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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宸妃最后一味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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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黑瓷瓶里,除了瑞王当年的寒血,还藏着宸妃娘娘临死前的最后一味药。”

冯慎话音刚落,姜云窈猛地转身。

“什么药?”

冯慎扶着牢门,脸色惨白。

“雪乌。”

姜云窈皱眉。

“宸妃末药里本就有雪乌,这件事我早查到了。”

“你还藏着什么?”

冯慎嘴唇颤了颤。

“那雪乌……被人动过。”

姜云窈盯着他。

“谁?”

冯慎咽了咽嗓子。

“顾怀章。”

“当年宸妃娘娘末药,是我亲手送的。”

“可药送进去之前,顾怀章命人将其中一味雪乌重新浸过寒鸦引。”

“原本只是压寒根藤的药,变成了催寒入心的毒。”

姜云窈指尖微微收紧。

宸妃的死因,她已经查了许久。

寒根藤、雪乌、寒鸦引残粉。

三味毒药,她都知道。

可她一直不明白。

为何宸妃最后一次服药后,毒性会发作得那样快。

如今终于有了答案。

姜云窈冷声问:“那瓶东西为什么还留着?”

冯慎低下头。

“顾怀章让留的。”

“他说瑞王身上的寒毒以后若有变化,还要用旧血验药。”

“宸妃末药便封在同一只瓷瓶的夹层里。”

姜云窈眼神骤沉。

“他拿宸妃的死,继续给王爷验毒?”

冯慎不敢看她。

姜云窈深吸一口气。

“旧药房在哪里?”

“太医院西库,最里面的废药间。”

“钥匙呢?”

冯慎迟疑。

姜云窈直接道:“你想活,就跟我走。”

冯慎浑身一僵。

“王妃,我……”

“顾怀章死了,严述已经被押。”

姜云窈看着他。

“你若再藏,谁也救不了你。”

冯慎终于撑不住,从袖中摸出一枚发黑的铜钥。

“药间最里侧有座旧药炉。”

“炉底第三块青砖

“可还有守药人。”

“那个人,只认当年的封药令。”

姜云窈接过铜钥。

“卫凌川。”

卫凌川立刻上前。

“带上冯慎。”

“去太医院。”

太医院西库早已被封。

自从冯慎涉案,太医院药案房几次起火,皇帝下令将旧库全部锁死。

姜云窈带着御前手令赶到时,守库侍卫立刻开门。

西库很深。

前几间药房已经空了。

最后一间废药房,却仍然锁着。

门上的铜锁有些发亮。

姜云窈伸手摸了摸。

“有人来过。”

卫凌川立即拔刀。

冯慎脸色骤变。

“封药人……”

姜云窈冷声道:“开门。”

冯慎不敢动。

玄九直接上前,一刀劈断铜锁。

房门被推开。

里面没有人。

只有一座废弃药炉,炉边堆着旧药渣和破瓷罐。

姜云窈快步走到炉前。

第三块青砖。

她用银针试了一下砖缝。

针尖没有变色。

“撬开。”

玄九立刻动手。

青砖掀起,

匣子上没有锁。

只有一道已经发黑的封蜡。

冯慎看到封蜡,脸色瞬间变了。

“有人动过!”

姜云窈眼神冷下来。

“什么时候?”

冯慎颤声道:“昨日我被押审前,封蜡还是完整的。”

姜云窈蹲下细看。

蜡封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新裂痕。

裂痕里残着灰蓝色粉末。

星砂。

严述的人果然来过。

她将铁匣小心取出来,放在石案上。

掀开匣盖。

里面空空如也。

黑瓷瓶不见了。

卫凌川脸色骤沉。

“被人抢先了!”

冯慎两腿一软,险些跌倒。

“完了……”

姜云窈却没有慌。

她拿起匣底的一小片油纸。

纸上有一道圆形压痕。

瓶子确实曾经放在这里。

可油纸边缘沾着一点新鲜的药泥。

姜云窈用指尖捻了捻。

“黄泥,松香,寒根藤灰。”

她忽然抬头。

“人在附近。”

卫凌川立刻道:“搜!”

玄九带人冲出废药房。

姜云窈却转身走到墙边。

墙上原本挂着许多旧药柜,如今只剩一排空木架。

木架最下方,有一道拖拽痕迹。

她蹲下,用手轻轻推了推。

木架竟然往里移了半寸。

姜云窈眼神一冷。

“这里。”

卫凌川立刻上前,猛地将木架推开。

墙后露出一条狭窄的暗道。

暗道深处,有脚步声。

姜云窈厉声道:“追!”

卫凌川和玄九立刻冲进去。

暗道不长,尽头通向西库后院。

一个灰衣男人正抱着药箱,拼命往后门跑。

“站住!”

卫凌川一刀甩出,刀锋钉入门框。

灰衣男人吓得猛地停步。

玄九飞身上前,一脚将他踹翻。

药箱脱手飞出。

姜云窈刚追到暗道口,便看见那人伸手去抓箱子。

他的袖中,滑出一枚火折子。

姜云窈脸色骤变。

“别让他碰箱子!”

卫凌川一脚踩住男人手腕。

咔嚓一声。

男人惨叫。

火折子掉在地上。

玄九一刀柄砸在他后颈,将人按死。

姜云窈快步上前。

药箱里放着一只黑瓷瓶。

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砚。

找到了。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冯慎追出来,看见瓷瓶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是它。”

姜云窈冷声道:“怎么开?”

冯慎咽了咽嗓子。

“瓶口有两层蜡封。”

“外层封血,内层封药。”

“若直接拔塞,两样东西会混在一起。”

姜云窈看向瓷瓶。

瓶口果然比寻常药瓶厚。

她取出银针,轻轻挑了一下。

外层封蜡已经有些软。

再过不久,便会自行融开。

子时换封蜡,原来并非只是规矩。

有人故意让瓶口的旧蜡在特定时辰松开。

若无人重新封住,血和毒药便会相混。

姜云窈立刻道:“冷茶。”

卫凌川递来水囊。

姜云窈用冷茶浸湿药布,裹住瓶身。

又取出月见草汁,压住封口药粉。

她一层层挑开蜡封。

外层蜡封剥落后,露出一只极细的内胆。

内胆里,有一点暗褐色血痕。

那是萧承砚当年的寒血。

而内胆外侧,还有一道极窄的环形暗槽。

槽中封着几滴已经干涸的黑红药汁。

冯慎声音发颤。

“宸妃末药。”

姜云窈盯着那几滴药汁。

这东西害死了宸妃。

也险些让萧承砚一生都只能病着。

她取银针轻轻挑出一点,滴入冷茶中。

药汁遇水,先泛黑。

随后浮出一丝暗青。

姜云窈眼神骤变。

“这里面还有沉雪藤。”

冯慎一怔。

“什么?”

姜云窈抬头看他。

“你不是说,宸妃末药只有寒根藤、雪乌和寒鸦引?”

冯慎脸色骤白。

“当年药方上确实没有沉雪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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