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1)
颤抖的手和崩裂渗血的绷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是安王的亲笔密信,你就这么不想看?”
尧清虞急促地喘夕着,死死盯着温昔秣,苍白的嘴唇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温将军这戏唱得太烂。安王的死士,如何能在没有将军默许的情况下,穿过大营直接来到我面前。”
温昔秣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刺客。
“呵。”他低笑出声,摆了摆手那刺客立刻被带了下去。确实是试探。如果尧清虞刚才有一丝犹豫,或者试图藏匿那枚蜡丸,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梯了。
温昔秣俯下身,双手撑在尧清虞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巨大的阴影里。强烈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
“看来尧大人不仅骨头硬,眼睛也毒。”温昔秣伸出手,指腹粗暴地擦去尧清虞额角的冷汗,动作轻佻却带着一种奖励宠物的意味:“这药洒了可惜。嘉启,再去煎一碗来。这次,我要看着尧大人喝下去。”
他直起身,眼神中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学会躲避陷阱时的满意。“既然不想通敌,那就好好活着做我的‘监军’。尧清虞,这第一关,你过了。”
尧清虞看着凑近的人,语气依旧温和:“人太闲了,果然会得病。”
温昔秣听到这句“大逆不道”的评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悦耳的小曲,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的寒冰化作了一池深不见底的墨色,带着玩味跟危险。
“是有病。”温昔秣坦然承认,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他一只手撑在尧清虞身侧的床板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尧清虞散乱的发丝滑落,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苍白脆弱的后颈。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温昔秣身上的皮革味和淡淡的血惺气混杂着药香,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下来。
“而且病得不轻。特别是看到那些自以为是的硬骨头,就忍不住手痒,想一寸寸敲碎了听听响。”
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嘉启端着一碗新煎好的药走了进来,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看见自家将军正在以一种极其暧昧又危险的姿势压制着监军大人,只是将托盘稳稳地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温昔秣直起身,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散去。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药碗,拿着瓷勺轻轻搅动,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长安城的画舫上品茶,而不是在满是血惺气的边关军营。“不过,尧大人既然看出了本将军有病。”
温昔秣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送到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尧清虞嘴边,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那就劳烦尧大人,留着这条命,好好在这玉门关待着,给我‘治治’。”
第31章
冰凉的瓷勺抵在尧清虞紧闭的唇缝上,硬质的触感压着苍白的唇肉。
“张嘴。”温昔秣的声音轻柔,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命令意味,眼神扫过地上那堆碎瓷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这碗要是再洒了,我就让全军营的人都进来看看,他们的监军大人是怎么在床上向我‘撒交’的。”
尧清虞没有抵抗,尝了一口就苦得直皱眉:“你是故意多加了黄连吗?”
温昔秣看着尧清虞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因为苦涩而瞬间皱成一团,甚至连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都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底的愉悦简直要溢出来。“啧,尧大人这舌头倒是灵。”
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手里的瓷勺又在碗里搅了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黑乎乎的药汁随着漩涡转动,散发出一股令人绝望的苦味。
“这玉门关燥热,我看尧大人火气太旺,动不动就摔碗砸盆的,特意让军医给你加了三钱黄连,去去火。”温昔秣笑得那叫一个欠揍,勺子再次舀起满满一勺,甚至还故意在那饱满的药汁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