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假如襄嫔穿成了温夫人9(if线)(1/2)
养心殿内,众大臣在了解了情况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凝重或惊慌,反而隐隐流动着一股躁动的、被压抑着的亢奋。
请战之声此起彼伏。殿内弥漫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乐观与轻敌。
“温卿,”胤禛点名,语气带着明显的期许,“你怎么看?此战,朕有意大举用兵,一劳永逸。朝中皆言胜算在握。此番,可愿为朕分忧,赴北路军前,参赞军务,督运粮草军械,助傅尔丹将军,建此不世之功?”
这是明晃晃的提拔信号。赴前线,只要此战胜了(在所有人看来几乎是必然),便是妥妥的大功一件。
但是……
他不能走。一步也不能。
襄嫔曹琴默的“执念”日渐稀薄,她自己也直言“快要离开了”。
他不知道那具体意味着什么,是他的琴默会回来?还是这具身体会猝然死亡?还是如同离魂般沉睡?
他不敢想,更不敢赌。
他必须守在京城。
他需要每天亲眼确认,那具身体是否还在呼吸,是否还有温度。他需要在她可能“离开”的瞬间,就在近旁。
他需要守着岁岁,万一……万一有什么不可测的变故,岁岁不能独自面对。
与这些相比,前线可能的军功、皇帝的期许、同僚的议论,都轻如尘埃。他只要她活着,哪怕只是这具躯壳活着。这是他眼下唯一,也是最大的执念。
短短一瞬,心中已有决断。
温实初出列,撩袍跪地,以头触地,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回荡在寂静的养心殿:
“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能得陛下如此信重,委以重任,臣纵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话锋却是一转:
“然,臣斗胆,恳请陛下准臣……此番留守京师。”
殿内响起一阵极轻微的吸气声。
拒绝这等唾手可得的军功和晋升机会?温实初疯了不成?
胤禛也微微挑眉:“哦?为何?”
温实初语气诚恳,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陛下明鉴,臣以为,稳固京师根本、确保政令畅通、协调四方粮秣军械,使之能源源不断、精准送达前线,其重要性,不亚于亲临战阵。臣留守中枢,依托军机处与户、兵、工诸部,或能于此方面,为陛下分忧更甚。”
见他态度坚决,胤禛只好说道:“罢了。你既深思熟虑,朕便准你所请。西北军需后勤、火器调配事宜,便由你总揽!”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大军开拔的号角声,带走了男儿热血和家族的期冀。澄怀园内却已提前进入了某种滞涩的宁静。
曹琴默的“病”,来得悄无声息。
她开始嗜睡。
她仍固执着每日晨起的仪式。天色未明,便在汀蓝忧心忡忡的注视下起身。更衣、梳洗,动作比往日缓慢许多,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迟滞,眼底总蒙着一层驱不散的倦意。她坚持坐到花厅,坐在岁岁对面。
“岁岁,慢些吃。”
“今日天凉,多加件衣裳。”
“早些回来。”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比往常更轻,更缓,像怕惊扰了这易碎的清晨。
岁岁有时会歪着头看她:“娘亲,你昨夜没睡好吗?眼睛
曹琴默便会恍然回神,勾起一个柔和的、却难掩疲惫的笑:“许是看了会儿闲书,睡得晚了些。不打紧。”
她目送岁岁的身影消失,那强撑的脊背便会微微佝偻下来,对汀蓝轻轻道:“我有些乏,回去歇歇。岁岁回来前,记得叫我。”
这一歇,常常便是沉沉睡去,直至午后。
汀蓝守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呼吸平稳,面色除了略显苍白,并无异样,只是那睡眠沉得让人心慌,仿佛魂魄已飘远了,只留下一具安静沉睡的躯壳。
温实初来了。曹琴默这一次没有抗拒,安静地伸出手。
温实初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察。许久,他松开手,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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