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老者收哥哥为徒？（1/2）

周怀安第四次来沈家，是十二月初的事。那天是休沐日，沈明远在家，沈惊澜也不用去书院。一家人正在吃早饭，老赵从外面跑进来。

“老太爷，那个老先生又来了。”

沈烈山放下碗：“哪个老先生？”

“就是那个拄竹杖的。上次来过的。”

沈烈山站起来，迎了出去。沈惊澜也放下碗，好奇地跟在后面。沈清宁从凳子上滑下来，蹬蹬蹬跑在最前面。

周怀安站在门口，还是那件半旧的灰袍子，还是那根镶玉的竹杖。他看见沈烈山，拱了拱手。

“沈兄，又来叨扰了。”

“进来坐。”沈烈山把他让进来。

周怀安走进院子，看见沈明远，点了点头：“沈大人。”

“周老先生。”沈明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周怀安的目光落在沈惊澜身上，停了一下：“这是令郎？”

“是。犬子惊澜。”

“惊澜……”周怀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多大了？”

“六岁了。”沈惊澜大大方方地说。

“在哪儿读书？”

“松竹书院。”

周怀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沈清宁拉着周怀安的衣角，仰着头：“周爷爷，您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那您再吃点。老赵叔叔做的粥可好吃了。”

周怀安笑了：“好，那就再吃点。”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周怀安喝了一碗粥，放下筷子，看着沈惊澜。他的目光在沈惊澜身上停了很久，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掂量。

“听说你在松竹书院读书？”他问。

“是。”

“功课怎么样？”

“还行。先生教的，我都能听懂。”

“策论呢？听说你上次写了一篇论商贾之利，先生很夸了一番。”

沈惊澜愣了一下。这件事，只有书院里的人知道。周爷爷怎么知道的？他看了父亲一眼，沈明远微微摇头。他又看了妹妹一眼，沈清宁正埋头喝粥，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先生过奖了。”他老老实实地说，“我就是把我娘做生意的事写进去了。先生说，写得好。”

“哦？你娘做生意的事？”周怀安看了林锦绣一眼，“沈夫人做点什么生意？”

“开几家铺子，卖点心和酱菜。”林锦绣笑着说，“小本生意。”

“小本生意？”周怀安笑了，“沈夫人太谦虚了。稻香春、六必居、桂香居，在青州可是响当当的。我在城外都听说了。”

林锦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周老先生过奖了。”

周怀安又看向沈惊澜：“你娘做生意的事，你怎么写进策论里的？”

沈惊澜想了想，认真地说：“先生出的题是‘论商贾之利与农桑之本’。我觉得，商贾和农桑不是对立的。农桑是根本，商贾是流通。没有农桑，商贾没有东西可卖。没有商贾，农桑的东西卖不出去。我娘做生意，把济州的点心卖到青州，把青州的酱菜卖到济州。两边的人都能买到好东西，种地的人也能多卖钱。这不就是商贾之利吗？”

周怀安听着，没有说话。他看了沈惊澜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