
他本来就没准备长期管理一个地球情报机构。
这种工作对他来说可以做，而且能做得很好。
但不值得一个原体长期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海外线人经费。
罗飒继续说道。
“科尔森熟悉神盾局，也知道这个组织过去好在哪里、坏在哪里。
他不像弗瑞那么喜欢把所有东西都捏在自己手上，性格也更适合把这个重新整理过的神盾局接过去。”
希尔听完以后没有立刻评价。
“他知道吗？”
“暂时只知道我让他回来上班。”
“你还没告诉他准备让他当局长？”
“没有。”
罗飒把最后一口早餐吃完。
“先看看他现在还能不能干活。”
上午九点零五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三曲翼大厦门外。
科尔森下车以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他比纽约大战以前瘦了一点。
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但是走路的时候仍然能够看出身体经过长时间康复留下的痕迹。
门口负责身份核验的工作人员认识他，然后发现自己的系统不认识。
科尔森把旧证件递过去，屏幕上出现一条提示。
原权限已失效，请进行新体系身份认证。
科尔森看着那句话。
“我离开的时间是不是比我记得更长？”
工作人员忍着笑。
“科尔森特工，新证件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谢谢。”
他接过新卡。
走进大厅以后，第二件让他停下来的东西就是站在远处电梯口的一名极限战士。
科尔森盯着那套明显经过重新设计的动力甲看了几秒。
“他们现在负责前台安保？”
旁边经过的一名老同事摇头。
“只负责高风险区。”
“那就好。”
科尔森说道。
“不然我们的招聘要求会变得非常高。”
他一路往里走，很多人都会停下来和他打招呼。
有人甚至直接走上来抱了他一下。
纽约大战以后，大多数神盾局人员得到的内部消息一直很模糊，只知道科尔森重伤后被送去长期治疗。
现在人真正回来，三曲翼大厦里终于有了一点这几天很少出现的轻松气氛。
科尔森最后来到原局长办公室，门开以后他站在门口没进去。
先看见希尔，然后看见罗飒。
最后才看见坐在弗瑞原来位置附近的基里曼。
科尔森沉默了几秒。
“我是不是应该先问一下，自己到底休养了多少年？”
希尔说道。
“没有几年。”
科尔森又看了看基里曼。
“那神盾局变化挺快。”
罗飒朝他招了招手。
“进来。”
科尔森走了进去，他没有问弗瑞在哪里。
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即便在疗养期间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只是坐下以后，他还是问了一句。
“弗瑞走了？”
“自己不愿意留下。”
罗飒说道。
“所以我让他滚蛋了。”
科尔森叹了口气。
“听起来很像你会做的事。”
“你呢？”
“什么？”
“想不想留下？”
科尔森看了看希尔，又看向基里曼。
“我还没看到自己的办公室。”
罗飒笑了。
“那就是愿意。”
科尔森没有否认。
他真正关心的从来不是神盾局究竟属于哪个委员会。
纽约大战的时候，如果不是罗飒，他现在已经埋了。
这件事情当然不会让他无条件服从任何命令，但是至少意味着罗飒并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占领者。
更何况九头蛇的事情已经摆在那里。
原来的神盾局不可能回去了。
“我能做什么？”
科尔森问。
罗飒没有把未来局长现在就告诉他。
“先跟希尔一起把地面行动接起来。”
“这几天神盾局很多任务没人管。”
“另外正好有个案子。”
希尔把一份刚送到的资料放到科尔森面前。
马里兰州，银泉附近的一片普通住宅区。
马克·哈德森。
六十二岁。
退休空军航空电子设备技术员。
过去十五年偶尔为一家和神盾局存在合作关系的航天承包商提供技术咨询。
没有犯罪记录，没有异常财务，社区评价很好。
已婚，一个成年女儿。
科尔森往后翻。
“问题在哪？”
希尔点了一下血液记录。
“二十年前他做过一次紧急手术，医院按照当时合作协议，把一部分异常样本送进神盾局数据库。”
“当年没有发现问题？”
“只标记为污染。”
“现在呢？”
“用斯克鲁生物模型重新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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