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阁老与祖父密谈（1/2）

那天晚上，周怀安没有走。他在沈家吃了晚饭，老赵做的红烧肉，他吃了两碗饭，喝了一杯酒。吃完饭，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告辞，而是端着茶杯，坐在树下，看着月亮。沈烈山知道他有话说，没有催他。两个老人坐在树下，一个喝茶，一个喝酒，谁都没有开口。沈清宁蹲在花圃边，手里抓着一把米，一点一点地撒。她喂完了鸡，拍拍手站起来，跑到祖父身边。

“爷爷，我困了。”

沈烈山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她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蛋贴在他肩头，暖乎乎的。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沈烈山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沈兄，”周怀安放下茶杯，“你家这个孙女，不简单。”

沈烈山没有回答。他知道周怀安说的是清宁。这丫头，从出生那天起就不简单。她心里想的事，比大人还深。她说的话，比她嘴里说出来的多十倍。她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是老天爷送给沈家的。

“你知道她心里想的事，比她说出来的多。”周怀安的声音很低，“她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不是普通的孩子。”

沈烈山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怕不怕？”周怀安问。

“怕什么？”

“怕她太聪明，被别人发现。怕她太特别，被别人当成妖怪。”

沈烈山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孙女，她睡得很沉，小嘴微微翘着，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撒完的米。他想起她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在摇篮里睁着眼睛，听他说话，听母亲说话，听父亲说话。那时候，她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但什么都懂。她心里想的事，他们都能听见。他们怕过。怕她是妖怪，怕她被别人发现，怕她受伤害。可后来不怕了。她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孙女，他们的妹妹。她是沈家的孩子。沈家的孩子，不管什么样，都是沈家的孩子。

“不怕。”他低声说，“她是我的孙女。不管她什么样，都是我的孙女。”

周怀安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不管她什么样，都是你的孙女。”他顿了顿，“可她不是普通的孩子。她心里想的事，比大人还深。她说的话，比她嘴里说出来的多十倍。她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是老天爷送给沈家的。”

沈烈山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她刚才在心里想什么吗？”周怀安问。

沈烈山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清宁心里想的事，他们都能听见。从她出生那天起，他们就能听见。她说的每一句话，想的每一件事，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担心周爷爷会发现她的秘密，她怕周爷爷会告诉别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再聪明，也还是个孩子。

“她在想，我会不会把她的秘密说出去。”周怀安的声音很低，“她在想，我是不是好人。她在想，我能不能信得过。”

沈烈山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能信得过。”周怀安说，“她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沈烈山点了点头。“我知道。”

两个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棵桃树上，照在花圃里的鸡身上。大黑蹲在墙角，闭着眼睛，好像在打瞌睡。花花在刨土，小黄在找虫子。一切都跟平时一样，但又不一样。

“沈兄，”周怀安又开口了，“你知道她刚才还想了什么吗？”

沈烈山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在想，你老了。”周怀安的声音很低，“她在想，你这些年受的委屈。她在想，韩彰的事，边关的事，那些死去的兄弟。她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她才三岁。”

沈烈山的眼眶红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孙女，她睡得很沉，小嘴微微翘着，手里还攥着那把没撒完的米。他想起她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说“爷爷，我给您捏了个雪球”。他想起她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坐在他膝盖上，仰着头，说“爷爷，您别哭”。他想起她刚出生的时候，在摇篮里睁着眼睛，听他说话，听母亲说话，听父亲说话。那时候，她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但什么都懂。她懂他的委屈，懂他的苦，懂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她才三岁。

“沈兄，”周怀安看着他，“你有这样的孙女，是你的福气。”

沈烈山点了点头。“是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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