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假如襄嫔穿成了温夫人7(if线)(1/2)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实初坐在书案后,紧紧盯着几步之外那个纤弱的身影。
曹琴默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与他所知截然不同、却又在某些节点诡异重合的人生。
她的声音有一种久远的、仿佛在讲述他人故事般的疏离感。
她说起江南水乡,父亲只是个普通的秀才,靠家族荫庇,当了个小商人。
母亲身子不好,一向为母亲看诊的周老医师外出游医,母亲突发恶疾就去了。
记忆里只有父亲郁郁寡欢的背影和家中日益拮据的用度。后来父亲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在京城某个不起眼的衙门里补了个笔帖式的缺,带着她北上。
选秀。
沉静的性子、不起眼的家世成了她被挑中送入雍亲王府做格格的缘由。
那是个比紫禁城小不了多少的牢笼,充斥着她起初不懂、后来却不得不精通的算计与争斗。
她没有提如何熬过最初那几年。
“年侧福晋……”她念出这个称呼时,语气有些复杂,“我投靠了她。在府里,想要活下去,活得稍好些,总得有个倚仗。”
然后是怀孕。胤禛登基,她从格格成了曹贵人。
说到生下女儿时,她一直紧绷的、带着防御姿态的脸上,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虽然那笑意转瞬即逝,浸满了苦涩。
“她叫‘温宜’。温和娴雅,平安顺遂……我只盼着她能比我过得好些,不用像我这般提心吊胆。”这是她对女儿的期盼。
年家败落,华妃失势。她举报旧主,晋位襄嫔。
说到此处,她停顿了很久。
“然后……就病了。”她最终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飞快地瞥了温实初一眼,又迅速移开,“病得很重,太医院的药一碗碗喝下去,却一日差过一日……再后来,一睁眼,便在这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