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远江烽烟 金陵年关．．（2/2）

沈英道：“师帅英明。”

次日清晨，太平军的炮兵在挂川城西边列阵。二十门大将军炮对准城门，一门红衣大炮对准城墙。赵铁匠亲自点炮，一声令下，炮声震天，硝烟弥漫。

第一轮炮击，城门被轰开了一个大洞。第二轮炮击，城墙塌了一段。第三轮炮击，城门彻底碎裂，城墙豁开了一道口子。

牛壮提着铁棍，带着镶黄旗的骑兵，从豁口冲了进去。今川军的士卒被炮火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投降，有的逃窜。今川范忠带着几百亲兵，从东门逃了出去。贾蓼派藤原忠光带镶白旗去追。

藤原忠光追了三十里，在今川范忠逃往骏河国的路上将他截住。今川范忠身边只剩下几十个人，无力抵抗，只得投降。

九

挂川城拿下后，贾蓼在城中设了临时行辕。沈英清点战利品，禀报道：“师帅，挂川城缴获粮食八千石，铜钱十万贯，战马三百匹。今川氏的私兵，降了四千人。”

贾蓼道：“降兵编入各旗，打散安置。今川范忠押往平安城，关起来。”

沈英应了。

贾蓼又道：“北条氏的援军到了没有？”

沈英道：“探子说，北条氏的援军听说挂川城失守，已经退回骏河国了。北条氏的家主北条高时派人来，说要归顺。”

贾蓼道：“归顺？早干什么去了。让他来见我。”

十

骏河国，北条氏本城。

北条高时接到贾蓼的传令，心中忐忑。他派出去的援军还没到挂川城，挂川城就丢了。今川范忠被擒，七千大军灰飞烟灭。他手里只有八千人，如何抵挡太平军的十二万大军？

他思来想去，决定亲自去挂川城见贾蓼。

正月底，北条高时带着几个随从，来到挂川城。贾蓼在行辕正厅接见了他。

北条高时跪地磕头，道：“小人北条高时，拜见贾爷。”

贾蓼道：“你起来。”

北条高时站起身来，垂手站着，不敢抬头。贾蓼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派人来说要归顺，可是真心？”

北条高时道：“真心。小人若有半句假话，甘受天罚。”

贾蓼道：“真心归顺，便把你的私兵全部上交，你的子弟送到平安城居住。你做得到么？”

北条高时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道：“小人做得到。”

贾蓼道：“那就好。你回去准备，三日后，我派人去接收。”

北条高时应了，磕头退了出去。

十一

三日后，贾蓼派沈英带着两千人，去骏河国接收北条氏的私兵和城池。北条高时不敢违抗，乖乖交出了八千私兵，将自己的三个儿子送到了平安城。

沈英将北条氏的私兵打散，编入正白、镶白两旗。将骏河国的豪族一一登记造册，分给田地，令其纳粮当差。

至此，远江、骏河两国平定。

贾蓼在挂川城住了半个月，将两国的军政事务理顺，才率正黄旗返回平安城。沈英留在挂川城，处理善后事宜。

十二

平安城，二月初。

贾蓼回到平安城，林茂源在门口迎接，道：“师帅，金陵史侯爷来信了。还有一封，是林姑娘的。”

贾蓼接过信，先拆开史鼐的。信上写道：

“贾蓼贤侄如晤：远江、骏河两国平定，老夫已闻之。贤侄在倭国连战连捷，威震东瀛，老夫甚慰。朝中之事，暂时无虞。圣上近来身体欠安，罢朝数日，大臣们都在各自的衙门里办公。柳芳等人虽仍在上蹿下跳，圣上却不予理睬。北边的柔然，近来也安分了，没有大的动作。老太太身子硬朗，精神也好。黛玉的病，陈先生的方子很管用，已能下地走动了。宝玉的功课，还是老样子，贾政骂了几回，也不见长进。老夫看，宝玉这孩子，不是读书的料。史鼐顿首。”

贾蓼看完，递给沈英。沈英看了一遍，道：“师帅，史侯爷说得对。宝玉确实不是读书的料。贾政老爷逼他读书，只怕适得其反。”

贾蓼道：“那是贾府的事，咱们管不着。”

他又拆开黛玉的信。信上字迹清秀，写道：

“贾蓼表兄台鉴：久不通函，至以为念。闻表兄在倭国连战连捷，妹虽居闺中，亦为表兄欣慰。表兄身在异国，戎马倥偬，妹本不当以琐事相扰。然有一事，妹思之再三，不得不言。外祖母有意将妹与宝二哥的亲事办了，可太太那边，一直没有松口。妹不知太太心中所想，也不敢问。只愿表兄在外保重身子，莫要太过操劳。黛玉顿首。”

贾蓼看完，沉默了片刻，道：“沈先生，你替我回信。就说信收到了。让她不要多想，一切听老太太的安排。老太太会替她做主的。”

沈英应了。

十三

平安城外，火器营靶场。

赵铁匠新铸的红衣大炮，又添了两门。加上之前的，共有三门。贾蓼站在靶场边上，看着士卒们操练火炮。炮声震天，硝烟弥漫，靶场对面的土墙被轰得千疮百孔。

赵铁匠在一旁道：“贾爷，红衣大炮虽然威力大，可铸造太难，一个月只能铸一门。老铁在想，能不能铸一种中型的炮，比大将军炮大，比红衣大炮小，既省工省料，威力也不差。”

贾蓼道：“可以试试。你带着工匠们琢磨，需要什么只管说。”

赵铁匠道：“多谢贾爷。”

贾蓼又道：“火铳也要改进。现在的火铳，射程太近，装填太慢。你想想办法，把射程提上去，装填的速度提上去。”

赵铁匠道：“老铁明白。”

十四

金陵城，荣国府，二月二，龙抬头。

往年这一日，贾母都要带着府中女眷去城外踏青，今年却因天气尚寒，贾政不许她出门，只在府中花园里走了走。

贾母走在石子路上，鸳鸯搀扶着她。宝玉和黛玉跟在后面，两人并排走着，谁也不说话，只是偶尔对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贾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

宝玉道：“老太太，孙儿在想功课的事。”

贾母道：“功课功课，你就知道功课。今日龙抬头，不说功课。”

宝玉应了。

贾母又道：“玉儿，你身子好些了，也该出来走动走动。整日闷在潇湘馆里，没病也闷出病来了。”

黛玉道：“外祖母说得是。这几日天气暖和了，我便多出来走走。”

贾母点了点头，道：“等天气再暖些，咱们去城外踏青。好久没出去了，闷得慌。”

鸳鸯笑道：“老太太，您要出去，得先跟老爷说。老爷若点头了，奴婢便去安排。”

贾母道：“他敢不点头？他若敢不点头，我便骂他。”

众人都笑了。

十五

平安城，二月中旬。

贾蓼站在城墙上，望着东边那片渐渐绿起来的原野。春天来了。

沈英走上城墙，手里拿着一叠禀报，道：“师帅，各旗准备就绪。水师三千五百艘船，分驻各港。火器营有大将军炮三百五十门，红衣大炮三门，火铳三万五千支。粮草充足，够三十三万人吃一年半。只等师帅下令，便可发兵。”

贾蓼道：“东边还有哪些国没打？”

沈英道：“远江、骏河已定。再往东，是伊豆、相模、武藏、安房、上总、下总、常陆……加上北边的上野、下野、岩代、磐城……少说还有二十几国。”

贾蓼道：“二十几国，一步步打。先打伊豆、相模。这两国是关东的门户，打下来，关东便敞开了。”

沈英道：“师帅说得是。探子已经派出去了，一个月后便有消息。”

贾蓼点了点头。

沈英又道：“师帅，还有一事。藤原忠平又派使者来了，说朝廷要封师帅为‘征夷大将军’，请师帅去京都受封。使者还在行辕等着。”

贾蓼道：“还是那套话。让他等着。”

沈英应了。

贾蓼转过身，望着东边那片茫茫的原野。远处，隐约传来炮声，那是火器营在操练。他听着那炮声，心中想着千里之外的金陵——老太太要办喜事了，宝玉和黛玉的亲事，该成了吧？

可王夫人那边，会答应么？

他不知道。也不愿多想。那是贾府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他只知道，这天下，要靠自己打出来。

下一章剧情走向（第八十六章伊豆攻略亲事风波）

一、倭国战线：攻打伊豆、相模两国（半年跨度）

1.战前准备：探子将伊豆、相模两国的地形、豪族分布、兵力布防摸清。伊豆国最大的豪族是北条氏（与骏河国的北条氏同族不同支），手下约有五千人；相模国最大的豪族是三浦氏，手下约有六千人。两家世代联姻，互为唇齿。探子已暗中联络了两家内部对主家不满的小豪族，许以重利，答应做内应。

2.兵分两路：贾蓼兵分两路。一路由牛壮领镶黄旗，从陆路进攻伊豆国；一路由海老名领水师，从相模湾进入，在相模国南边的海岸登陆，断三浦氏退路。贾蓼自领正黄旗，坐镇中军。

3.伊豆之战：北条氏的家主北条时宗率五千人迎战。贾蓼用红衣大炮轰开北条氏本城的城门，镶黄旗骑兵冲杀，北条军大败。北条时宗被擒，其子弟被押往平安城。

4.相模之战：三浦氏的家主三浦义明率六千人据守本城。贾蓼围城一个月，用火铳齐射压制城头守军，用大将军炮轰开城墙，镶白旗、正红旗从缺口冲入。三浦义明被擒，其子弟被押往平安城。

5.收尾：贾蓼在伊豆国的韭山城设立衙署，将伊豆、相模两国纳入八旗管辖。各旗兵马经过整编，增至三十四万人。水师增至三千八百艘船，铜炮增至四百门，红衣大炮增至六门，火铳增至四万支。

二、金陵线：贾府的内宅与朝堂

1.宝玉与黛玉的亲事：贾母决定在三月里办宝玉和黛玉的亲事。她让鸳鸯去佛堂告诉王夫人，王夫人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老太太做主便是。”贾母听了，对鸳鸯道：“她答应了就好。让凤丫头去操办，要办得体面些。”

2.王熙凤的身子：王熙凤操持家务多年，积劳成疾，身子越来越差。贾母让她歇着，把府中事务交给探春和宝钗打理。王熙凤不肯，说自己还能撑，贾母不许，说：“你好好养着，养好了再管事。府里的事，有探丫头和宝丫头，你放心。”

3.宝钗的处境：宝钗每日在府中理事，偶尔去潇湘馆看黛玉。两人坐着说话，宝钗道：“林妹妹，你大喜了。”黛玉低下头，道：“宝姐姐，你别取笑我。”宝钗道：“不是取笑。我是真心替你高兴。”黛玉看着她，道：“宝姐姐，你心里不难受么？”宝钗沉默了片刻，道：“难受什么？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如意的。你比我幸运。”黛玉听了，心中酸楚，却不知说什么好。

4.贾政的忧虑：贾政在朝中听说贾蓼又打下了伊豆、相模两国，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贾蓼有本事，忧的是朝廷迟早会对贾蓼动手。他私下对史鼐道：“史侯爷，贾蓼在倭国越打越远，朝廷迟早容不下他。到时候，咱们贾府该怎么办？”史鼐道：“政公，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

5.圣上的态度：圣上的病好了些，已经开始临朝。柳芳再次上疏请旨征讨倭国，圣上这次没有留中，而是将折子发到内阁讨论。史鼐联合几位大臣上疏反对，说贾蓼在倭国打的是倭国豪族，与南朝无关，若朝廷发兵征讨，只会逼反了他。圣上犹豫不决，命江南水师加强戒备，暂不发兵。

三、江湖与暗线

1.柔然密使：叶秋生在南朝发现了柔然密使的踪迹。那密使化装成商人，在金陵城中活动，暗中联络柳芳。叶秋生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暗中跟踪，收集证据。

2.摩尼教残余：摩尼教的残余势力已基本星散，沈英让叶秋生停止追查，将精力集中在柔然密使身上。

3.陈希真的信：陈希真从蓬莱岛写信给贾蓼，说他在海上观星象，发现东方的帅星越来越亮，北方的将星几乎看不见了。他预言，明年将有大变，贾蓼当早做准备。

四、贾蓼的下一步

1.稳固伊豆、相模：贾蓼在两国内推行八旗之制，将投降的豪族编入各旗，分给田地，令其纳粮当差。北条氏、三浦氏的子弟，全部迁到平安城居住，编入质营。

2.休整与扩编：各旗兵马扩充至三十四万人。水师增至三千八百艘船，铜炮四百门，红衣大炮六门，火铳四万支。赵铁匠继续试制中型火炮，已有了眉目。

3.目标：伊豆、相模已定，下一步是武藏、安房、上总、下总四国。这四国是关东平原的核心地带，人口众多，粮产丰富，是倭国最富庶的地区之一。贾蓼让探子开始搜集情报，准备明年开春后发兵。

五、尾声

韭山城外，春天的阳光洒在城墙上，暖洋洋的。贾蓼站在城墙上，望着东边那片茫茫的平原。沈英站在他身后，道：“师帅，伊豆、相模已定。下一步，打武藏、安房、上总、下总？”贾蓼道：“不急。先稳住伊豆、相模，把根基扎牢。等明年开春，再打不迟。”沈英点了点头。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那是镶黄旗的骑兵在操练。贾蓼听着那马蹄声，心中想着千里之外的金陵——宝玉和黛玉的亲事，该办了吧？老太太的心愿，总算要了了。可他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