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当地豪绅设宴，实为试探（2/2）

沈烈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沈清宁的心声在家人心底响起——

“爷爷，孙德旺在试探您。看您有没有复出的意思。您别理他。”

沈烈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还是不接话。孙德旺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钱有德凑过来，敬了沈烈山一杯酒：“老将军，下民在青州开了几十年当铺，跟边关的将士打过不少交道。当年您在边关的时候，下民就听说过您的威名。”

沈烈山看了他一眼：“哦？你跟边关的将士有来往？”

钱有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沈烈山会这么问。他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做点小买卖。收些旧物件什么的。”

沈烈山没有再问。沈清宁的心声在家人心底响起——

“爷爷，钱有德跟边关的人有来往，但他不敢说。孙德旺在边上听着呢。您别问了，回头让老周去查。”

沈烈山端起酒杯，慢慢喝着。

刘万全也凑过来，敬了沈烈山一杯酒。他是个直性子，说话嗓门大：“老将军，下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您当年在边关的事，下民佩服得五体投地。来，敬您一杯！”

沈烈山笑了，跟他碰了一杯。刘万全喝得脸红脖子粗，话也多了起来。

“老将军，您不知道，这些年边关的将士苦啊。粮饷不够，冬衣不够，连兵器都是旧的。那些当官的，只知道捞银子，谁管将士们的死活！”

孙德旺的脸色变了。他咳了一声，刘万全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讪讪地闭了嘴。沈清宁的心声在家人心底响起——

“爹，刘万全说的是实话。边关的将士确实苦。这些话，孙德旺不爱听，但您得记着。”

沈明远在心里点了点头。

赵永昌一直坐在角落里，闷头喝酒。沈明远注意到他，主动敬了他一杯。

“赵员外，听说您的布庄，是青州的老字号？”

赵永昌抬起头，看了沈明远一眼，又低下头去。

“开了几十年了。”

“生意怎么样？”

“还过得去。”

孙德旺在旁边插嘴：“赵兄的布庄，是青州的老字号。就是这几年，生意不太好做。市面上假货太多，真货卖不上价。”

赵永昌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喝酒。沈清宁的心声在沈明远心底响起——

“爹，赵永昌跟孙德旺不是一路人。他有心事，但不敢说。您别逼他，慢慢来。”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孙德旺又开口了。他端着酒杯，笑容可掬。

“沈大人，有件事，下民想跟大人商量商量。”

“孙员外请说。”

“下民在城东有块地，一直空着。想盖个铺面，做些买卖。可衙门那边的手续，一直批不下来。大人能不能帮下民催催？”

沈明远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沈清宁的心声在他心底响起，带着一丝冷意——

“爹，他在试探您。看您是不是跟他一条心。这件事，您不能答应。答应了，他就是您的人。不答应，他就是您的敌人。”

沈明远放下酒杯，淡淡地说：“孙员外，衙门的事，有衙门的规矩。该办的手续，一样不能少。本官不能因为私人交情，坏了规矩。”

孙德旺的笑容僵住了。他看了沈明远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举起酒杯。

“大人说得对。规矩不能坏。下民敬大人一杯。”

沈明远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孙德旺把酒喝了，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底已经冷了下来。沈清宁的心声在家人心底响起——

“爹，您今天得罪他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您的敌人了。”

沈明远没有说话，只是把酒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