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线索中断（2/2）

这句话不是猜测，而是一种身体先于记忆的熟悉。

江屹立刻拍板：“下午去查。”

苏晚正要点头，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座机号码。

她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压得很低的声音：“苏晚？”

苏晚心脏一紧：“你是谁？”

“别告诉别人这通电话。”对方喘息了一下，“我是赵明岐认识的人。赵明岐死前让我把东西交给你。”

“什么东西？”

“一把钥匙。”男人说，“还有一句话。他说，去旧图书馆，找二楼最里面那间阅览室。”

苏晚立刻抬眼。

陆沉渊看见她神色变化，向她靠近了一点：“怎么了？”

苏晚把电话外放。

那男人说完“最里面那间阅览室”后，忽然停住，像是在听身后动静。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被重重撞上墙。

“喂？”苏晚急了，“你还在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粗重。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来了……”

下一秒，通话中断。

支队大厅一片死寂。

江屹猛地站起：“定位！”

技术员飞速追查，几秒后抬头：“刚才的座机来自旧城南桥一间公用电话亭，现在信号已经断了！”

“派人过去！”

苏晚却站在原地，指尖发麻。

她听得出来，电话里那个男人说“他们来了”时，声音里并没有简单的恐慌，而是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惧。像他知道对方是谁，也知道自己活不下来。

陆沉渊看向她：“想去旧图书馆？”

“嗯。”

“那就去。”

苏晚抬头：“你不问为什么？”

“你想查，我就陪你查。”

苏晚看着他，心里有一瞬极轻的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屹已经下令出发。中午十二点，几辆警车停在旧图书馆外。

图书馆早已废弃。

门口玻璃碎了一地，台阶上长满苔藓，风一吹，灰尘和纸屑一起翻起。大厅中央有一个倒塌的书架，像多年无人翻阅的墓碑。

苏晚刚一踏进门，便闻到一股陈旧的纸霉味。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里和刚才电话里的描述一样，二楼、最里面的阅览室。

众人沿着楼梯往上。

二楼走廊比一楼更暗，灯罩早已碎裂。最里面那扇门上挂着“阅览室四”的旧牌子，门缝里有很细的灰。

门锁没有坏。

反而像被人刚刚关上。

江屹示意警员先开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苏晚心脏猛地一跳。

房间里空空荡荡，阅览桌整齐摆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不对劲的是，桌上放着一只白色信封。

信封上写着苏晚的名字。

她站在门口，呼吸微微一滞。

陆沉渊立刻伸手拦在她前面：“别急着碰。”

技术员戴好手套后先行拆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把铜钥匙。

照片上是旧图书馆的这间阅览室，只是拍摄时间更早，桌边还坐着两个孩子。一个穿白裙，一个穿蓝外套。白裙孩子的手腕上系着红丝带。

苏晚的视线在那张照片上停住。

蓝外套孩子的脸被光线遮去一半，但轮廓却很熟。

像……她自己。

而在照片背面，有一行被笔尖反复划过的字：

“夜仓入口，在二楼最里面的书架后。”

苏晚抬头，正好看见那面书架。

书架靠墙，背后像是空的。

她和陆沉渊交换一个眼神，几乎同时上前。

书架后方果然有一道狭窄的暗门。

门没有锁，却被什么从里面卡住。

江屹让人撬开。

门一开，寒气扑面而来。

暗门后不是房间，而是一条往下延伸的窄楼梯，楼梯尽头黑得看不见底。

苏晚站在原地，呼吸一点点收紧。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陆沉渊察觉到她的异常，抬手扶住她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先别看

苏晚闭了闭眼，慢慢吸气，再慢慢吐出去。

“我没事。”

“我知道。”

他说完，没再逼她，只是把自己的手掌稳稳放在她背后，替她挡住了那条通向黑暗的楼梯。

而就在众人准备下去时，楼梯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

像有人，在