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史蒂基（1/2）
科尔森恢复工作的第二天，史蒂夫·罗杰斯又来了一趟三曲翼大厦。
这次他不是来讨论神盾局应该归谁，也没有兴趣参与总部刚刚开始的内部整顿。
山姆跟在他身边，两个人从一楼换完临时通行证以后，一路来到原来的行动部门。
走廊里还能看见前几天交火留下的修补痕迹，几间办公室正在重新安装门禁。
行政人员抱着设备来回经过，偶尔还能遇见一两个明显不属于神盾局原编制的极限战士。
史蒂夫经过他们身边时多看了一眼。
极限战士没有拦他，临时权限是希尔亲自批的。
科尔森坐在行动部门的小会议室里等他们。
他昨天刚跑完马克·哈德森那件斯克鲁案子，今天原本被医生要求减少活动。
结果早上不到八点就已经回了总部。
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文件夹。
史蒂夫进门以后很快注意到了最上面的照片。
那张脸他认识，长发眼神冷漠，左臂是金属结构。
正是袭击弗瑞的那个杀手。
史蒂夫坐下以后，科尔森没有先说别的。
“接管总部以后，我们重新整理了一批九头蛇最高权限档案。
这份东西原本分散在几个不同系统里，昨天晚上才拼完整。”
山姆拉开旁边的椅子。
“冬日战士？”
“九头蛇内部没有一直用这个名字。”
科尔森把文件推过去。
“他们更常用资产或者编号。”
史蒂夫翻开第一页，基本资料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史蒂夫的手停在那里。
山姆原本还想说话，看见他的表情以后也安静下来。
科尔森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多余，于是让史蒂夫自己往下看。
最早能够确认的记录可以追溯到二战结束后的几年。
九头蛇残余人员在一处苏联控制范围内发现了一个从高处坠落却没有立即死亡的美国士兵。
因为之前接受过佐拉的实验，巴基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些变化让他活了下来，也让九头蛇重新看到了价值。
后面的记录越来越详细。
手术，截肢，金属义肢，药物。
长期冷冻，行为控制。
科尔森昨天第一次完整看完这些文件以后，在办公室里坐了很长时间。
神盾局过去几十年抓过不少危险人物。
他也见过很多让人不舒服的实验资料。
但巴基的情况仍然让人很难把它当成普通档案。
史蒂夫慢慢翻到下一页。
有些行动记录已经残缺，有些则保存得异常完整。
一九五六年，一次东欧行动。
一九六三年，一次被重新归档的暗杀。
七十年代，连续几次没有公开记录的军事情报行动。
每完成一段时期的任务以后，巴基都会重新进入冷冻状态。
如果出现记忆混乱、拒绝执行、重复询问过去或者试图确认自身身份，九头蛇就会再次进行清洗。
其中有一份记录甚至附带录像截图。
巴基坐在拘束椅里，额头上都是血。
旁边的人正在记录他还能记得多少东西。
史蒂夫翻页的动作明显慢下来。
山姆看了科尔森一眼，科尔森只是轻轻摇头。
这个时候不用劝，史蒂夫需要把东西看完。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他现在在哪？”
声音很平静。
科尔森却能听出那种平静
“还没完全确定。”
史蒂夫皱眉。
“你们失去他了？”
“九头蛇在三曲翼出事当天就开始转移几处特殊资产。
负责冬日战士的人里面，有几个没来得及进入总部，所以没有在第一轮清除中被抓住。”
科尔森打开墙上的屏幕，华盛顿周边地图出现。
一个位置被标在巴尔的摩南部工业区。
“不过他们也没来得及彻底擦干净。”
山姆看着地图。
“这是哪？”
“一座已经停用的冷链仓库。”
科尔森说道。
“表面上属于一家十二年前破产的食品公司，土地后来被一个空壳企业买下来。
神盾局采购记录里从来没有这个地址。
但是过去十七年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通过外围承包商向那里配送液氮、医疗设备和大功率电气配件。”
史蒂夫立刻明白。
“冷冻设施。”
“很可能。”
科尔森继续把一份采购单放大。
“真正让我们找到它的是昨天晚上这张单子。
总部换权限以后，一批没有负责人认领的采购被自动暂停。
有人凌晨两点从外部尝试恢复这笔液氮运输。”
山姆看着那个时间。
“挺着急。”
“所以我们顺着付款账户查了下去。”
科尔森又调出一个名字。
那是神盾局内部一名已经确认的九头蛇后勤人员。
人在华盛顿决战当天就死了，可是他的备用凭证还在被人使用。
史蒂夫已经不再看屏幕上的账。
“什么时候出发？”
科尔森看了他一眼。
“你要去？”
史蒂夫也看着他，这个问题显然不需要回答。
科尔森笑了一下。
“我只是按流程问。”
山姆靠在椅背上说道。
“我也去。”
“可以。”
科尔森合上电脑。
“不过先说好，这次是神盾局行动。
我们的目标是把巴恩斯带回来，不是冲进去和九头蛇比谁先开枪。”
史蒂夫点头。
“我知道。”
科尔森又看向他。
“我真正担心的是你见到他以后还知不知道。”
史蒂夫沉默片刻。
“只要他还是巴基，我就不会杀他。”
“如果他先想杀你呢？”
“那就先把他按住。”
科尔森没有继续问。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两辆神盾局车辆离开华盛顿。
这次没有大规模车队。
前车坐着科尔森、史蒂夫和两名通过重新审核的行动特工。
山姆跟在后面，他的猎鹰装备装在另一辆车里。
第十三军团派了六名极限战士，但是他们没有和神盾局车辆一起进入工业区。
卡尔加给他们的命令很简单，封外围。
除非出现神盾局小队处理不了的重武器，否则不要进入建筑。
这是科尔森主动要求的。
他正在尝试让重新接管后的神盾局恢复正常工作。
如果每次抓一个人都让阿斯塔特先撞门。
那这个机构很快就会忘记自己原来是干什么的。
车进入巴尔的摩南部以后，道路两侧的建筑逐渐变旧。
目标仓库位于一片靠近铁路货场的旧工业区。
外围没有明显守卫，门口甚至没有车辆。
科尔森没有立刻让人进去，他坐在车里观察了两分钟。
“电表呢？”
副驾驶的特工看了一眼终端。
“建筑登记为闲置状态，但是过去二十四小时耗电量很高。”
“热源？”
“地下有。”
史蒂夫侧过身。
“几个？”
“暂时分不清。”
科尔森看向山姆。
“你从上面看一圈。”
山姆没有废话。
几分钟以后猎鹰从仓库后方升起。
他没有直接飞过屋顶，而是借周围建筑遮挡高度，绕到另一侧以后才用传感设备扫描。
“楼上没人。”
通讯里传来他的声音。
“地下结构比图纸多一层。
我能看到七到九个活动热源，还有一个温度很低的区域。”
科尔森问。
“低到什么程度？”
“像个冷库。”
史蒂夫已经解开安全带。
“就是这里。”
科尔森没有拦。
“行动组从东门进。
史蒂夫跟我。
山姆留上面。”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
“你昨天不是还在恢复期？”
“所以今天我拿枪，不跟人摔跤。”
他们从仓库东侧进入，外面的卷帘门锁着。
行动组没有制造太大声音，用工具拆开侧门以后，一股很重的机油味从里面飘出来。
地面一层确实像停用多年的仓库。
废旧托盘堆在墙边，天花板有几盏灯坏了。
里面还能看见一些已经褪色的食品公司标志。
史蒂夫走到仓库中段以后停下来。
地面有新轮胎留下的痕迹。
科尔森顺着痕迹找到一台大型冷藏柜。
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底板比正常厚。
“这里。”
他们把柜体移开以后，
门后的楼梯一直向下，空气也越来越冷。
走到第二层的时候，科尔森看见第一件真正属于九头蛇的东西。
墙边放着一台老式医疗设备，旁边的金属柜上贴着几张记录纸。
纸张并不新，最早日期甚至是十几年前。
史蒂夫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记录的是血压、体温和药物剂量。
姓名一栏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
他把纸放回去，继续向里走。
前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科尔森抬手，整个队伍停下。
下一秒，一名穿白色实验服的男人从转角冲出来。
他第一眼看见史蒂夫以后，连枪都没来得及拔，立刻转身往回跑。
“站住！”
对方根本没停，科尔森没有追着喊第二遍。
旁边的特工迅速跟上，几秒以后里面响起枪声。
不是神盾局开的第一枪。
科尔森弯腰进入转角。
九头蛇留在这里的人显然已经发现总部出事，只是没有足够时间撤离整套设备。
两名持枪人员躲在一道厚重金属门后，子弹打在墙边。
史蒂夫抬盾挡住第一轮射击，随后向前冲了几步。
其中一个人刚准备换位置，振金盾牌已经撞在门框上了。
金属门被弹回去，直接把人撞倒。
第二个人转身想走，被神盾局特工从侧面按住。
科尔森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先管倒在地上的人。
他看见了门里面那把椅子，史蒂夫也看见了。
房间中央固定着一套金属拘束装置。
头部位置两侧装着电极和机械结构。
地上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
旁边桌子上放着一盘已经用过的注射器。
墙上的监控器还开着。
史蒂夫走进去以后在椅子旁边站了很久。
科尔森没有催他，这个地方已经把档案里的文字变成了实物。
那些所谓记忆清洗和行为控制，并不是几句报告。
巴基曾经一次又一次坐在这里。
史蒂夫最终只问了一句。
“他在哪？”
被抓住的九头蛇人员没有回答。
科尔森走过去。
“楼下还有一层。”
对方脸色变了一下，科尔森看见了。
“谢谢。”
史蒂夫已经转身往外走。
最深层的门需要密码。
行动组正在准备破解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沉闷撞击。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
金属门向外鼓起一块，科尔森立即让所有人退开。
第三次撞击以后门锁位置直接被打裂。
史蒂夫举起盾牌。
门从里面撞开的瞬间一只金属手臂先伸了出来。
巴基没有戴面罩，长发散在脸边，眼神很乱。
他身上只穿着一套没有完全整理好的战斗服，右手还连着一根被扯断的医疗管。
史蒂夫看见那张脸以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档案是一回事，真正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巴基却没有给他时间，金属左拳直接砸向盾牌。
撞击声在地下空间里震得人耳朵发麻。
史蒂夫被推得向后滑了半步，巴基紧跟着往前。
第二拳没有打盾牌，而是直接攻击史蒂夫下颌。
史蒂夫偏头躲开，左手抓住巴基手腕。
“巴基。”
这个名字让对方的动作停顿了不到半秒。
随后膝撞直接顶过来，史蒂夫松手退开。
“听我说。”
巴基没有听，他的注意力似乎根本无法长时间集中。
有时候盯着史蒂夫的脸，有时候又看周围的神盾局标志，像是脑子里存在几套互相冲突的判断。
最后他再次扑向史蒂夫。
科尔森没有让其他人开枪，这是任务开始前就定好的。
除非史蒂夫出现明确生命危险，否则任何人不得向巴基使用致命武器。
史蒂夫也根本没有攻击他的要害。
两个人在狭窄通道里连续撞了几次。
巴基的金属手臂力量很大。
史蒂夫则更熟悉自己的身体，也比对方现在清醒得多。
他挡住一记重拳以后顺势抓住巴基肩膀，把人压向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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