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肥后攻略（1/2）

第七十一章肥前攻略

一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平安城衙署正厅，贾蓼坐在上首，面前摊着肥后国的地图。沈英站在下首，手里捧着一叠探子送来的情报，正在禀报。

“师帅，龙造寺氏那边，已经知道咱们在日向国的事了。”沈英翻开一份文书，“他派了使者去大隅国和萨摩国，两家都答应出兵帮他。三家加起来，能凑到两万人马。”

贾蓼道：“两万人，不少。”

沈英道：“师帅，咱们只有一万人。硬打，只怕打不过。”

贾蓼道：“谁说要硬打？分而击之。先打最弱的，再打最强的。一个一个来。”

沈英道：“师帅的意思是，先打大隅国？”

贾蓼道：“大隅国离得远，先打萨摩国。萨摩国的人少，打下来，大隅国便孤掌难鸣。”

沈英想了想，道：“师帅说得是。只是萨摩国在南边，隔着山，路不好走。”

贾蓼道：“路不好走，便走水路。海老名的水师营，正好派上用场。”

沈英道：“师帅，正月里打仗，士卒们心里不愿意。况且元宵节刚过，兄弟们都想歇一歇。”

贾蓼看了他一眼，道：“打仗还挑日子？正月里打仗，敌人也想不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沈英知道劝不动，便道：“在下这便去准备。”

贾蓼道：“不急。你先去把各旗旗主叫来，我有话说。”

不多时，牛壮、海老名、藤原忠光、霍峻、孟良等人便到了。众人站在厅中，听贾蓼说话。

贾蓼道：“我决定，正月十八发兵，攻打萨摩国。”

牛壮瓮声道：“师帅，正月十八？那不是刚过完年么？”

贾蓼道：“刚过完年怎么了？”

牛壮道：“俺的意思是，兄弟们刚歇了几天，又要打仗，只怕——”

贾蓼道：“只怕什么？怕打仗，便别当兵。当兵吃粮，就得打仗。”

牛壮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藤原忠光道：“师帅，萨摩国在南边，隔着山，路不好走。属下以为，应当从水路走，让海老名的水师营送咱们过去。”

贾蓼道：“正合我意。海老名，你的水师营，能送多少人？”

海老名道：“回师帅，水师营有一百五十艘船，一次能送五千人。”

贾蓼道：“五千人够了。正黄旗、镶白旗、正红旗，跟我走水路。镶黄旗、镶红旗，走陆路，从日向国南下，在萨摩国北边登陆，两面夹击。”

众将领命，各自回去准备。

二

金陵城，荣国府。

元宵节刚过，府中上下还在忙着拆灯。凤姐儿张罗着将各处的灯笼收起来，贾母让鸳鸯去库房里找了些布料，预备给各房做春装。

这一日，贾政从衙门回来，脸色不太好。王夫人见了，问道：“老爷，怎么了？”

贾政坐下，接过丫鬟递上的茶，饮了一口，道：“朝中又在议论那贾蓼的事。”

王夫人道：“又议论什么？”

贾政道：“有人说他在倭国占了六国之地，拥兵上万，已成心腹大患。奏请圣上发兵征讨。”

王夫人道：“圣上怎么说？”

贾政道：“圣上还没拿定主意。保龄侯史侯爷在朝中替他说话，说他在倭国牵制叛党，稳固海疆，功不可没。可主战派的人不肯罢休，说他是叛臣贼子，必除之而后快。”

王夫人道：“老爷，咱们还是尽早与那贾蓼撇清关系为好。免得朝中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贾政道：“怎么撇清？他虽是旁支，可到底姓贾。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

王夫人道：“咱们只说他是后街的旁支，早就分出去单过了，与府中不相干。”

贾政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你去跟老太太说说，让府里的人都留神，莫要在外头乱说。”

王夫人应了。

宝玉在一旁听着，忽然道：“老爷，那贾蓼，我倒见过几回。他那人，看着便不是寻常人。”

贾政看了他一眼，道：“你见过他？”

宝玉道：“见过。他站在那儿，便让人觉着他不该在这儿。”

贾政道：“你少在外头乱说。这事跟咱们不相干，你莫要多嘴。”

宝玉应了，不敢再说。

三

正月十八，天色未明，贾蓼便带着正黄旗、镶白旗、正红旗的五千人，在博多港上了船。海老名的水师营，一百五十艘船，浩浩荡荡，沿着海岸线往南边去了。

走了三日，便到了萨摩国的海岸。探子来报，前方有一个港口，叫“山川港”，是萨摩国最大的港口，有几百人把守。

贾蓼道：“先打山川港。拿下了港口，便有了立足之地。”

海老名道：“师帅，山川港的守军不多，属下带水师营的人去，半个时辰便能拿下。”

贾蓼道：“好。你带人去，我随后跟上。”

海老名带着水师营的士卒，乘着小船，往山川港去了。守军正在睡觉，被喊杀声惊醒，乱成一团。海老名带着人，杀进港口，不到半个时辰，便拿下了山川港。

贾蓼带着正黄旗、镶白旗、正红旗的士卒，上了岸，在山川港扎了营。

萨摩国的豪族，叫岛津忠久，是岛津氏的旁支。他听说贾蓼从海上打过来了，大吃一惊，急忙召集兵马，凑了三千人，往山川港赶来。

探子来报，岛津忠久带着三千人，离山川港只有三十里了。

贾蓼道：“来得正好。藤原忠光，你带镶白旗，在山川港北边设伏。霍峻，你带正红旗，在山川港南边设伏。我自带正黄旗，正面迎敌。”

藤原忠光和霍峻领命，各自带兵去了。

贾蓼带着正黄旗的士卒，在山川港外列阵，等着岛津忠久。

不多时，岛津忠久带着三千人到了。他骑在马上，举着大刀，看见贾蓼只带了千把人，心中轻视，喊道：“你就是贾蓼？我听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贾蓼没有说话。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八十斤的铁锭，在手中掂了掂，然后随手一掷。

那铁锭脱手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岛津忠久而去。岛津忠久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那铁锭正中他的胸口，将他从马上砸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塌了一大块，口中狂喷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倭兵们见主将毙命，顿时大乱。贾蓼一挥手，正黄旗的士卒冲了上去。藤原忠光带着镶白旗，从北边杀出；霍峻带着正红旗，从南边杀出。三面夹击，倭兵抵挡不住，纷纷溃散。贾蓼让人喊“投降不杀”，那些倭兵便扔了刀枪，跪了一地。

这一仗，杀了五百多，俘了一千多，逃走的不过一千来人。

贾蓼将俘兵收编，编入各旗，又让人去萨摩国的各处城池，传话给那些豪族：“岛津忠久已死，投降者不杀，顽抗者灭族。”

那些豪族听说岛津忠久被杀了，都吓破了胆，纷纷开城投降。不到半个月，萨摩国便平定了。

四

金陵城，荣国府。

这几日天气渐暖，园子里的梅花开了。贾母高兴，便命人在栊翠庵摆了茶果，叫了众人来赏梅。

宝玉一早便去了潇湘馆，要拉黛玉一同去。黛玉正在吃药，见他来了，笑道：“宝二哥且坐，等我吃了药便去。”

宝玉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将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喝完，又接过紫鹃递上的蜜饯含在嘴里，方道：“林妹妹，你可听说了一件事？”

黛玉道：“什么事？”

宝玉道：“北边又打起来了。”

黛玉放下蜜饯，看着他。

宝玉压低声音道：“我听老爷说，尔朱荣又打了胜仗。北元派了十万大军去征讨他，被他杀得大败而回。如今尔朱荣占了辽东、辽西，手下的兵马，已有十几万了。”

黛玉道：“那朝廷怎么说？”

宝玉道：“朝廷还在吵。有的说该与尔朱荣结盟，有的说该与北元结盟，有的说两边都不结盟，坐山观虎斗。圣上还没拿定主意。”

黛玉叹了口气，道：“这些事，咱们也管不了。宝二哥，你只管好好读书，别的事，有老爷他们操心呢。”

宝玉点点头，道：“林妹妹说得是。”

两人说着，已到了栊翠庵。贾母正坐在亭中，宝钗、探春、惜春、史湘云围坐在一旁。见他们来了，贾母笑道：“可来了。宝玉，你林妹妹身子弱，你也不说扶着她些。”

宝玉笑道：“老祖宗，林妹妹今日精神好，走得比我还快呢。”

黛玉笑道：“宝二哥又胡说。”便在贾母身旁坐下。

贾母拉着她的手，看了看她的气色，道：“这几日可好些了？还咳嗽么？”

黛玉道：“好些了。刘供奉新开的方子，吃着倒顺当。紫鹃每日熬了药盯着我喝，不敢偷懒。”

贾母点点头，道：“那就好。你身子弱，要好好养着。等天气再暖些，多出来走动走动，晒晒太阳，比吃药强。”

黛玉应了。

史湘云在一旁道：“老祖宗，您只顾着林姐姐，可把我们忘了。今儿个赏梅，咱们得行个酒令才好。”

贾母笑道：“你这猴儿，又想着闹。好好好，你们行你们的，我只看着。”

众人便行起令来。

五

萨摩国平定之后，贾蓼在萨摩国的最大城池“鹿儿岛城”设立了衙署，将各旗兵马重新整编。

沈英捧着册子，念道：“师帅，萨摩国原有民户五千余户，男女老少约三万余人。岛津忠久等豪族，共有人马三千，编入各旗后，全军扩充至一万三千人。粮草方面，从岛津忠久等人的仓库里，共缴获米粮五千石。”

贾蓼道：“萨摩国的地，分给百姓了么？”

沈英道：“分了。岛津忠久占了萨摩国大半的好地，在下按师帅的意思，分了一半给百姓，留了一半充公。百姓们分了地，都感激得很。”

贾蓼点了点头，道：“大隅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沈英道：“大隅国的豪族，叫肝付氏，听说咱们灭了萨摩国，吓得不轻。他派人来，说要归顺咱们。”

贾蓼道：“他要归顺，便让他来。来了，便编入各旗。不来，便打。”

沈英道：“师帅，肝付氏是真心归顺。他派了他的儿子来，做人质。”

贾蓼道：“人质不必。他肯归顺，我便信他。他若反悔，我便灭他满门。”

沈英应了。

贾蓼又道：“肥后国的龙造寺氏，有什么动静？”

沈英道：“龙造寺氏听说咱们占了萨摩国，更加害怕了。他又派人去了大隅国，想拉肝付氏一起对抗咱们。可肝付氏已经归顺了咱们，他拉不动。”

贾蓼道：“那就好。等咱们把大隅国收了，便去打肥后国。”

沈英道：“师帅，大隅国还没收呢。”

贾蓼道：“不急。让肝付氏来见我。见了他，再说。”

过了几日，肝付氏亲自来了鹿儿岛城。他五十来岁，生得粗壮，穿着倭国的铠甲，见了贾蓼，纳头便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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