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后是纯元脸 > 第73章 血溅慎刑司

第73章 血溅慎刑司(2/2)

目录

烧得通红的烙铁,从炭火盆中被钳出,在昏暗中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和红光。行刑太监举着烙铁,一步步逼近。

那灼热的气息尚未触及皮肤,已让浣碧感到了灭顶的恐惧。她拼命向后缩,却被铁链死死固定,徒劳地挣扎扭动,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小兽般的哀鸣。

“不……不要……我说……我说……”在烙铁即将印上她肩膀的前一瞬,极致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她不想死,不想被活活烫死!她不知道什么废太子,但她可以编,可以承认!只要停下这酷刑!

刘公公抬了抬手,烙铁停在离她皮肤一寸之处,灼热的气浪炙烤着她。“说。”

“我娘……我娘……”浣碧的大脑一片空白,极度的疼痛和恐惧让她无法思考,她只能胡乱地、顺着对方的暗示说下去,“是……是绵绵……是……废太子的女儿……”话音未落,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那是屈辱、恐惧和背叛的泪水。她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可能存在的真相,只是为了少受一点苦。

刘公公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但随即厉声道:“还有呢?废太子的余党都有谁?甄远道是不是同谋?他为何将你送入宫中?有何图谋?”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浣碧哭着摇头,剧烈的动作牵扯伤口,痛得她几乎背过气去,“老爷……爹他只是把我带回去……让我伺候大小姐……别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入宫……入宫也是跟着大小姐……我没有图谋……没有啊……”她说的是实话,至少是她所知的实话。可在这森罗殿般的刑房里,实话听起来也像狡辩。

“敬酒不吃吃罚酒。”刘公公冷哼一声,失去了耐心,“烙!”

“嗤——!”

通红的烙铁,狠狠印在浣碧左边锁骨下方的皮肉上。皮肉焦糊的恶臭瞬间弥漫,伴随着浣碧撕心裂肺、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抽搐,眼珠上翻,差点当场昏死。那灼痛深入骨髓,烙印下的不仅仅是皮肤,更是永久的耻辱与创伤。

冷水再次泼醒。浣碧瘫在铁链上,如同被抽去了脊骨,只有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左边的烙印处,皮肉焦黑翻卷,惨不忍睹。她的意识已濒临崩溃的边缘,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有无边的疼痛是真实的。

刑罚还在继续。

第四道,针刑。细长的钢针,从指甲缝中狠狠刺入。十指本就重伤,此刻更是痛得灵魂出窍。浣碧的惨叫已经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怪响。

第五道,跪碎瓷。她被强按着,赤脚跪在铺满尖锐碎瓷片的木板上。膝盖和小腿瞬间被割得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瓷片。

第六道,吊半边猪。一只脚被高高吊起,全身重量压在另一只受伤的脚和被缚的手腕上,关节几乎脱臼,痛不欲生。

第七道,饿鬼吹灯。辛辣的胡椒粉混合着盐水,被强行灌入鼻腔,呛得她肺叶如同火烧,涕泪横流,几乎窒息。

第八道,老虎凳。双腿被强行绑在长凳上,膝盖下垫入砖块,一块,两块……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的拉伸痛让她一次次昏死,又一次次被冷水泼醒。

第九道,披麻拷。将浸过鱼鳔胶的麻布条贴在血肉模糊的背上,待稍干,猛地扯下——连皮带肉,撕下一片!浣碧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便彻底昏死过去。

一桶桶的冰水浇下,混合着盐或醋,刺激着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身体。昏死,泼醒,用刑,再昏死……循环往复。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一道道不断加诸肉体的酷刑,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第十道……第二十道……第三十道……

浣碧早已不再是人,只是一团在剧痛中挣扎哀嚎的破布。她的意识大部分时间沉浸在黑暗的、无痛的虚无中,只有被强行拉回现实的瞬间,那叠加了之前所有伤痛的、灭顶的剧痛,才提醒着她还活着,还在承受着。她的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眼神。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新伤叠着旧伤,血肉模糊,有些地方深可见骨。左胸下的烙印,成了她身上最“醒目”的标记。

她忘记了为什么在这里,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甄府,忘记了皇宫,忘记了大小姐……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痛……好痛……让我死……让我死吧……

偶尔,在极致的痛苦间隙,会有破碎的画面闪过——甄府后花园的秋千,大小姐教她识字时温柔的笑容,入宫前夜父亲(甄远道)复杂难言的眼神,永寿宫里长姐(甄嬛)偶尔流露的、超越主仆的关切……但这些画面很快便被更强烈的疼痛撕碎,淹没在无边的血海与黑暗里。

第五十道……第六十道……

行刑的太监都换了几拨,最初的兴奋与残忍早已被麻木取代。他们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折磨着这具早已不成人形的躯体。连刘公公都懒得再问话,只是冷眼旁观,记录着用过的刑罚名目。

“第七十一道,梳洗。”刘公公的声音有些沙哑,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已是极重的刑罚。用一把铁刷子,一下下刷去犯人背上的皮肉。

当铁刷子碰到浣碧那早已糜烂不堪、交织着鞭痕、烙伤、撕扯伤的后背时,即使是在半昏迷中,她残破的身体也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无意义的嗬嗬声。鲜血混着碎肉,不断被刷下。

“第七十二道,幽闭。”最后一道,反而是最“温和”的。将浣碧从木架上解下,像扔破麻袋一样,扔进刑房角落一个仅容一人蜷缩、四壁潮湿冰冷、散发着恶臭的铁笼里。沉重的铁门“哐当”锁死。

黑暗,彻底的黑暗,和死寂。只有身上无数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和冰冷铁栏的触感,提醒着她还存在。

七十二道刑罚,终于“上齐”了。

铁笼里的浣碧,蜷缩在冰冷的污秽中,一动不动,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着一线生机。她的意识,已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血红色的混沌与黑暗之中。那里没有痛,没有惧,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一片虚无的死寂。

慎刑司甬道里的气死风灯,依旧惨白地亮着,映照着墙上那些沉默的刑具,也映照着铁笼里那一团模糊的、散发着血腥与死亡气息的阴影。

夜,还很长。而这具饱受摧残的躯体,是否能见到明天的日光,尚未可知。但无论生死,“浣碧”这个人,都已经在这七十二道刑罚中,被彻底摧毁、碾碎了。留下的,只是一具烙印着废太子血脉疑云、承载着甄家倾覆秘密的、破碎的躯壳,和一段永远无法愈合的、血腥恐怖的记忆。

紫禁城的黑夜,吞噬了惨嚎,也吞噬了人性。唯有那至高无上的养心殿里,摇曳的烛火下,帝王冰冷的目光,或许正落在关于此事的奏报上,无悲无喜,只有深不可测的思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