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母亲的第一桶金，买下旺铺（2/2）
“娘，您数银子的样子真好看。”沈清宁的心声在襁褓里响起，带着笑意。
林锦绣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嘴角翘得老高。
“少贫嘴。要不是你出的主意，娘哪知道什么‘会员’、‘限量’的。”
“那也是您手艺好。东西不好吃，再多的主意也没用。”
林锦绣笑着摇头，把女儿往上抱了抱。
下午，铺子里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沈太太，恭喜恭喜。”
林锦绣抬头，愣了一下：“吴姐姐？你怎么来了？”
吴掌柜穿着一身酱紫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簪子，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做老了生意的。她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手里提着礼盒。
“你开张，我怎么能不来？”吴掌柜笑着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铺子收拾得真好。亮堂，干净，看着就舒服。”
“多亏了你帮忙。”林锦绣感激地说，“要不是你帮着谈价，我哪能这么便宜买到这间铺子。”
“小事。”吴掌柜摆摆手，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襁褓上，“这就是你家的小小姐？”
“对，清宁。”林锦绣把女儿往前递了递，“清宁，叫……叫吴姨。”
沈清宁睁着眼睛看吴掌柜，心声轻轻响起——
“吴掌柜。原书里没这个人。是蝴蝶效应？还是原书没写？不管了，反正她是好人。能帮娘谈价，能在这个世道里自己撑起一份家业，不是一般人。”
吴掌柜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笑了：“这孩子眼睛真亮。长大了准是个聪明的。”
“借你吉言。”林锦绣笑着应了。
吴掌柜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跟林锦绣聊了不少生意经。她做了二十年生意，经验丰富，随便说几句都让林锦绣受益匪浅。
临走前，吴掌柜忽然压低声音：“锦绣，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事？”
“你那嫡母，最近在打听你这铺子的事。”
林锦绣的心沉了一下。
“我有个老主顾，跟你们沈家有些来往。她说你嫡母托人查你这铺子的底细，想知道你哪来的银子买的铺子。”
林锦绣攥紧了手指。
“锦绣，我知道你是个实在人。但有些事，你得留个心眼。”吴掌柜的语气很认真，“你嫡母那个人，不是善茬。她能让你公公退隐，能在沈家当家做主这么多年，靠的不是运气。”
“我知道。”林锦绣低声说，“谢谢你，吴姐姐。”
“谢什么。”吴掌柜拍了拍她的手，“咱们姐妹，不说这些。”
吴掌柜走后，林锦绣抱着女儿坐在柜台后面，沉默了很久。
“娘。”沈清宁的心声轻轻响起，“您别怕。吴姨说的那些，我早就料到了。”
“我知道。”林锦绣的声音有些哑，“但听她说出来，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娘，您记住一件事。嫡母查您的底细，说明她慌了。您越做越大，她就越慌。等她慌到一定程度，就会犯错。她犯错的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
林锦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沈清宁的心声变得认真起来，“吴姨这个人，可以深交。”
“你也这么觉得？”
“嗯。她帮您，不是图什么。她就是觉得您跟她一样，是个想靠自己本事吃饭的女人。这种人，值得交。”
林锦绣低头看着女儿，笑了：“你才几个月大，就学会看人了？”
“娘，看人这种事，跟年龄没关系。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没看明白几个人。有些人天生就会。”沈清宁的心声带着一丝狡黠，“我大概就是那种天生就会的。”
林锦绣被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娘，您怎么又哭了？”
“高兴的。”林锦绣擦了擦眼角，“娘高兴。”
她抱着女儿，在铺子里慢慢踱步。窗外，长安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的铺子里，飘着桂花糕的甜香。
这是她的铺子。她的生意。她的底气。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看人脸色过日子的沈家二太太。
她是林锦绣。一品斋的东家。沈家的女主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这个几个月大的小人儿。
“清宁。”
“嗯？”
“以后，娘赚了钱，给你买最好的绸缎，打最好的首饰，嫁最好的郎君。”
沈清宁的心声炸了——
“娘！我才几个月大！说什么嫁人的事！”
林锦绣笑得前仰后合。
铺子外面，几个路人听见笑声，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画面，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晚上，沈明远从衙门回来，走进东厢房。林锦绣正抱着女儿在灯下做针线，沈惊澜已经睡了。
“回来了？”她抬头看他。
“回来了。”沈明远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女儿抱在怀里，“今天铺子里怎么样？”
“好着呢。”林锦绣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开张热闹、客人多、会员存了不少银子、吴掌柜来了。沈明远听着，嘴角带着笑意。
“锦绣，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他忽然开口。
“什么事？”
“今天在衙门，听到个消息。青州那边出了个贪官，被人告了。吏部正在查，可能要换人。”沈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说，朝廷要从
林锦绣的心跳快了一拍：“那你——”
“我还不够格。”沈明远笑了，“青州知州是从四品，我才六品。差着两级呢。不过，师爷说，如果我在济州干得好，考评拿个‘上上’，以后也有机会。”
林锦绣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望，但没说什么。
“别急。”沈明远握住她的手，“慢慢来。先把济州的事做好，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林锦绣靠在他肩上，“我不急。咱们的日子，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沈明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家伙正睁着眼睛，目光亮亮的。
“清宁，”他轻声说，“爹会努力的。”
沈清宁的心声软软的，暖暖的——“爹，您一定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