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一瓶药,秦家解释不了(1/2)
“回春堂药柜暗格里的寒鸦引,是从秦家哪一间库房出来的?”
姜云窈这句话一落,秦昌柏脸上的血色瞬间淡了几分。
他很快反应过来,沉声道:“王妃这话,秦某听不懂。”
“听不懂?”
姜云窈把小瓷瓶放在桌上。
那瓷瓶不过拇指大小,白底青纹,瓶口还残着一点封蜡。若不细看,只像寻常药瓶。
可秦昌柏方才看见它时,瞳孔分明缩了一下。
姜云窈没有错过。
秦昌柏冷着脸道:“秦家确实做些药材生意,可寒鸦引这种东西,秦某从未听过。王妃不能因为回春堂曾经和秦家有银钱往来,就把什么脏水都往秦家泼。”
秦玉容立刻跟着哭道:“云窈,你今日已经逼得秦家答应赔银,还要怎样?难不成真要把我娘家也逼死吗?”
姜雪柔扶着她,眼泪也落了下来。
“姐姐,母亲已经受不住了。你若心中有气,冲我来便是,何苦连外祖家都不放过?”
姜云窈看着她:“你的外祖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雪柔脸色一白。
姜云窈懒得看她演,转头问程鹤年:“程医官,这药瓶你可认得?”
程鹤年接过瓷瓶,仔细看了看瓶底。
片刻后,他眉头一皱。
“瓶底有记号。”
屋中众人立刻看过去。
程鹤年把瓷瓶翻过来。
瓶底极浅地刻着一个“昌”字,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秦昌柏脸色变了。
姜云窈淡淡道:“秦大爷,这个昌字,总不会也是钱福海自己刻着玩的吧?”
秦昌柏强作镇定:“京中带昌字的药商不少,凭一个字能说明什么?”
“确实不能。”
姜云窈点头,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灰衣男人。
“秦三。”
那人被卫凌川的人押着,听见自己的名字,身子狠狠一抖。
他正是回春堂纵火之人,也是秦家的管事。
姜云窈走到他面前。
“你在秦家管哪一处库房?”
秦三低着头,咬牙道:“小的只是外院跑腿,不管库房。”
姜云窈笑了笑。
“那你袖口上的药粉,是从哪里沾来的?”
秦三猛地抬头。
姜云窈让青梨取来一方白帕,擦过秦三袖口,再递给程鹤年。
程鹤年只闻了一下,脸色便沉了下来。
“是寒鸦引残粉。”
秦三脸色彻底白了。
秦昌柏怒道:“秦三!你到底背着秦家做了什么?”
秦三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
“大爷,小的冤枉!小的都是听吩咐办事,小的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啊!”
秦昌柏厉声道:“谁吩咐你?”
秦三张了张嘴,却不敢说。
秦昌柏眼神阴狠:“说!”
秦三被他一吼,反而更怕了,浑身抖得厉害。
姜云窈冷冷道:“你怕秦家,就不怕瑞王府?”
秦三脸色惨白。
萧承砚坐在轮椅上,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淡淡一句:“卫凌川。”
卫凌川上前半步。
刀鞘轻轻一响。
秦三瞬间崩溃。
“小的说!小的说!”
他趴在地上,哭喊道:“那药是从秦家西库取的!是罗妈妈拿着夫人的手信来取,说是回春堂要用。小的不知道那药是害瑞王殿下的,小的只是奉命取药!”
秦玉容脸色骤白。
秦昌柏猛地抬脚踹向秦三。
“胡说八道!”
卫凌川动作极快,抬手一拦,秦昌柏这一脚便没能落下去。
秦昌柏脸色铁青:“王妃,这奴才为了脱罪乱咬,岂能当真?”
姜云窈看着他。
“他若是乱咬,秦大爷急什么?”
秦昌柏一噎。
姜云窈又问秦三:“罗妈妈拿的手信呢?”
秦三抖着声音道:“手信取药后就被罗妈妈收走了。可西库有出库册,每一味贵药、毒药都要记档。寒鸦引少见,小的记得清楚。”
秦昌柏脸色彻底变了。
秦玉容也猛地抬头。
出库册。
她竟忘了秦家西库还有出库册。
姜云窈看向秦昌柏:“秦大爷,册子呢?”
秦昌柏额角渗出冷汗。
“西库账册是秦家私账,不便带出。”
姜云窈点头:“那便去秦家查。”
秦昌柏立刻道:“不可!”
姜云窈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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