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豪绅倒台，沈明远名声更盛（2/2）

“你猜。”

沈清宁歪着头想了想：“升官了？”

沈明远笑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清宁搂着父亲的脖子，得意地说，“您在青州干了这么多好事，皇帝不升您的官升谁的？”

沈明远笑着摇头，抱着女儿走进院子。沈烈山正坐在树下喝茶，沈惊澜趴在石桌上看书，林锦绣在灯下绣花。他站在院子中间，把圣旨展开，让家人都看见。

“皇帝下旨了。升一级，赏银千两。”

沈烈山放下茶杯，笑了。沈惊澜从石桌上跳起来，跑到父亲身边，踮着脚尖看圣旨。林锦绣放下绣花绷子，站起来，眼眶红了。沈清宁搂着父亲的脖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爹，您真棒。”

沈明远低头看着她，笑了：“是你棒。”

孙德旺被处斩的那天，青州城万人空巷。刑场设在城南的菜市口，天还没亮，就有人来占位置了。赵永昌来了，刘万全来了，钱有德也来了。那些年被孙德旺欺负过的人，都来了。他们站在人群里，看着孙德旺被押上刑场。他穿着白色的囚衣，头发散乱，脸色灰白，跟以前那个白白胖胖、穿绸戴玉的孙员外判若两人。

刽子手举起刀的时候，赵永昌闭上了眼睛。他想起自己的布庄，想起那些被孙德旺抢走的生意，想起孙德旺威胁他“让你儿子考不成举人”时自己心里的恐惧。现在，孙德旺死了。他的布庄又能开下去了，他的儿子又能考举人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孙德旺的人头落地，眼泪流了下来。

刘万全也哭了。他想起那些年粮价被孙德旺操纵，百姓买不起粮，他一个小粮商也赚不到钱。现在，孙德旺死了。粮价稳了，百姓买得起粮了，他的生意也能做下去了。钱有德站在人群里，没有说话。他想起孙德旺放在他当铺里那些来路不正的东西，想起自己不敢不收又不敢得罪的憋屈。现在，孙德旺死了。他的当铺又能正常做生意了。

孙德旺倒台后，青州城安静了许多。玉芳斋关了门，那些被孙德旺压着的小商户，终于能喘口气了。赵永昌的布庄重新开张，生意比以前还好。刘万全的粮铺也不愁了，粮价稳了，百姓买得起粮了。钱有德的当铺也敢收东西了，来路不正的一律不收。

林锦绣的生意也好了。玉芳斋关了门，客人又回来了。稻香春、六必居、桂香居，天天排长队。老赵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笑开了花。

“嫂子，这下好了。孙德旺倒了，没人跟咱们抢货了。”

林锦绣笑了：“是啊，好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老赵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锅老母鸡汤。沈明远破例多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光。

“爹，您今天高兴？”沈清宁问。

“高兴。”沈明远把她抱起来，“孙德旺倒了，青州城安生了。我能不高兴吗？”

“那您以后可以好好当官了？”

“嗯。好好当官。”

沈清宁笑了，搂着父亲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头。

沈烈山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家子，嘴角带着笑意。他在青州的日子，越来越好了。儿子站稳了脚跟，儿媳的生意越做越好，孙子拜了当世大儒为师，孙女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沈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沈清宁吃完了鱼，靠在母亲怀里，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她看着祖父，看着父亲，看着母亲，看着哥哥。一家人都在。孙德旺倒了，青州安生了。但这不是终点，只是开始。爹还要在青州待好几年，还有更多的事要做。娘还要开更多的铺子，赚更多的银子。哥还要读更多的书，考更多的试。爷爷还要查韩彰的事，还要联络边关的旧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但她不怕。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