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药柜动了，人也该露头了（1/2）

“他失踪前，碰过后院药柜。”

侍卫这句话落下，屋里顿时安静。

青梨脸色变了：“后院药柜？那不是王妃准备给女客药阁用的吗？”

姜云窈放下笔。

她刚写完陆锦瑟的调理初方，回春堂那边就出了事。

倒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歇。

萧承砚看向她：“你早料到有人会动手？”

姜云窈道：“只是觉得太安静了。”

秦玉容被禁足，姜雪柔在赏花宴上失了脸，秦家又被逼着吐出济安药行和赔银。

她们若什么都不做，才奇怪。

姜云窈起身：“去回春堂。”

萧承砚皱眉：“你今日刚回来。”

“所以更要现在去。”姜云窈道，“拖到明日，药能换，人能跑，痕迹也能清干净。”

青梨连忙替她取披风。

萧承砚看了她片刻，没再拦。

“卫凌川，带人跟着。”

卫凌川立刻应下：“是。”

回春堂已经关门。

前堂只留了几盏灯，后院正在改女客药阁，屏风、药柜、诊案都还没完全布置好。

掌柜赵松年伤势未愈，被安排在后院养着。如今临时管铺的是周大山。

周大山一见姜云窈，便跪了下来。

“王妃，是小人看管不力。”

姜云窈没有急着责怪。

“失踪的药童叫什么？”

“宋槐，十六岁，前两日刚招进来的。他说自己从前在小药铺里抓过药，手脚勤快，小人便让他先在后院帮忙分药。”

“谁招的？”

周大山脸色更愧：“是小人。”

姜云窈问：“他碰的是哪个药柜？”

周大山忙带她过去。

女客药阁后院有两排新药柜。

一排放常用调理药，一排放贵重药和特殊药。姜云窈之前特意吩咐过，所有药柜按类分开，每一屉都贴了新签，封口处还点了薄薄一层蜂蜡。

如今，其中一只药屉的蜡封被动过。

青梨凑近看：“王妃，是丹参。”

姜云窈伸手轻轻摸过封蜡。

裂痕很新。

她打开药屉，里面的丹参看着没有异常。

周大山急道：“小人发现封蜡不对，立刻让人清点。药的分量好像没少，可宋槐人不见了。”

姜云窈取出几片丹参，闻了闻，又掰开看内里纹路。

青梨紧张道：“王妃，药被换了吗？”

“没有。”

周大山一愣：“没有？”

姜云窈将丹参放回去。

“他碰的是我让他碰的药屉。”

周大山愣住。

青梨很快反应过来：“王妃故意的？”

姜云窈点头。

“陆夫人要来回春堂调理的消息才传出去，回春堂就多了个新药童。太巧了。”

周大山脸一白。

“所以王妃早就怀疑宋槐？”

“怀疑，但不能无凭无据赶人。”姜云窈道，“我让青梨故意在前堂提了一句，陆夫人的方子里要重用丹参。”

青梨这才明白过来。

那日她还以为王妃只是顺口吩咐，原来是故意说给有心人听的。

姜云窈道：“真正给陆夫人的方子，我还没有定。丹参只是试探。”

周大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若不是王妃留了心，等陆夫人真的来用药，后果不堪设想。

卫凌川沉声道：“属下这就去找宋槐。”

姜云窈摇头：“不用满城找。”

卫凌川看她。

姜云窈指了指药屉边缘。

“我让人给这几个药屉封蜡里混了极细的蓝粉。手碰过以后，一时洗不净。宋槐若真拿了东西去交差，肯定不敢走正门，也不敢回家。”

她看向周大山。

“回春堂后巷通哪里？”

周大山立刻道：“往西是槐花巷，往南是旧水井胡同。若要避人，最可能走旧水井胡同。”

卫凌川立刻明白。

“属下带人去。”

姜云窈道：“留活口。”

卫凌川点头，转身离开。

不到两刻钟，人便被抓回来了。

宋槐被两个侍卫押着，脸上满是慌乱。他右手藏在袖中，可袖口已被扯开，掌心果然沾着淡淡蓝痕。

他一进门便跪下：“王妃饶命！小人只是害怕，才跑了！”

姜云窈坐在诊案后，看着他。

“怕什么？”

宋槐低头不说话。

卫凌川将一只小纸包扔到他面前。

纸包散开，里头是几片颜色与丹参相近的药片。

程鹤年上前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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