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假如襄嫔穿成了温夫人7（if线）（2/2）

书房里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温实初消化着她话语中的信息，拼凑着那个属于“襄嫔曹琴默”的、灰暗而短暂的人生轨迹。没有杏林春雨的滋润，没有少年相知的温暖，只有深宅与宫廷的倾轧，只有依附与背叛的生存之道，只有对女儿深切却无力的爱，以及……不明不白的死亡。

“……那，”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干涩而有些低哑，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最恐惧的问题，“我的夫人……我的琴默，她去了哪里？”

曹琴默（襄嫔）缓缓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有她的记忆，很清晰，像看了一本很长很细致的书，知道里面每个人的喜怒哀乐，知道每一处细节。但……那是旁观者的记忆。我能‘看到’她如何与你相识，如何与你相处，如何疼爱岁岁，可那些情绪、那些感受……隔着一层，不是我的。”

她试图寻找更准确的形容：“如果……如果人当真有三魂七魄的话，如今这幅躯壳里活着的，思考的，感受的，应该就是我，襄嫔曹琴默。至于她的魂魄去了何处……是消散了，还是……还是去了我在的那个世界，进了我那将死之躯……我无从得知。”

温实初的心沉了下去。

“你在那个世界……最后如何了？”他追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如果他的琴默有可能去了那边，那么那个世界的曹琴默的结局，就至关重要。

曹琴默沉默了。

“……襄嫔曹琴默，”她终于开口，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艰难，“应该……已经死了。就在我来到这里的那个时辰，或者……前后不久。”

“那个世界里……也有一个温实初。”她补充道，“但他……只是太医院一个普通的太医，是……是莞嫔的心腹太医。”

她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温实初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声，一些被他刻意遗忘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剧情”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然后，他听到了她几不可闻的低语：

“我的病……应该……和那位温太医，脱不掉关系……”

“轰”的一声，温实初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愣在那里，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烛泪无声滑落，堆积在烛台上，形成怪异而冰冷的形状。

（if线马上结束啦，准备下一个世界。第一个世界有想看天幕番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