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旺达跟皮特罗的计划（2/2）
科尔森却越来越确信他们离真正的门不远了。
与此同时索科维亚北部山区地下。
旺达·马克西莫夫已经连续两晚没有睡好。
不是因为实验。
最近几天斯特拉克反而减少了实验频率。
真正让她睡不着的是走廊里的脚步声。
人变多了，设备也在搬。
过去很少有人进入他们所在的这一层，这两天却总有人推着箱子从门外经过。
皮特罗靠在窗边，那不是普通窗户。
只是观察室和走廊之间的一整块强化玻璃。
“他们在收东西。”
旺达坐在床边。
“我知道。”
“那就走。”
“去哪？”
皮特罗看向她。
“这里以外。”
旺达没有回答，皮特罗烦躁地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速度一快，身体就会变成一道短暂的模糊影子。
他现在已经能够在几米范围内稳定使用这种能力。
问题是不能持续太久。
每次停下来以后心跳都会快得厉害。
斯特拉克说这是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
皮特罗已经越来越不相信斯特拉克说的任何话。
“你也听见那些人说了。”
他说。
“有人在查这里。”
旺达抬头。
“神盾局。”
“至少是他们的人。”
“有什么区别？”
皮特罗皱眉，旺达看着玻璃外面。
她知道神盾局是什么。
美国人的机构，和复仇者合作过。
也和斯塔克合作过。
对于她来说，这些关系已经足够让神盾局正在找九头蛇这件事变得没有那么值得高兴。
“你觉得他们找到我们以后会怎样？”
皮特罗说道。
“总比继续留在这里强。”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吗？”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来救人的？”
皮特罗没话说了，旺达闭上了眼睛。
最近她越来越难控制那些突然闯进脑子里的东西。
最开始只是情绪。
有人害怕她会感觉到。
有人愤怒她会觉得胸口发紧。
后来开始出现片段。
一句没说出口的话，一张突然闪过的脸。
甚至是一些连对方自己都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昨天晚上一个研究员替她抽血的时候，她突然看见对方脑海里有一辆正在燃烧的汽车。
男人手抖了一下，针差点扎偏。
旺达什么都没说，她现在已经学会装作不知道。
门外响起脚步，一个研究员推门进来。
后面跟着两名守卫。
“准备检查。”
皮特罗站起来。
“昨天刚做过。”
研究员没有看他。
“只是常规测试。”
旺达却一直盯着这个人，她从对方脸上没有看出太多异常。
可是就在研究员走近的时候，一种明显的紧张从他身上涌出来。
旺达没有主动碰他的思维，那些碎片自己跑进来。
旧诊所，陌生人。
神盾局，铁路，不能让他们找到这里。
旺达的目光停住了，研究员察觉到她的变化。
“怎么了？”
“没什么。”
旺达低下头，皮特罗看着她。
兄妹两个太熟了。
他知道姐姐一定发现了什么，但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检查结束以后门重新锁上。
皮特罗等脚步彻底消失，立刻蹲到旺达面前。
“你看见什么了？”
“他们真的来了。”
“谁？”
“神盾局。”
皮特罗眼睛亮了一下。
旺达却继续说道。
“斯特拉克知道。”
“他准备怎么办？”
“我没看清。”
旺达揉着太阳穴。
“他们害怕这里被找到。”
皮特罗笑了。
“那不是很好？”
旺达抬头看他。
“他们害怕，不代表来的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你总不能谁都不信。”
旺达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先信你。”
皮特罗也安静下来。
“那就够了。”
旺达看了他几秒。
最后轻轻点头。
当晚两个人第一次真正开始商量离开这座设施。
没有路线，没有地图。
甚至不知道地面到底是什么样。
他们只知道地下通道有三处门禁，皮特罗现在的速度已经快到普通守卫很难反应。
至于旺达。
她还不知道自己能把那些突然出现的力量做到什么程度。
她也不准备让斯特拉克知道。
第二天凌晨一点十二分，神盾局终于等到了真正值得注意的变化。
矿山的夜间用电负荷突然提高。
铁路废弃支线上同时出现调度记录。
两节空车厢被拖了出来。
这意味着昨天运进去的东西已经完成卸载。
三曲翼大厦里科尔森没有回家，桌上放着两杯咖啡。
第一杯已经凉了。
第二杯也快凉了。
希尔推门进来时他正在看山区地图。
“我们的人拍到了入口。”
科尔森立刻转身，照片被传到主屏幕。
山坡一侧原本看起来只是废弃矿井。
凌晨零点四十七分，一辆工程车驶到那里。
岩壁前的一大片金属结构向内打开。
车辆进去以后入口重新关闭。
下一张照片则来自更远的位置。
山坡另一侧有通风口。
热成像显示地下空间比地面矿井大得多。
希尔说道。
“现在是不是够了？”
科尔森看了一会儿。
“够我们知道门在哪。”
“然后呢？”
“继续看。”
希尔皱眉。
“还看？”
“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
科尔森指着热源分布。
“也不知道马克西莫夫兄妹在哪，更不知道斯特拉克本人是不是在里面。”
“要是他跑呢？”
“那就盯着出口。”
科尔森说道。
“现在进去最容易发生的情况就是里面的人开始销毁资料，甚至处理实验对象。”
希尔想了一下。
“我同意。”
办公室门随后打开，基里曼走进来。
他显然已经看过实时结果。
“位置确认？”
“基本确认。”
科尔森说道。
基里曼看向屏幕上的山体入口。
“现在采取行动吗？”
科尔森摇头。
“还不到时候。”
“理由。”
“我们刚找到大门。”
科尔森说道。
“但我还不知道大门后面是什么。”
基里曼点头。
“那就继续。”
没有人因为终于找到目标，就急着证明自己有能力把门炸开。
斯特拉克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年藏在矿业公司、医疗基金和铁路系统后面的基地。
已经第一次真正出现在神盾局的新地图上。
早上五点，索科维亚山区地下更深的位置。
沃尔夫冈·冯·斯特拉克站在观察室外。
玻璃另一边旺达坐在椅子上。
测试人员把一个小型金属块放在桌面。
没有任何机械连接。
旺达盯着它看了很久，起初没有变化。
斯特拉克身边的人低声说道。
“她今天状态不好。”
斯特拉克没有回答。
几秒以后金属块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滑，它离开了桌面。
只有不到一厘米，持续时间也很短，随后突然掉回去。
旺达脸色明显白了一些。
观察室里的人开始记录。
斯特拉克终于笑了。
另一间测试区里皮特罗已经跑过一条二十米长的通道。
高速摄像设备只留下连续模糊影像。
终点计时器上的数字再次刷新。
一个手下这时候走进观察室。
“男爵。”
斯特拉克没有回头。
“说。”
“神盾局的人可能已经跟到铁路了。”
斯特拉克的笑意慢慢消失。
“确定吗？”
“不能完全确定。”
“那就不要拿猜测浪费我的时间。”
手下没有走。
“旧医疗点已经清干净了。”
斯特拉克这才转身。
“主项目呢？”
“没有动。”
“那就继续。”
手下问道。
“要不要转移他们？”
斯特拉克看向玻璃另一侧的旺达。
“不。”
“如果神盾局找到这里……”
“他们现在连自己到底是谁都还没有理清。”
斯特拉克的语气并不急。
他收到的情报依旧停留在神盾局内乱、弗瑞失势、总部遭到外部武装接管这些层面。
他知道神盾局换了权力结构，却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更不知道三曲翼大厦现在坐着的临时负责人是谁。
斯特拉克重新看向测试数据。
“他们如果真找到这里，就让他们来。”
“至少这样，我们就能知道这个新的神盾局究竟还有多少本事。”
他说完以后示意测试继续。
玻璃另一边旺达没有看测试人员。
她低着头。
刚才那个人进门时的紧张，她也感觉到了。
神盾局已经离这里越来越近。
斯特拉克没有准备走。
而她和皮特罗，也不会继续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替他们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